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步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邊圍觀的貝爾把玩著手中被磨得锃亮的小刀,口中發出“xixixixi”的奇怪笑聲,在過長的劉海的遮掩下,他的目光放肆地來回打量著假裝若無其事同斯庫瓦羅交談的琴酒。他對自己的幼馴染的性子心知肚明,根本不擔心幼馴染會吃虧,所以此時看樂子的心態十分明顯。
感受著背后炙熱的目光,琴酒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試圖將斯庫瓦羅頂在前面。
察覺到琴酒的意圖,斯庫瓦羅回頭,眼神兇狠地瞪了一眼搗亂的貝爾,將人趕去換防,又將弗蘭從六道骸的三叉戟下解救出來(六道骸出于某種緣由,倒是很給面子地放開了手),然后才沒好氣地對琴酒說:
“上次你回來意大利,就是為了十世家的霧守?”
“沒吃虧吧?”
琴酒一頭霧水地看著斯庫瓦羅。
看著琴酒雖然沒什么表情,但明顯透著迷茫的眼神,斯庫瓦羅恨鐵不成鋼:“你們不會還……你還是不是意大利人?!”
明白了斯庫瓦羅在說什么 ,琴酒簡直又好氣又好笑,哭笑不得之余又有些尷尬。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對斯庫瓦羅說:“你在想什么……這種時候哪有心思想這個?”
“少來,我還不了解你?”斯庫瓦羅無語道,“這個基地里有幾個人沒看出來?”
“真沒有,”琴酒無奈,“以后說不定,但現在是真么空。再說了,”他換上一幅調笑的面孔,“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收起你那個惡心的表情,”斯庫瓦羅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有數就好 。滾吧,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說完,便將琴酒拋在了腦后,嘴里嘀咕兩句“怎么就找了十世家族的”之類的話 ,搖搖頭漫步離開。
六道骸站在不遠處全程圍觀了琴酒和斯庫瓦羅的對話,此時忍著笑,走到琴酒身邊,將手撐在他肩上,忍俊不禁道;“怎么,被教育了?”
他側過臉,目光帶著些許深意,上上下下打量著琴酒,語氣有些造作道:“你還是不是意大利人?”
琴酒莫名覺得,六道骸這句話像是在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口中突然有些干澀,琴酒頂了頂后槽牙,抬手按住六道骸撐在他肩上的手,眼神危險,他咬著牙,用僅能被他倆聽到的氣音道:“你給我等著。”
六道骸輕笑一聲,“好啊。”
不遠處,被扔去干活的貝爾朝著兩人的方向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換來斯庫瓦羅暴躁的一腳。
- - - - - - - - - - - - - - - -
調笑歸調笑,幾人這幾天實際上也是真的忙。
這中間還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白蘭那天下了戰書離開后,沒過多久梅洛尼基地就開始震動。所有人都安全撤離的下一瞬,這個龐然大物拔地而起,然后迅速縮小并重新回到了匣子中。
然后入江正一便發現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那個匣子了。
看著入江正一如喪考妣的臉,眾人私下都說怕不是定情信物無了,但沒有一個人公然去戳當事人的心窩子 。
吃瓜看戲是很爽,但再怎么說,都是盟友嘛,再說了,這對眼看著就是要be的節奏,又何必雪上加霜?于是,為了排解壓力,眾人將調侃的目標紛紛轉向了另一對 。
琴酒和六道骸無語。
但琴酒忙得整日不見人影,偶爾在的時候冷氣也是不要錢地放,而六道骸似笑非笑的目光和過往的戰績也讓吃瓜群眾們不敢過于放肆,最終吃瓜行動還是不了了之。
琴酒不僅在彭格列基地忙得團團轉,還抽空見了蘇格蘭一面。
收到蘇格蘭的信息之后,琴酒原本就計劃著見他一面。對于這個明牌的日本公安的意圖,琴酒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雖然讓他進入核心圈不可能,但不涉及里世界秘密的部份倒也不是不能透露一二。
畢竟,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真要讓白蘭達成摧毀世界的成就,沒有誰能真的明哲保身。在這個大前提下,日本政府再想做點什么,都得等到打敗了白蘭再說。
等一切都結束,他們也該撤回意大利了,日本政府還能管到意大利頭上來不成?
郵件給了蘇格蘭一個地址 ,琴酒在說好的地點見到了差點被他忘在腦后的蘇格蘭。
“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知道 。”琴酒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道,“這不是你,或者說你背后的人能夠參與進來的。”
早就知道自己暴露的諸伏景光也不再偽裝,他緊皺著眉頭,淡聲道:“但不管怎么說,都是將戰場設在了日本的國土上,作為這片國土的主人,我們有權知道真相。日本,也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