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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笑呵呵的點點頭,該說的說完了,這一路上來的寒意也驅散的差不多,他帶頭站起來,準備離開。
把隊長四人送出門,看他們走遠,寧曉文才關上門,回頭看到剛才還一副正經樣的寧啟言已經懶洋洋的倚在杜程懷里,有些無語。
要不要切換的這么快?!剛才那種游刃有余的聰明相呢?!
而另一邊,慢慢往安全繩那走的一個小戰士拉下圍巾,對旁邊的隊長說:“這家人真不錯,一般人要是想到了將來可能會缺糧食,管他吃不吃的完,還不得先囤著再說。”
另一個人也跟著點點頭,“確實,就算不要信用點,但稍微有點余糧的人也想著往大學城里擠,再怎么說那邊有供暖,可比山里暖和多了。”
“現在的實誠人不多了,不過想想也對,他們要是自私點,之前也不會冒雪出來救人,而且下面那家老爺子不是說了嗎,之前另一家學生下去挨家問小袁他們最后巡查的時間,到頭來除了他們兩家和后來聽到動靜的那一家,其他人都自掃門前雪,根本沒出來幫忙。”
隊長聽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笑了笑,沒插話。
實誠人?也許吧。不過不是只有實誠人才會救人,應該說這家人確實是好人,在生命面前并不去計較得失,他相信他們當初救人的時候根本沒想過回報,只是憑著良心而冒著暴風雪漫無邊際的尋找很可能根本救不回來的三條性命。
對于這一家另外三人,隊長的印象不多,而就今天一直和他說話的寧啟言,隊長能夠肯定,就算對方真是實誠人,那也是個絕對聰明的實誠人!
“不進空間?”寧曉文看著好像沒了筋骨的寧啟言,問道。
寧啟言動了動脖子,“早上吃的晚,現在也不餓,等餓了進去直接熱湯和饅頭就行。”
寧曉文無語的看著一副不想動的寧啟言,嘆口氣,“那行,在這研究也行。”說著,拉著胡子也坐過來。
“研究?研究什么?”
寧曉文翻翻白眼,“算算時間,小雞差不多明后天就要破殼了,最主要的是咱家那兩頭母豬看著恐怕這幾天就要下崽子了。咱們空間里得留人,萬一要是趕一起了,怕是有的忙了。”
寧啟言眨眨眼,他對這方面兩眼一抹黑,要是寧曉文不說,估計等小豬小雞都滿地跑了他才能發現。
“但愿能在暴風雪結束前折騰完,之前汪洋還說等風雪過去,和咱們一起把咱兩家山洞之間的路清出來,好方便串門,而且大白那邊也等著來串門。”胡子聳聳肩。
寧啟言一臉的郁悶,跟鄰居太熟也不好,這時不時的串門,還怎么好好守著空間過小日子了。
杜程看著寧啟言的表情,有些好笑,也許是兩人從小做什么都在一起,雖然中間分開九年,但重逢后寧啟言還像以前一樣直接把他劃分在自己人的圈子里,現在又多了胡子和寧曉文。雖然面對外人寧啟言格外圓滑,但杜程突然發現,寧啟言似乎挺宅的,不光自己宅,還拉著他們一起宅。
“那就在門上掛個牌子,就說有事外出中,他們看見牌子自然會回去。”杜程動了動胳膊,對寧啟言說道。
一旁的寧曉文想了下,也點點頭,“也行,快中午的時候咱們就回來把牌子拿下來,以防被巡查隊看見,要不他們好以為咱們仗著之前救人的事不守上面的規定了。”
寧啟言哼了一聲,要是真守著規定,暴風雪期間不出門,那他們之前也不能救人了。不過他也只是想想,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寧曉文的想法。
當下寧曉文就找了張紙,寫了“有事外出中”的通知,再用透明膠嚴嚴實實的貼到板子上,掛到門外。然后就強硬的拉起寧啟言,要不是每次進出空間都需要寧啟言,他就是躺到天荒地老也沒人管他。
一進入空間,寧曉文就輕手輕腳的進了西屋,看了下雞鴨抱窩的情況,沒什么問題,就把院子里放著的胡子前幾天訂的幾個木條箱子搬進屋。
胡子則看了看母豬的情況,因為不確定什么時候配的種,所以他也只能根據以前在老家時的經驗預計生產的時間。
進來以后,寧啟言也不再犯懶,總不能繼續上床躺著看其他人忙乎。和杜程一起幫著寧曉文把木箱子搬到火炕上。
看著炕腳摞了三層的木箱,寧啟言突然看向寧曉文。
“……小雞要養在這?”
寧曉文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沒看見寧啟言突然有些崩潰的表情,轉身開始找報紙,墊到箱子底下。
“要不咱倆還是去山洞住吧,正好還能應付巡查隊和汪洋他們。反正咱倆啥也不懂,幫不上什么忙。”
杜程看著他那一臉的崩潰,笑著張了張嘴,還不等說話,就被寧曉文打斷。
“怎么幫不上忙,要是母豬正好這兩天下崽子,你們至少還能幫著看著母豬別把豬仔壓死。”
寧啟言崩潰的表情瞬間裂了,這還不如在屋里聞雞屎味呢!
第58章 混亂的一天
正可謂是怕什么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就連空間里的天都還沒亮,院子里的母豬就開始哼哼。
寧曉文只要前一晚沒被胡子翻來覆去的烙煎餅,早上一般天一亮就醒。而今天沒等他自己醒來,就感覺頸窩被個毛茸茸的腦袋拱來拱去。
寧曉文伸手拍拍杜大寶的頭,往窗簾邊緣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外面的天還沒亮,翻個身就打算繼續睡會兒。前幾天折騰的狠了,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翻過身后,杜大寶的腦袋也跟著挪了挪,繼續拱他。
寧曉文剛想繼續往胡子身邊挪,突然想起杜大寶很少騷擾他睡覺,一般都是他和胡子還有杜程都醒了以后,它專門騷擾賴床的寧啟言。這會兒一直蹭來蹭去的,寧曉文擔心它傷口不舒服,就坐起身,披上件衣服穿上鞋,俯下身用力將杜大寶抱起來。
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點開燈,寧曉文小心的碰了碰杜大寶包扎的地方,試探它的反應,但全程杜大寶都不停的拱他的脖子,然后往門口那看,還不時的動動受傷的耳朵。
寧曉文看了它半晌,似乎明白它的意思,站起來走到門邊,打開院子里的大燈。
院子突然明亮起來,這時寧曉文才發現豬圈里躁動不安的母豬。
寧曉文心里一咯噔,顧不上加衣服,開門就跑到院子里。好在兩只待產的母豬只是在躁動的直哼哼,還沒有開始生產,寧曉文回屋小聲的叫醒胡子。
旁邊的杜程感覺到胡子起身的動靜,睜開眼。
“怎么了?”
胡子見杜程醒了,想著萬一兩只豬要是一起生,光他和寧曉文也忙不過來。
“你醒了就起來吧,母豬要生了。”胡子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