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菇弗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凌用手背蹭了蹭小哥兒被風(fēng)吹紅的鼻尖,“不然賭坊的生意是怎么來的,人人都知道賭錢不是好事,為何還總有人去?實則好多人最初只是想進(jìn)去看個新鮮,湊個熱鬧,相信自己可以見好就收。”
顏祺皺眉道:“以后定要繞著那條街走,看見了,我都覺得眼睛臟了。”
霍凌也感慨,“所以比起人多的地方,我更喜歡山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他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要發(fā)大財,有吃有穿,有地有宅足矣。
等有了孩子,他能保證孩子不過窮日子,舍得給他們花錢,但不允許揮霍。
至于孩子將來會不會有更大的造化,全憑本事,并不強(qiáng)求。
餡餅賣完后收了攤,他們趕著車去給程掌柜送黑油子。
之前霍凌問過侯力,后者讓他得了黑油子先給對方,很是痛快,兩人之間多半有人情往來。
對此他無需深究,只管賣貨換錢。
黑油子的價錢仍是四錢一斤,兩斤多的重量換得一貫整錢,還有一兩左右碎的比較厲害的,霍凌直接白送。
結(jié)了賬往外走,他見瓷器行大門旁的框子里摞了好些小東西,有碗碟也有罐子、花瓶,問了伙計,說都是帶點瑕的,便宜賣。
“這一筐隨便選,都是十文錢一個,那邊的是二十文。”
程掌柜把黑油子放進(jìn)柜臺后,聞言道:“要什么錢,看上哪個直接拿去。”
彼此客氣一番,最后由顏祺挑了一個細(xì)口的白色小花瓶,比手掌高不了多少,說是有瑕,他瞪大眼也沒看出來,選中它是因為瓶身畫的兩筆蘭草很漂亮。
“謝謝程掌柜,這個就很好。”
程掌柜有些意外于他們選了一個花瓶,而不是飯碗菜盤。
為此他又翻了翻,挑了個樣式相同花色不同的,一個繪蘭,一個畫竹,都在二十文的筐子里。
“一起拿去,本就是成對兒的。”
出了瓷器行,上了牛車,顏祺還在端詳那兩個小花瓶,看起來喜歡極了,嘴上卻實話實說道:“這要不是不要錢,哪能想到花錢買個瓶子專門插花用,不能吃不能喝的。”
普通人家過日子,買什么東西都想的是有用、耐用,花瓶是風(fēng)雅物,只能落個“沒用”的評價。
霍凌見他高興,也跟著揚(yáng)起唇角。
“可以一個放在山下,一個帶去山上。”
顏祺想了想道:“還是兩個都拿去山上。”
山上到了春日里,院里院外都是各色野花,山下就要少很多。
“好,那就都拿。”
把兩個花瓶小心翼翼地抱回家,不忘專門給葉素萍和霍英看了看。
晚些時候,一家人圍坐在炕上說話時,周家來人傳話,讓霍峰和霍凌去一趟。
“難不成在價錢上松口了?”
霍峰滿地找鞋,找到后趕緊套上。
“那咱們得趕緊去,可別被人搶了先。”
“有周叔在,不會讓別人搶先。”
兩兄弟穿上外衣戴上皮帽,全副武裝地出了門。
天有些發(fā)陰,看起來晚上又要下雪。
幾個孩子從河的方向跑回來,冬日里河水上凍,冰層厚實,結(jié)實到能過負(fù)重百斤的牛車。
很多孩子會去冰上打陀螺、拉冰車。
霍峰揣著手,呼出一口白氣道:“等這事辦妥了,咱倆去冰上鑿個窟窿釣魚去,釣上大魚留著過年吃。”
“怎么釣,白天去還是夜里去?”霍凌也來了興致。
“當(dāng)然是夜里去,白天有什么意思,又釣不著大的。”
霍峰躍躍欲試,“多叫幾個漢子一起,人多了還暖和。”
“臘月里就都閑了,到時候多問幾家,商量商量。”
白天冰面嘈雜,夜里安靜,會有更多大魚出沒,因此講究的漢子都喜歡結(jié)伴夜里去冰釣。
冬日里冰釣的魚桿與魚線、魚鉤都是專門特制的,能釣起幾十斤的大魚,是關(guān)外冰河里獨(dú)有的冷水魚,一身過冬的肥膘,鮮美不膩,比肉還香。
說話間兩人已快走到周家,門前無人,不知道鄭婆子還在不在。
霍峰叫停霍凌,轉(zhuǎn)頭問他,“要是鄭婆子在,咱倆要不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霍凌搖頭道:“你脾氣急,我脾氣硬,都不是能唱紅臉的。”
他抬抬下巴,“還是讓周叔去唱吧。”
霍峰一細(xì)想,這倒也是,他聳聳肩膀,“管他的,反正有錢買地的是大爺。”
他昨晚在家和媳婦算了算賬,按著手里的銀錢,若是十五兩一畝的話,他們能買兩畝,霍凌和顏祺要余下的三畝。
當(dāng)然十五兩已經(jīng)是按貴了算的,實際上肯定還要往下講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