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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你的時候沒想到會這么嚴重。”下句話他想著要不要道個歉。
“不是你的錯,是我故意瞞著你,本來傷口就是這樣的。”沒瞞住就算了,還惹得阮北感到內疚。
“你回去睡覺吧,為了比賽那么努力,好好休息。”
阮北半個身子從被子里鉆出來,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工具,“我幫你吧,你一只手也不方便。”
瞿邵寒不讓他插手:“你的手不是用來干這些的。”從決定照顧他的那一天起,這種臟活累活就不該出現在阮北眼前,更不應該落到他手上。
“以前也沒少干,不差這一次,胳膊拿過來。”
阮北的手搭上瞿邵寒的胳膊感到一陣熾熱,臉色擔憂起來:“你該不會發燒了吧?”
他下意識去碰額頭,手伸到一半意識到不對停在空中,“還是用體溫計吧。”
“不用,是你手太涼了。”
“哦。”
縫合的傷口有一處裂開了,應該是他砸的那一下讓瞿邵寒動作太大扯到了。
阮北做這些事情的手法還算熟練,去診所見得次數多了,莫名其妙有了經驗。
家里的醫藥箱還在,都是他自己之前用過的東西,找紗布的時候順手把一批過期的藥丟出來,最多的就是止痛藥,三五瓶的備著。
等收拾好都凌晨了,阮北的心緒平復下來,打著哈欠開始困。
“晚上你就側著身子睡吧,別壓著了。”
也不知道瞿邵寒放沒放到心上,徑直起身把他的鞋拿了過來。
他一邊穿鞋一邊交代,“門你別關啊,晚上本來就冷。”
瞿邵寒回答知道了,本來就是暫時關上,想著處理完就打開的,沒想到阮北自己偷摸出來了。
以前阮北也對他說過狠話,那個時候說這種話是單純的對他不耐煩,這次...他感覺得出來,是害怕。
方才是他著急了,總是這樣,只要是關于阮北的事情總能讓他的情緒崩潰,一點都控制不住!
隔天他是想盡量保持點距離的,起碼要緩和一段時,可是他貪心,曾經得到的親密感失去一點都覺得不舒服。
阮北坐車都不抓著他衣服了。
晚睡的結果就是阮北早上困的睜不開眼,吃飯頭都要低到碗里去。
他眼腫的睜不開,還不忘迷迷糊糊的囑咐瞿邵寒讓他去醫院看看傷,脖子上掛的錢柜子的鑰匙一并給了他。
他不確定瞿邵寒身上有沒有錢,就算問也不一定對他說實話,反正大部分應該是給了自己。
申請表和學費被他放在書包的最里面,照舊背在瞿邵寒身上,前面的車筐放著那個裝貓的盒子,安安靜靜沒發出任何聲音。
以前走的那么穩的路今天不知道怎么變得顛簸,阮北想閉著眼睛瞇一會兒都不行,坐著都坐不穩。
阮北用胳膊肘輕輕捅了他腰一下:“你能不能騎穩當點!”
話音剛落他又被狠狠顛了一下,人都快飛起來了,差點摔下去。
單手抓著座椅不太夠用,驚慌之下還是抓上了瞿邵寒腰側的衣服。
“你是不是故意的!”
瞿邵寒沒有半點心虛,平靜的說沒有。
“那以前也沒這樣。”
“……”
“你還說不是故意的!”
“能不能穩點,我想休息會兒。”
瞿邵寒速度放慢很多,穩了不少:“抓緊點別摔下去。”
阮北氣的想擰他一把,奈何衣服太厚,他碰不著肉。
他讓瞿邵寒慢一點的后果就是差點遲到,踩著上課鈴進的教室,講臺上老師用訓誡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葛齊問他今天怎么這么晚。
“昨天晚上沒睡好。”
“我看你不是被你哥接走了嗎?又跟高英杰鬧起來了?”
那事兒早被他丟在腦后了,回去后心里想的都是跟瞿邵寒鬧別扭的事。
“沒鬧起來,他被嚇得連句話也沒說,我哥...也沒動手。”
“我還以為他被收拾了,今天一來老實的不行,一直趴桌子上,連句話也不說。”
阮北回頭看了一眼高英杰的座位,還真是。
不過這次真的不是瞿邵寒干的,他都沒離開過自己身邊半步。
高英杰完全是自己把自己嚇成這樣的。
葛齊問他比賽準備的怎么樣了。
他做過卷子,感覺還可以,能拿到名次的水平。
“題都練習過了,其他的也沒什么好準備的。”
“外部裝備不買點?”
“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