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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啟言直接走進窩里,又仔細檢查窩里的各個角落,確定沒有縫隙能讓小鴨子們鉆出去。至于大寶它們三只,窩門做的并不高,距離窩頂有很大的空隙,足夠它們跳進來的。
想不明白,寧啟言只好走出去,目光無意識的掃視四周,然后看到杜大寶正和寧小寶寧小貝老老實實的趴在屋檐下。
寧啟言瞇起眼,盯著杜大寶貼在腦袋上的耳朵。
對于一只瘋起來能翻天的哈士奇來說,要不是做了虧心事,耳朵絕不可能趴下去。
見寧啟言盯著杜大寶不放,寧曉文他們也把視線轉向它,之前是沒注意,現在再看,哪還能看不出來它這一副心虛狀。
寧啟言走到杜大寶旁邊,指了指鴨窩。
杜大寶整個腦袋都垂在地上。
寧啟言推推它。
杜大寶嗚嗚兩聲就是不挪地方。
寧啟言拿起一邊已經空了的飯盆敲了敲,然后又指向鴨窩。
這回杜大寶干脆把頭轉到一邊,雖然還是一副心虛狀,但就是不肯帶寧啟言過去看。
寧啟言氣樂了,“行,不帶我去就不給你飯吃,我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說完,站起來轉頭招呼寧曉文和杜程三人。
“走吧,不用找了。進屋燉排骨,今天中午吃排骨!”
寧曉文他們一掃剛才的糾結,笑了起來。看著杜大寶,忍不住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為了引誘杜大寶,寧啟言也沒做紅燒或者其他口味重的做法,連配菜都沒放,直接把排骨剁成段,放到高壓鍋里清燉。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寧啟言抬起放好氣的高壓鍋走到門外。
杜大寶難得老實的一上午沒挪地方,還在門口趴著。
寧啟言在寧曉文失笑的目光里蹲下身,在杜大寶面前掀開鍋蓋。
一瞬間,清燉排骨的香味撲面而來,杜大寶也不裝老實了,一下子坐起來。不過寧啟言看熱氣散的差不多了,就重新把鍋端回去,盛出一盤排骨放涼。看也不看腳邊來回轉悠的某只,開始烙油餅。
等餅做好了,排骨也正好能入口,中午四人就吃油餅和排骨,再加兩盤爆炒頭菜和紅燒蘑菇,每一份菜量都很大,足夠四人吃的。
一直到吃完飯,寧啟言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搭理著急的到處直扒拉大腿的杜大寶。
杜程和胡子也沒急著進屋,幫著寧啟言和寧曉文洗好碗,就見寧啟言夾起一塊排骨在杜大寶眼前晃了晃,在它撲上來叼走之前收回排骨,指著鴨窩的方向。
杜大寶看了看再次遠去的排骨,又回頭看了看大門的方向,然后繼續在寧啟言腿邊打轉。
見杜大寶還是不肯帶他們去看鴨窩,寧啟言干脆把排骨重新放回盤子里,用行動表示,不聽話=沒得吃!
一直到寧啟言喝完茶,看完電影,都要準備晚飯了,杜大寶終于確定磨嘰沒用,這回主人是狠下心非要知道它們的小秘密。
寧啟言感覺衣袖被拽,把目光從平板上移開,斜著眼掃向磨嘰了一下午,這會兒終于低頭的杜大寶。
“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光把小鴨子弄濕,還能讓杜大寶瞞的這么緊!”寧啟言對旁邊一起休息看電影的杜程他們說。
小鴨子沾不沾水他不擔心,就算真凍死了,他們最多是覺得可惜罷了,但這是哪?這是寧啟言都不清楚怎么回事的空間,憑空出現的水,以及之前杜大寶它們時不時的跑沒影,這讓寧啟言心里沒底。
重生和空間本來就很蹊蹺,要是單純當個更舒適的環境住著,寧啟言沒意見,但一旦出現解釋不明的地方,他不得不擔心這個空間的安全。
有外人在?這個外人會是誰?會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全?
或者空間里并不是只有他知道的這些東西,還有其他東西或者地方是他沒發現的?
猜測有很多,寧啟言不得不深究原因。
穿上鞋,四人也不多說話,跟在杜大寶身后出了屋子,站在鴨窩門前看著杜大寶用爪子扒開一摞草堆,然后又繼續扒著下面的泥土。
難不成是扒出水源了?
杜程上前一步,拿起被杜大寶扒到一邊的干草,也許是時間長了,看著一點濕痕都沒有。
原以為得等很久,沒想到也就幾分鐘的功夫,被杜大寶扒開的泥土還不夠一籃子,但是它扒開的面積倒是不小。
見杜大寶停了動作,寧啟言他們都湊過去。
被扒開的土層還不足手掌的厚度,就露出下面的青灰色石頭。
寧啟言忍不住看向杜大寶,杜大寶歪了歪腦袋,見寧啟言沒有動作,抬起身湊到石頭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寧啟言,然后狗身一撲,整只狗都趴在石頭上,然后……
然后它就掉下去了!
杜程動作最快,杜大寶身子剛往下陷的時候他就伸手要抓住它,但還是沒抓住。
寧啟言注意到杜大寶撲上去以后,石頭似乎是從中間裂開的,等它全完掉下去以后,石頭又像兩扇門似得合攏。
“這也太……”胡子愣了好一會兒,才詫異的開口。
寧曉文倒是最擔心杜大寶,“咱們要不要下去看看?大寶腳傷還沒好利索。”
寧啟言擺擺手,“不用管它,先把附近的土都鏟開,看看這石頭有多大。”至于杜大寶?看它這熟練勁,指不定走了多少遍了,要有事早就有事了,還能等到現在?!
四人一起把窩里的干草全清了出去,沿著杜大寶挖開的地方把土鏟開,大約清理出一平方米多點的大小,就能看到石頭的邊緣。
整個石頭露出來,正好是個正方形,杜程和胡子蹲在邊上拿著手電仔細照著石頭,能看到中間一條筆直的裂縫,之前沒看到是因為光線太暗,裂縫又正好和石頭的紋路方向相同。
寧啟言和寧曉文站在兩人身后,探著頭也仔細觀察石頭,但看來看去,除了中間那條裂縫,整個石頭沒什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