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如今重來一回,還是傅文佑!
-
江顏在山上呆了多日。
平日她最離不開熱鬧,可近來煩心得很。
尤其是傅璉臣,他那日的沖動簡直絕透了,爛透了。
廖神醫(yī)催促她,“能走就走了啊,別賴在我這兒太久。”
江顏不以為然,“什么你的,這是王府的山頭,我也是王府的人,憑什么不能呆?”
廖神醫(yī)嘆息,“你到底碰到啥事兒了,你也不說。你平日里最閑不住,在我這兒杵這么久算什么事兒。”
江顏不理他。
半晌,廖神醫(yī)突發(fā)奇想,“難不成,你看上我了?”
江顏被嚇得一個激靈,“什么?”
廖神醫(yī)擺手,去收他曬著的草藥,連連嘆息,“別喜歡我,沒結(jié)果。”
江顏起身,“得,我走還不成嗎。”
這王府她是不想回了,還是別處找個地方,謀生去吧!
剛一下山,街上就傳得沸沸揚揚。
端親王密謀謀反,還私藏了死囚,府邸被抄,王府上下盡數(shù)押入了大牢!
擇日,全部處斬。
江顏雙手一僵,燒餅掉落在地上,被狗子眼疾手快的叼走。
她隨即摸了袖口,掏出了玉牌。
-
文佑扶額,對跪在殿中的人有些無奈。
他越發(fā)覺得這兩女人行事作風如出一轍。
當初云知一來乾清宮,準要撲通一跪,逼他改個決定。
唯一一次硬氣不讓她如愿,結(jié)果她懷著孩子劫囚,他不服軟絕不回來。
他的心腸永遠硬不過她。
眼前這個女人也是膽比天大,敢給判了謀逆死罪的王府求情。
此事一出,誰不急著跟端親王府撇清關系?
江顏不依不饒,“王爺肯定不會謀逆,是被嫁禍的,還請陛下嚴查!”
咚——
一個響頭。
文佑不咸不淡道:“誅全府,怎么把你給落下了,你是王府的侍女吧?”
江顏咬牙,“是!陛下也可以把我殺了!”
文佑指尖輕敲犢面,有點兒不爽,“你認為,憑你的命也能威脅我?”
江顏抬頭,有點疑惑。
“陛下,我哪兒威脅你了?”
她只是覺得,王府養(yǎng)她二十余年,同生死也是應當?shù)模?
文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既然把你漏了,就罷了,你這條命就留著吧。”
江顏跪得踏踏實實,“我不是來為自己求生的,我是來給王府求個清白的!”
兩人四目相對,僵持了好一會兒。
他淡淡道:“再求情就同罪。”
“同罪就同罪!”
她的眼眸中明明白白的寫著“我不怕”,全然不再是當初臨陣脫逃,在蓬萊州對旁人見死不救的那個江顏。
文佑越發(fā)煩悶,喚道:“玄衣。”
一道疾風飄過,“在!”
“把她丟出去,不許再進。”
江顏被拽著胳膊拉了出去,她在地上拖著還不停的喊。
“您再查一查不行嗎!……那么多條人命!二公子的孩子才剛滿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