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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之遙看了眼山千:“莊會長,這位是我的朋友,暫時在做旅商,年輕有為。”
山千也適時開口:“莊會長你好,我是山千,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尋找旅行商人萊。”
“原來如此,年紀(jì)輕輕就有這種本事,日后前途無量啊?!?
“莊會長過譽了。”
落座賓客席后,莊顯林臉上的笑容消失,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眼底盡是不屑,這種場合居然讓旅商進(jìn)來,還是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來的旅商,敘之遙也就這樣了,晦氣!
“這位是十斤公司的黎老板,公司專做五金材料研發(fā),還為駐守在此地的官方提供武器……”
“黎老板你好,我是山千,請多多關(guān)照……”
“不用了,我跟旅商沒話說。”
“好?!?
被敘之遙帶著認(rèn)識不少人后,山千才回到座位,望著來來往往的賓客,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扶手,若有所思。
眾世商行,靈無區(qū)巨荷城么……
山千緩緩蜷起手指。
有新目標(biāo)了。
賓客漸漸到齊,敘之遙把玩著扳指,聽助理報告棠禮名過來,漫不經(jīng)心嗯了聲。
“敘會長,這銹云盤還好吧?”棠禮名一來就開門見山,“畢竟我們是要用真的做餌,外面?zhèn)鞯蔑L(fēng)言風(fēng)語,我放心不下。”
敘之遙乜她一眼:“別擔(dān)心,一切照計劃進(jìn)行,你專心解決那幾家,別的事有我在?!?
棠禮名稍微松口氣:“那就好,我是怕出什么意外,沒事就好?!?
她為人謹(jǐn)慎,說難聽點就是膽小怕事,把從母親手里繼承來的產(chǎn)業(yè)做得和以前一樣水平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有什么擴(kuò)展商業(yè)版圖的心思。
近些年,隨著其它幾家崛起如日中天,棠家的處境越來越尷尬,靠著黑木場舊產(chǎn)業(yè)存活,總有天會被擠下去。
棠禮名也想創(chuàng)新挽回,卻無從下手,怕有點小動作就遭到其它家的聯(lián)合針對,又怕太冒犯讓敘之遙不開心,到時候落得一干二凈的下場,里外不得好。
這次寶物銹云盤出世,她本來也感興趣,一見那么人盯著,立馬打消念頭,連有關(guān)銹云盤的消息都不敢多聽,就怕得罪敘之遙。
沒想到敘之遙會主動找她合作,她心里自然高興,鏟除其它幾家,以后黑木場唯她棠家獨大,有敘之遙撐腰,哪還愁什么對手。
雖然棠禮名也擔(dān)心會失敗,但想到她不是自己在行動,就放心了,反正天塌下來有敘之遙頂著,她乖乖聽話做事準(zhǔn)沒錯。
敘之遙漠然斜視棠禮名的背影,此人膽大包天敢跟她作對,背后定有著棠禮名認(rèn)為比她還大的靠山存在。
她輕輕擺了下手,助理立刻上前:“盯著棠禮名手底下人的動靜,別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會長?!?
拍賣會正式拍賣物品前,會進(jìn)行幾場舞藝表演來熱場,山千對此不感興趣,翻看手機(jī)中的新聞報道。
“這小門小戶的地兒倒是有點東西?!币幻倌曷渥谏角砼?,望著場中舞蹈表演嘖嘖直嘆。
說著,她視線落在山千的身上,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奇道:“你來這兒什么身份啊?前排的位置也不像偷溜來的,跟誰?”
山千慢慢抬頭,凝視著她。
“嘶~別兇巴巴的啊,我叫宗閑,來參加這種拍賣會完全是自降身份,多少人打破腦袋想跟我說話都沒機(jī)會呢,看到我手中的令牌沒有……”
嘩!
宗閑說著,手里的令牌變成清水灑在她的身上,她看著身上的水漬一時間愣住,僵硬著脖子轉(zhuǎn)頭,正對上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睛。
是、是她干的……!
倏地,宗閑感到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涌上天靈蓋,明明是人來人往的大廳,她卻如墜萬年冰窟,身體每處細(xì)胞止不住地瑟瑟發(fā)抖,在莫大的恐懼籠罩下,筋脈連同骨骼都要碎掉般。
面前的人沒有說話,宗閑卻讀懂那雙眼睛所警告的,如果不是周圍人多,她一定會像令牌一樣化為一灘血水,一定會。
“抱、抱歉,打擾你了。”宗閑覺得嗓子干啞疼得厲害,用盡全力說。
山千收回目光,繼續(xù)翻閱新聞,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