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iyifeng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人喝干凈一鍋粥,又每人灌了一大碗的姜湯,這才穿好衣服,拿著掃把和鐵鍬打開山洞大門。
一開門,撲面而來的風雪吹得眼睛都睜不開。寧啟言拉了拉口罩外的圍巾,把靠耳邊有點漏風的地方塞進帽子里,這才仔細打量院子。
漫山遍野的純白就著空中飛舞的雪花,好一片純凈而壯闊的場面……要是沒這么大風就好了……寧啟言扶著杜程的胳膊,努力站穩。
這雪還是不夠厚啊,才到腰間,要是一直蓋到脖子,應該就不會被風吹得東倒西歪了吧……寧啟言無語的用力抽出雪里的腿,艱難的往前邁步。
“你確定昨天你倆把院子里的雪都掃了一遍嗎?”寧曉文轉頭對正在鎖門的胡子喊道。
聲音被風吹的支離破碎,和他相距不過兩步遠的寧啟言就干脆聽不見他說了什么。
胡子低頭看一眼腰間的雪面,翻了翻白眼。這么大的風,就算把院子掃的再干凈,也架不住其他地方的雪被吹過來。但還不能不掃,要是院子里的雪留存的時間太長,被凍實了,就真開不開門了。
杜程拿著掃把先把門口清理出夠四個人落腳的地方,然后把掃把塞給寧啟言,他和胡子就拿著鐵鍬一點點把雪鏟起來堆成一個個雪堆。
四人配合著兩個掃兩個鏟,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把院子清理出來,顧不上吃飯,趁著雪堆沒凍實,再把臨時堆起來的雪堆鏟到院子邊緣。邊緣的柵欄已經被雪埋的連個影都沒有,昨天加上今天掃過來的雪拍打結實,差不多快有一人高了。
趁著胡子和杜程拍雪的功夫,寧啟言和寧曉文就順著院門往外一點點掃。雖然沒必要一定得清理到哪里,但一想汪洋他們沒事過來串門或者巡查的人上來,能清理一點是一點。
頂著雪又掃了一會兒,寧曉文直起腰緩口氣,隔著風雪隱約看到有個紅影在遠處蹦跶。
寧曉文瞇著眼仔細看過去,才發現是汪洋他們山洞那邊,應該是他們也出來掃雪。
寧曉文舉起掃把高高的揮了揮。
原本還在蹦跶的紅影停了下來,然后舉起一個紅色的……掃把?
因為風雪太大,寧曉文實在看不清出對方到底舉著個什么東西,但想來把掃把纏成紅色也是汪洋能干出來的。
“回去吃飯吧,要餓死了。”拍好雪堆,胡子拎著鐵鍬走過來,邊說著,邊順著寧曉文的視線往下看,看見汪洋他們,他也舉起手揮了揮。
“走吧。”寧曉文見寧啟言和杜程也準備往回走了,就收起掃把,和胡子一起轉身回去。
一關上門,四人就兩兩互相拍打身上凍住的雪花和冰碴。
除了暴漏在外面的皮膚被凍得紅彤彤的之外,身上倒不是很冷,力氣消耗的大,身上的熱量充足。
衣服帽子上的冰雪拍干凈,就平鋪到火炕上烘干,而棉褲雖然出去前套上用一次性雨衣改成的防水罩,但有些地方可能是結冰后又裂開,雪水順著裂縫滲到棉褲上,好多地方都濕透了。
把褲子和靴子架在土灶前烤著,寧啟言又往灶里添了一把柴。
“回去吃還是在這湊合?”
寧曉文把滴著水的掃把倚到墻邊,“在這吃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過來巡查。”
寧啟言回頭看著糧食堆,出去凍了一圈回來最好能喝上一鍋羊湯,但在山洞里肯定不能做,味道重,還沒法解釋來源。
“我記得好像還有地瓜粉,做一鍋酸辣粉吧,多放辣。”見寧啟言沒動,寧曉文建議道。
“好。”寧啟言應了一聲。多放辣,辣椒也能驅寒。
第51章 斷掉的繩索
整整一大鍋酸辣粉吃的四人滿頭大汗,但湯湯水水的不頂餓,一人一碗頂多是個半飽,就著辣嘴的湯,又各自啃了一個饅頭才算是一頓午餐。
吃完飯,寧啟言進去給杜大寶它們準備吃的,寧曉文順便看了看正在抱窩的雞鴨,確認沒問題了,才重新回到山洞。
下午四人閑著沒事,拿著三幅撲克打牌消磨時間。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了,還沒見到過來巡查的人,寧啟言有些皺眉。
“怎么了?”見寧啟言放下牌,寧曉文問。
杜程看見之前寧啟言看表的動作,想了一下,就知道他的心思。
“再等等看吧,咱們家是這一片最里面的,也許是前面幾家耽擱時間了。”
寧啟言點點頭,正準備出牌,就聽見門被敲響。
胡子攔住正要起身的寧曉文,“我去吧。”說著,穿上鞋,套上棉衣褲和大衣,才打開洞門。
“胡子哥。”門一開,門外凍的直哆嗦的汪洋和柯成偉就鉆進來,對著胡子打了聲招呼,才看見寧啟言他們都坐在火炕上。
“快過來。”寧曉文對著他倆招招手,自己也往后挪了挪,讓出夠兩人坐的位置。
汪洋他們也不客氣,脫下沾滿雪的外衣就坐上來。
“這么冷的天你們怎么出來了?王志翔呢?”寧曉文給兩人倒了杯水,隨口問道。
汪洋和柯成偉接過水,沒回應,而是對視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寧啟言看著兩人,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巡查的人去你們家了嗎?”
汪洋喝了口水,才說:“可能……來不了了吧?”
“怎么說?”寧啟言一頓,直接問道,就連一直沒說話的杜程也皺起眉。
汪洋看了看他們,“就在剛才,我們看著天都要黑了,還沒人過來,就出去看了看,你們也知道,我家山洞距離之前他們連起來的安全繩不算遠,況且那繩子紅艷艷的,就算下大雪,離著老遠也能看見。不過剛才去看的時候,繩子……好像斷了。”
“斷了?”寧啟言一下子直起身,“確定是斷了?不是被雪蓋住了?”
汪洋有些猶豫,柯成偉卻搖搖頭:“應該是斷了,安全繩這頭一直連到水站還靠近咱們這一點,也就是這一段安全繩看不見了,更遠的地方的繩子卻還在。當初他們架的繩子那么高,距離地面少說也有兩米半,現在下的雪也不可能淹沒那么高。”
聽完柯成偉的話,寧啟言幾人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