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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該讓我留在身邊,整日里盯著你這張臉,我能不垂涎嗎?”
生病的時候讓出了床鋪,而他自己在桌上趴了一夜。
又在她有生命危險時以身相擋……
這樣的狗皇帝,與她所以為的完全不同。
明明告訴自己千百遍,他就是個不仁不義之人,可還是忍不住一頭扎了進去。
“狗皇帝,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你會把我丟去喂豹子嗎,還是喂老虎?”
“你不如早點告訴我,我會是什么下場……”
說著,她把衣架上黃燦燦的襟衣拿了下來,“你這肩膀漏在外面,會著涼的,我給你穿上!”
隨之她又準備去掀被褥——
文佑猛烈咳嗽了幾聲,肩膀牽著疼,雙手卻緊緊拽住了被褥。
再不醒就被看光!這女人真是一點節守都沒有!
“你醒了?!”江顏又驚又喜。
文佑緩緩睜開眼,朦朦朧朧的,“江顏,你怎么在這兒?”
江顏趕緊把襟衣又放回了架子上,不知所措的玩弄著手指。
“我來照顧陛下……”
文佑淡淡的哦了聲,“不必了,讓萬尋儀過來。”
江顏杵在原地,“他那么忙不合適吧,就讓我來照顧嘛,畢竟……”
畢竟這傷也是因她而受的。
文佑揚眉看她,微白的唇角饒有意味。
“你幫我沐浴?”
江顏頓了頓,這狗皇帝不正經起來,太可怕了!
她轉身就走,“好!我去喊他來!”
出了屋子仍不停的嘟囔:又不是人殘廢了,洗澡還要人幫,真是夠嬌氣的。
又突然停住了腳步,有點懷疑聽錯了,他剛剛說的是‘我’,而不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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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走了!
文佑套上襟衣,胸口悶得厲害,開窗透了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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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客棧實在太大了。
江顏問了好多小廝,都沒看到萬管事去了哪兒。
她無可奈何的回了廂房,推開門,發現房里已空無一人。
受著傷呢,才剛醒來,他能去了哪里?
江顏像個無頭蒼蠅,在客棧里兜兜轉轉又繞了一圈。
走著走著,就被濃郁的肉香吸引去了吃飯的樓。
點菜前,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小二,“錢需要馬上付嗎?還是可以掛在廂房的賬單上?”
小二臉色微變。
這兒從未聽說過這種問題,來的人哪個付不起一頓昂貴的飯錢?
但留了個心眼,仍笑著問道:“您是住哪間廂房?”
江顏道:“蓮池邊那個樓,二樓最東的那間,廂房叫什么來著……叫云月天。”
每間廂房都有單獨的名,這云月天住的人從來都是那一位。
萬管事早已交代過,此事誰敢說出去,就小命留在樓里。
小二臉色大變,越發覺得這女子就是個騙吃騙喝的。
他直起身子,口氣不太友善,“那你說說,住房的是誰,叫什么名字。”
江顏蹙了下眉頭,“不太方便說。”這一頓飯想來吃得不易。
小二輕蔑的笑了笑,“姑娘,您報不出名字,這帳是掛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