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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門的時候隊長就注意到這只大狗,畢竟山洞不大,狗的體積不小,想看不到都難。一開始他還想著這家的狗還挺老實,他們隊里也有軍犬,對于沒經過訓練的哈士奇的性格……他印象深刻。
沒想到這么老實是因為凍傷,再想想外面的天氣和積雪,恐怕這狗也是因為跟著出去找人才凍傷的。
“隊長,確實挺嚴重,不治的話后腳以后可能會影響活動,耳朵上半截恐怕會壞死。”
醫務員的話音一落,不說有些腿軟的寧啟言和寧曉文,就連杜程和胡子的心都是一沉。
隊長一看寧啟言四人的表情,就知道這狗怕是對他們很重要,“放心,我們隊里就有負責軍犬的獸醫,今天來不及了,明天我讓他跟著巡查隊一起上來,需要的藥物隊里也有,你們先別太擔心。”
見自己的話似乎嚇到人了,醫務員也連連點頭,“我說的是如果不治療的最壞結果,只要治療,后腳和耳朵肯定能保住,等養好了,絕對還能活蹦亂跳的到處搗亂!”
第56章 選擇?
送走了巡查隊的人,寧啟言和寧曉文就直接在山洞的熱炕上補覺。
朦朦朧朧間似乎聽見有人說話,但寧啟言實在太困了,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干脆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等到徹底睡醒,才發現已經第二天中午了。寧啟言按了按太陽穴,睡得太久,頭有點疼。
另一邊坐著熬粥的寧曉文見他醒了,連忙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怎么了?”寧啟言不解,“我病了?”
感覺寧啟言的溫度還算正常,寧曉文松了一口氣。
“可不是,昨天半夜要不是杜程突然起來看你,我們都不知道你發高燒了,都三十八度多,咱家的藥都在空間里,也沒拿出來放點,杜程半夜摸黑去汪洋他們家拿的退燒藥。”
寧啟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覺得發熱,已經退燒了,而身上的保暖衣褲也換過了,應該是發燒出汗后杜程或者寧曉文幫他換了。
“我說頭怎么這么疼。”寧啟言嘟囔了一句,然后看了看山洞,“杜程和胡子呢?”
寧曉文盛了一碗粥出來晾著,“剛才獸醫跟著巡查隊一起過來了,檢查了大寶的傷處,說是要做個小手術。你還在床上發著燒,杜程和胡子就抱著大寶去汪洋他們山洞做手術,應該一會兒就能回來。”
寧啟言聽完,就開始穿外衣。
“你干嘛?病還沒好就要出去,生怕病的太輕啊?!”寧曉文一把拉住被寧啟言拽過去的衣服。
寧啟言有些苦笑,“我就是想穿衣服下去活動活動,趟的太久骨頭都酸了。”
寧曉文把衣服拽回來,拿到另一張床上:“不行,你那是發燒燒的,今天你就繼續躺著,什么也別干了。等大寶回來你倆正好作伴。”說完,又把炕腳的寧小寶和寧小貝抱起來塞給寧啟言,“抱著解悶吧。”
……
寧啟言低頭看了看身上掛著的兩只,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我總得進空間拿藥吧,現在藥物這么緊缺,還得還給汪洋他們。”
“也不差這一天。前天大家都一起忙乎,所有人都好好的,就你躺下了,你說說你,就你這小身板,還不好好養養……”
寧啟言直接躺下來,用被子蒙住腦袋,但也沒擋住寧曉文巴拉巴拉的一頓說。
直到杜程和胡子抱著杜大寶回來,寧啟言才算是得到解脫。
杜程見寧啟言醒了,搓熱手,第一時間過來確認他沒有再發燒,才放下心。
寧啟言則注意著掀開大衣的杜大寶兩只后腳和耳朵都被紗布包著。
“怎么樣?”
杜程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杜大寶,點點頭,“放心,醫生說養好了就沒事了,不會有什么毛病,就是以后冬天的時候得格外注意點,凍傷的地方小心別復發。還有耳朵尖的位置毛囊受損,以后長不出新毛。”
寧啟言和寧曉文一起松了口氣,還好,只要不影響活動就行。
安頓好杜大寶,杜程就脫了外衣坐到寧啟言身邊,見他實在躺不住,就給他披了件衣服,然后半摟著他倚在墻上。
寧曉文把胡子帶回來的獸醫給的藥打開,看完所有說明書才重新裝回去,之后也和胡子一起坐在火炕上。
“今天巡查隊過來的時候,不光獸醫,他們隊長也跟著來了,就是昨天的那個軍人。咱們救回來的三個士兵已經確認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具體將來能恢復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說了。那個隊長說鑒于咱們的冒雪救援,他跟上級請示了,能給咱爭取到一部分福利,他給了幾個大致的選擇,讓咱自己看,或者咱要是有其他要求,他再幫咱們請示。”寧曉文看著寧啟言,說道。
這種大事上他和胡子都覺得還是得讓寧啟言決定,一來寧啟言念的書最多,包括畢業以后的工作,接觸的人都注定了他的眼界比他們寬。二來寧啟言確實聰明,想的也全面,每次做的決定都是對他們來說最有利的。寧曉文和胡子是因為出身和成長的環境局限了他們的眼界,而杜程則是被監獄那幾年耽誤了,還沒等適應現在的社會狀態就趕上了大地震。
寧啟言倚著杜程挑了挑眉,“都什么選擇?”
“第一個是一次性額外獎勵給咱們所有人一年的信用點;第二個是從明年冬天開始,每年冬天咱們都可以免費住進大學城,不包三餐,但每天的信用點還是正常發放;第三個就是給咱家和汪洋家每家一個名額,直接進政府做文職工作。”寧曉文想了想,復述道。
寧啟言閉上眼,腦袋里一條條的想著。
一年的信用點,他們四人就是一千四百六十點,就現在來說就是一千四百六十斤糧食,有點雞肋。他們家現在不缺糧食,等到明年糧食儲備告急的時候,這一千多點信用點也換不來一千多斤糧食。總不能現在提前換了,他們又吃不完,儲存上也是個麻煩事兒,畢竟糧食不像手紙似的,保持干燥就能一放放好幾年,年數多了誰敢吃?
至于免費住進大學城,對他們來說還真沒住山洞舒服。住在這把門一關,想回空間就回空間,想殺豬吃肉就殺豬吃肉。要是在大學城,人多眼雜,回一趟空間怕是得跟做賊似的,而且還不敢吃味道重的食物,所有人都吃糠咽菜的時候,他們一張嘴就是肉味……這不純等著惹事嘛!
至于最后一條,每家一個做公職的名額,他們家誰去?寧曉文性子軟,胡子性子烈,都不是混職場的材料,就算現在世道變了,他不信職場的那些弊病也能跟著消失不見了。至于杜程……呵呵,一天憋不出一句話。他們家也就他自己還適合在職場左右逢源,但家里不缺吃不缺穿,過得比一般人家好的多,而且公職的五險一金還不知道哪輩子能恢復,他閑的才天天頂風冒雪的給人打工。
把三個選擇一一想了一遍,寧啟言全部放棄。至于那個隊長說他們可以自己提要求……
寧啟言睜開眼,看向胡子和寧曉文。
“我的意見是這三條都不選,咱們提個新要求。”
寧曉文和胡子點點頭,也不問原因,“提什么要求好?”
寧啟言坐直身體,“土地。”
“土地?”寧曉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