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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啊,兄弟就不跟你客氣了,就等著你露一手給我們幾個打打牙祭,放心,食材我們自理,你就幫忙做熟就行!”
寧啟言無語的聽完白誠毅的話,臉上笑著應了下來,心里卻想著,這幾個人真實誠。
不過,他不討厭實誠的人。
等白誠毅他們離開以后,寧啟言看了看表,快五點了,也不花時間做飯,煮了一鍋姜湯,就著辣嗓子的姜湯每人吃了些餅干墊墊肚子,然后就打發胡子和杜程先去睡覺,他和寧曉文兩人輪流看著三個傷員。
杜程和胡子也不逞強,臨睡前拉著各自的愛人啃了一口,然后倒下去就呼嚕聲震天。
杜程和胡子手腳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凍傷,雖然擦了藥膏,但短期內是不敢是睡火炕了,只能在旁邊的板床上湊合。
說是啃,那真是被啃了一口。寧啟言摸著嘴角的牙印無語片刻。
寧曉文到另一邊溫度偏低的山洞看了看三個傷員,確認他們呼吸和心跳還算穩定,稍稍放心。不過還不到真正能松口氣的時候,至少得等到完完整整把人送走才行。
“怎么樣?”見寧曉文回來,正在活動麻癢的手腳的寧啟言問道。
“還沒醒,不過看著還行,應該能堅持住。”寧曉文坐到炕邊,也學著寧啟言的動作脫了鞋活動手腳,等活動好后,兩人又輕輕的掀開杜程和胡子的被角,在凍傷的地方又抹上一層藥膏。
“嗚——”回山洞之后就乖乖待在炕腳的杜大寶突然低聲嗚咽一聲。
寧啟言收起藥膏的動作一頓,旁邊的寧曉文也停下手,下一刻,兩人同時轉身跑到杜大寶身邊。
因為之前人多,杜大寶又一直乖乖的不出聲,他們都忘了它還是第一次經歷這么低的溫度,后來又一動不動的趴在傷員身上給人取暖。
一腳蹬開鞋子,寧啟言爬上炕,率先拉過杜大寶的四肢。
兩只前腳還好,可能是因為趴著的時候能窩到身體下面,所以雖然一碰有些往回縮,但并沒有出現凍傷,應該是有些麻癢。但看到后腿的時候,寧啟言的心都有些抽痛。
寧曉文更是自責的紅了眼眶,回來以后他給杜大寶擦毛的時候竟然沒看見這么明顯的凍傷。
“怎么辦?”寧啟言輕輕的握著杜大寶明顯紅腫的后腳,焦急不已。
“我去拿溫水,先用毛巾擦干凈,把凍傷膏涂上。你再仔細檢查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凍傷。”寧曉文抹了把泛紅的眼睛,邊說著邊迅速轉身下去倒水。
寧啟言忍不住輕輕親了親杜大寶的后腳,小心的放到棉墊子上,然后開始從頭仔細的檢查。
最后發現杜大寶耳朵上也有凍傷,甚至耳朵尖已經開始起水泡,水泡里還隱隱帶著血絲。而尾巴雖然還是冰冰涼涼的沒有溫度,但至少沒出現凍傷。
寧啟言咬了咬牙,心痛的用棉被將杜大寶的尾巴包裹住,加速回溫,而后腳和耳朵暫時也只能用藥膏涂抹。
雖然另一邊的三個傷員還處在生死未卜的邊緣,但寧啟言和寧曉文對杜大寶的傷處更加心痛,畢竟親疏有別,哪怕杜大寶只是一條狗。
“明天要是有人過來找那三人的話,咱們就求他們幫忙找找獸醫。不管怎么說咱們也救了三條命,政府當初登記的時候就記錄了每個人的職業,咱也不求著上面幫杜大寶治療,至少給咱幾個獸醫的消息,咱們自己去找。”寧曉文心疼的輕輕撫摸著杜大寶的背。
寧啟言點點頭,心里想著若是明天沒人過來,他就問問汪洋他們,醫科大學應該也有獸醫專業吧,讓汪洋他們幫忙打聽打聽懂獸醫的老師或者學生。要是最后還找不到人,就只能按照人類凍傷的情況處理了。
又抱著杜大寶親了親,看著平時的搗蛋鬼現在卻蔫嗒嗒的老實趴著,寧啟言鼻子發酸。
“我先回空間去準備吃的,熬一鍋羊湯,再給大寶單獨做點營養餐。”
寧曉文點點頭,“去吧,這邊我看著。”
第55章 巡查隊來人
杜程和胡子睡醒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杜程掀開棉被,撐起身。從脖子到腳腕,就跟被卡車來回碾過似得,特別是肩膀,從皮肉到骨頭,就好像被砍斷重組一般。
胡子也忍著疼痛坐起來,他沒比杜程好多少,要不是不想讓寧曉文心痛,他真想哼哼出聲。
這時山洞的大門打開,猛地灌進來一陣寒意。杜程和胡子抓緊時間穿好衣服。
“你們醒了?”寧啟言拍了拍身上的雪,摘下帽子,就看見已經站起身的杜程和胡子。
杜程皺了皺眉,“怎么出去了?”
就算剛才門只開了三分之一,他也看見外面的昏暗,再看看墻上掛著的表,這都九點多了,天還那么暗,暴風雪恐怕更強了。
“我寫了個字條下去掛到安全繩那邊,有人過來能直接找到咱們家。”邊說著,寧啟言邊脫下沾了冰雪的外衣褲。
“回來了?”聽到動靜的寧曉文掀開簾子從另一側山洞走進來,身上還掛著一坨巨大的毛絨肉球。
胡子抽了抽嘴角,看著寧曉文努力伸著脖子,從一堆毛里掙扎著露出臉,快步走上去。
“你這是干嘛呢?!”
寧曉文避開胡子伸過來的手,生怕對方不小心碰到杜大寶的后腿。
“大寶的后腳和耳朵都被凍傷了,很嚴重。”寧曉文走到胡子和杜程之前睡著的床,把身上的杜大寶小心的放到暖和的被窩里,然后又把凍傷的地方露在外面不讓棉被捂到。
“至于嘛!看你這小心的樣!”雖然胡子一臉嫌棄的嘟囔,但蹲下來后查看杜大寶后腿的手卻放輕力道,小心的看著傷處。
寧曉文翻了翻白眼,沒搭理他。
杜程也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杜大寶的耳朵。
“還沒醒?”寧啟言搓了搓冰冷的手,問。
寧曉文搖搖頭,“不過三個人體溫已經恢復了,就是皮膚變色的嚴重。”
“這是肯定了,畢竟在雪堆里也不知道凍了多久,但愿能有人上來找他們吧。”寧啟言嘆口氣,要是一直沒人來,他們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