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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狂笑的回答，太宰治短暫地從想象中回神，期待又希冀地看向狂笑。

“蝙蝠先生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吧？”

狂笑：“……？”

就在狂笑用奇異到難以形容的的目光盯著太宰治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腳下的潛艇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報警！警報！”

“全部艙門已鎖定, 自毀裝置已啟動，倒計時30、29、28……”

狂笑：“……？？？”

沒得到回應(yīng)的太宰治有些失望，他看著狂笑，語氣慢吞吞地說道：

“不過，就算蝙蝠先生想要拒絕我，好像也來不及了。”

狂笑：“……！”

他的臉?biāo)查g陰沉下來，一把推開了坐在操作臺位置上的太宰治，手指在操作臺上都快飛出殘影了，然而失控的蝙蝠潛艇沒有任何回應(yīng)。

“……19、18、17……”

太宰治被推倒了就直接坐在了地板上，仰著頭，鳶眸平靜地看著狂笑：

“蝙蝠先生很害怕死亡嗎？”

顯然，現(xiàn)在的狂笑沒有時間理會太宰治。

沒得到回應(yīng)太宰治也不在意，他看著已經(jīng)開始往潛艇艙壁上扔炸彈的狂笑，歪了歪頭，輕聲安慰道：

“人總會死的。”

“從出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走向死亡。人活著是沒有意義的，就像漆黑的夜，明亮的日，生命在這樣重復(fù)的日夜中毫無意義地走向死亡……”

耳邊的倒計時與太宰治的聲音交替出現(xiàn)，而質(zhì)量太好的蝙蝠潛艇被炸了兩次，也僅僅出現(xiàn)了一些裂紋。

狂笑：“……”

狂笑深吸了口氣，轉(zhuǎn)頭表情陰狠地看向太宰治：

“閉嘴！”

被吼的太宰治愣了一下，無法拒絕狂笑命令的他委委屈屈地閉上了嘴。

“哦。”

“倒計時5、4、3……”

終于在最后3秒鐘，蝙蝠潛艇的墻壁被炸了個洞，海水瞬間灌了進來。

而用了太大威力炸彈的狂笑因為來不及躲避，不僅被炸彈的余威波及而重傷，還被海水沖擊的撞在了操作臺上。

狂笑只覺得頭一痛，從口中溢出鮮血，全身的疼痛讓他差點昏過去。

然而他挺住了。

因為狂笑很清楚，如果他不能保持清醒地從海里出去，那說不定旁邊的太宰治就拉著他一起沉入海底了。

當(dāng)然，這是狂笑想多了。

太宰治對于拼命想活著的人很尊重的，就算是被他洗腦了，也不會在看見他如此努力地想活下去，還繼續(xù)拉著他一起死。

艱難保持著清醒的狂笑，被海水沖擊得什么也看不清，但剛剛適應(yīng)能看清周圍時，就看到了向著他游過來的太宰治。

狂笑：“……”

狂笑眼皮一跳，心中久違地升起了一絲緊張。

進了水的蝙蝠潛艇在最后時刻停止了倒計時，但這也不說明自毀裝置完全失效了。

很有可能現(xiàn)在只是短暫的安全，說不定很快蝙蝠潛艇就會再次爆炸。

狂笑陰沉著臉，有些困難地支撐著自己重傷的身體一邊躲避太宰治，一邊往潛艇外游去。

看見太宰治跟在他后面，這激發(fā)了狂笑的潛能，讓他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然而，就在狂笑和太宰治先后離開已經(jīng)進水的蝙蝠潛艇，預(yù)想中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出現(xiàn)了。

因為進水而延遲的自毀程序，在短暫的停歇后，沒有任何預(yù)兆地發(fā)生了爆炸。

巨大的沖擊力讓還沒有完全遠離的狂笑和太宰治，直接在水中飛了出去。

……

另一邊，收到消息有些晚了的紅頭罩來到哥譚港口時，正好與已經(jīng)游上岸了的夜翼幾人遇上。

夜翼幾人爬上岸，還沒休息一會兒整理身上的狼狽，身后就傳來了一聲口哨。

“喲！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在海里野泳比賽？”

穿著皮衣的青年，頂著一顆紅腦袋冒了出來。

夜翼轉(zhuǎn)頭，有些驚喜的看著他：

“紅頭罩？”

紅頭罩點了下頭，眼睛環(huán)視周圍，此時所有人身上都在滴滴答答地流著海水。

“嘖，怎么搞得這么狼狽？”

“我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蝙蝠俠的蹤跡，還找到了他在這里的地下安全屋。”

夜翼解釋道，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