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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葛齊當初跟他說的隔壁班第一嗎?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的,以后還真的要躲遠點,剛走一個高英杰,可別再招惹上別人。
前者好歹還明著來,剛才那位,怎么看性格有點陰暗的樣子。
瞿邵寒說的進度加快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在他看來除了每天晚上回家的時間提前了,其他根本沒變化。
瞿邵寒現在每天十二點之前準時到家,大多數時候他都是還沒睡覺的。
有了兩天規律之后,他開始每天晚上都收到瞿邵寒帶回來的小禮物,有時候是精美包裝的小擺件,酒喝多了不知道從哪兒撿的樹枝也當花一樣送給他。
本來還想找個瓶子插起來,擺在窗臺上,在發現里面的蟲卵被孵化后,阮北頭皮發麻的指揮瞿邵寒趕緊丟掉,并嚴厲聲明以后不準撿東西回來。
“那你想要什么,給你帶。”
他說話嘴里帶著酒氣,阮北把人架著,嫌棄的把他的頭掰回去,恨不得拍他兩巴掌。
為了避免以后還會給他帶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他想起最近新發布的游戲碟片,“我自己周末在家太閑了,你看看能不能弄到吧。”
瞿邵寒蹭在他身上點頭,阮北眼神不明的看著他觸碰的地方,沒之前那么恐慌了,內心逐漸接受不少。
“別蹭了,你自己能不能站好!”
答案顯而易見,不是有他撐著,人早躺地上了。
衛生間里有他提前準備好的洗漱品,阮北連抗帶脫把人弄進去,充當拐杖讓瞿邵寒趕緊收拾。
沒想到瞿邵寒開始盯著他滿是歉意。
“你這個表情什么意思。”
瞿邵寒:“我怎么能讓你干這種事情...”
什么事情?擠牙膏嗎?那不是順手的事嗎,再說他自己用的時候擠多了,怕浪費分到他牙刷上一點。
“行了行了,腦子不清楚就別想了,趕緊完事我送你回房。”
瞿邵寒安靜的紅了眼眶,一聲不吭的干完他交代的每一件事情,上床前阮北問他想不想吐,雖然肯定不用他來洗,但他聽說會把人嗆死的。
“我能去你房間嗎?”
阮北想著自己那張單人床,肯定睡不開啊。
“沒有你的地方啊。”
剛說完瞿邵寒身上突然有勁了,從柜子里搬出一床新的被褥,輕車熟路的進了他的房間。
他跟過去的時候不但地鋪鋪好了,人都躺上去了。
算了,就這樣吧,還能看著人點。
阮北在他頭旁邊放了個新的垃圾桶,“想吐的話往這里面吐...實在忍不住就隨便吧。”
破罐子破摔了。
回應他的是瞿邵寒綿長的呼吸聲,已經睡著了。
當天夜里什么意外也沒發生,阮北睜眼的時候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到他以為瞿邵寒出門上班了,低下頭來一看,對方正看著自己,露出個安心的笑容。
“你笑個屁,再這么折騰幾次我就不管了,直接讓你睡廁所地上。”
反正也不冷,睡一晚凍不死。
話雖如此,真遇上這種事他很難不管,辛辛苦苦在外面也是為了他不是。
估摸著工廠里的活應該是處理完了,就剩下交易問題,最近忙的都是酒局。
周末在家阮北也不想早起,躺床上懶得動,閑來無事跟瞿邵寒講了點學校的事。
“當初那個找我麻煩的人要退學了。”
“嗯。”
“他活該!”
“嗯。”
阮北一個咕嚕坐起來,半開玩笑的問:“這事跟你沒關系吧?”
“......”
這下他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真是你?!”
瞿邵寒:“真論起來跟我沒關系,他爸媽出事是早晚的,當著小領導敢貪污受賄,還私下倒賣工廠的東西,這次弄出損失,之前的事也都一連串的被挖出來了。”
他做的只是把消息放出去,外加調查的時候提點兩句,那家工廠的負責人他認識,一句話的事沒多那麻煩。
阮北心想:動作還真麻利,悄無聲息把人弄走了,手還干凈。
這事兒解決了也算解了他心頭的一口惡氣。
他被子堪堪蓋住腿,腳腕露在外面,伸腿蹬了蹬瞿邵寒的腿。
“不是說外面喝酒能養魚嗎,你用用手段少喝點,村里那些酗酒的一個個老早就死了。”
瞿邵寒隱晦的看了一眼阮北那節白皙的腳腕,抓著重新塞回被子里。
“在外面養魚可養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