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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ps:人魚是和諧一族,np、男變女、女王、忠犬、總攻變總受……這個混亂的種族啊。關于動物變性,這個其實并不罕見,最出名的大概是紅海的紅鯛魚,不過這是一夫多妻制,有時候丈夫跑掉了,里面的一條雌魚就會變成雄魚來統(tǒng)治魚群。其他的諸如海鱔之類的也會變性,不過是由雄變雌。再比如黃鱔,剛出生都是雌性,等產卵后就會變成雄性啦,非常有趣。
(這段是網上找的——更為奇特的是,生活在美國的佛羅里達州和巴西沿海的藍條石斑魚,一天中可變性好幾次,每當黃昏之際,雄性和雌性的藍條石斑魚便會發(fā)生變性,甚至反復發(fā)生5次之多。這種現(xiàn)象既叫變性,又叫“雌雄同體”和“異體受精”。)
總之都是為了繁衍而變性的,不過不清楚生物演化到高級之后會不會保留始祖特性,不過科幻嘛,就是發(fā)揮胡思亂想的能力(只幻沒科什么的你也好意思說?)
各種奇形怪狀的外星人是我的愛好啊(參見《外星事務所》)
不羅嗦了(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啰嗦的習慣otz,不然作者有話說就比正文還長了),大家明天見=v=
番外三 話說地外旅行(三)
蜈蚣類型的交通工具是什么樣子?
他們很快就見識到了。
“如果非要我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仙鶴遙遙望著z字形游來的生物不由感嘆道,“那就是一只長著無數(shù)小翅膀的蜈蚣,口胡,這貨符合空氣動力學嗎?”
蜈蚣像是在空中行進的巴士一樣,在某個飛島上停靠了一會兒,然后載著人繼續(xù)往幾人的方向前進。
“所以……我們要從蜈蚣嘴里走進去嗎?”仙鶴看著“蜈蚣”大張的嘴巴不由心有戚戚然地問道。
“穆斯勒星的特產飛行生物,機械改造后成了最受歡迎的‘公交’。放心,它們的食道和腸道不會把人消化掉的。”容子桀率先走進了這輛與眾不同的公交中。
“蜈蚣精啊,真奇怪。”左清晏嘀咕了一聲,拽著想要逃跑的阿呆也鉆進了它的嘴里。
蜈蚣滿足地打了個嗝,一甩尾巴繼續(xù)往下一站飛去。
內壁沒有祝鶴鳴想象的黏膩——出乎他意料,里面完全是金屬結構。就像一輛沒有窗戶的加長版公交車。
“你確定它不是機械飛行器什么的?”仙鶴狐疑地問道。
“生物機械的產物,來自于一個相關科技高度發(fā)達的文明,當然至今還有保守人士抗議此類研究,多數(shù)是修真和魔法文明,科技文明對此持保留意見。”容子桀介紹說,“拿簡單的來舉例子,將一只蜻蜓的腦部和身體的鏈接切斷,植入遠程遙控接收器,然后在遠方操控它的行動,也許可以再安裝一個微型攝像儀,這樣就是一個不錯的監(jiān)視器。或者干脆在機器人的身上安裝生物電腦甚至是人腦,我相信地球有相關的研究。”
就在容子桀侃侃而談的時候,一只坐在椅子上翹著尾巴給自己灑水的大腹便便的人魚高興地說道:“最近我想給自己來個手術,把魚尾切除安裝上兩條腿,不過據(jù)說要習慣走路和重力至少要花上一個宇宙月的功夫。”
鑒于幾人都聽不懂人魚的話,容子桀不得不充當一下翻譯。
仙鶴瞪圓了眼睛問道:“那你們要變回魚尾了怎么辦?”
“切了腿把尾巴安回去。”
仙鶴想象一下自己的兩條長腿被切除,然后換成魚尾巴……
“好可怕。”祝鶴鳴青白著臉喃喃道。
“也許你可以考慮一下來自赫赫提拉星的魔藥,那種暫時改變人體結構把下半身的魚尾變成兩腿或者三腿四腿的魔藥現(xiàn)在也是有銷售的。”那條熱情的人魚建議道,“把人腿變成魚尾的也有,不過兩條腿的要在水底游泳完全沒有問題,我倒是覺得你們需要水肺。”
容子桀板著臉給幾人當翻譯。
“人魚先生,那你的腮在上岸后不會有問題嗎?比如說呼吸困難之類的?”仙鶴好奇地問道。
人魚先生得意洋洋地從扁平的鼻子里抽出兩根管狀物:“和水肺相對的微型水腮,或者穿一件能讓皮膚呼吸的保濕衣,那玩意兒太緊身了,而你知道,我這里……”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圓鼓鼓的啤酒肚(如果這里也是這么稱呼的話)看起來簡直像是懷胎十月。
“你懷孕了嗎?”左清晏疑惑地嘟噥著。
容子桀臉色鐵青地做著翻譯工作,心想到了飛島一定給他們人手一個翻譯器。
人魚先生搖了搖尾巴:“我在儲蓄精子,再過半個月就到了女王的排卵期,我要盡可能多儲備精子。”
聽完容子桀的翻譯后,幾人的臉色都怪怪的。
“什么時候去海底來個浪漫的旅行嗎?海底的風景真是太美了,超越你的想象。”人魚先生熱情地建議著。
“我一想到海水里飄滿了……嗯,你懂的,我有點心理障礙。意外懷孕怎么辦?”仙鶴嘀咕著,越想越覺得很危險,這年頭泡個溫泉都會不小心懷上,被人魚當做繁衍溫床的大海就更危險了。
容子桀的臉色更奇怪了,甚至猶豫著要不要把意外懷孕幾個字替換掉。
“放心,不會懷孕的。”人魚先生哈哈大笑——它的笑聲像是要斷氣的咳嗽,“當然我們很希望女王能懷孕……不對,女王永遠不會懷孕,按照你們這些移民的觀念,體外受精都不算懷孕。”
屠非和左清晏都是一臉茫然,還要加上一個阿呆。
蜈蚣公交到站了,大家站在蜈蚣的腸道里(個別在胃里),順著蠕動的金屬腸子往外挪動——他們甚至不用抬一下腳。
“爸爸,我總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例如我們被當做了某些食物殘渣排泄掉。”一只長得像是甲殼蟲一樣背上有著堅硬的殼的生物說道。
它的爸爸臉色肅然(如果看得出他的臉的話):“坐車的時候不要討論這么惡心的問題。”
唯一聽得懂它們語言的容子桀不由抽搐了一下眼角。
蜈蚣公交里的所有人都被順利“排泄”出了蜈蚣體內,覺得一身通暢的蜈蚣快樂地擺了擺尾巴,用身上密密麻麻的小翅膀振動著繼續(xù)飛行。
看著蜈蚣遠去,左清晏感慨道:“以前只見過能爬的蜈蚣精,今天總算見到能飛的了,容容你說的開拓視野,果然不假,外星的蜈蚣精真厲害。”
歡欣鼓舞的認真語氣讓容子桀有點壓力。
“這座飛島屬于洛米星人,那是一個植物統(tǒng)治的星球,你們一定不會喜歡那里的。”容子桀帶著幾人跟隨著接引人員往那個看起來長相奇怪的賓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