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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代號的那一天他再次見到了那位先生,那時候組織還沒有如今的規模,那位先生對于他而言并不算神秘,或許是因為他們曾經見過面。所以沒有必要隱藏面孔的緣故,和他們服用了同樣藥物的的先生容顏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樣子站在他面前,他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頂帽子戴在他的頭上,對他說:“從今天開始,你的代號是琴酒,你是組織最鋒利的一把刀。但你要記住,一把刀太過鋒利容易傷著自己,這是你的短處。”
啊這個橋段怎么有點兒眼熟?
他是不是在好大兒對芥川龍之介和森鷗外對中原中也身上看過一樣的戲碼?
不過酒廠總比港嘿好一點兒,至少他加班是因為自己想要拿到年度最佳員工的稱號,好能見那位而不是像森鷗外那樣的純粹剝削!
森鷗外!不是人!
那位先生后來同樣意味深長地對他說:“組織發展到如今的程度,如果不有所改變,接下來要走的路必然是走不下去的,單純做為組織開疆擴土的刀不是長久之計,琴酒,你去日本分部吧。”
他遵從那位先生的意思來了日本,從此掉進了臥底窩里。
當然他沒有抱怨的意思,一個龐大的跨國組織有個把臥底不奇怪。
但是一群臥底里有個把真成員是不是過分了點啊!不知道的還以為真酒才是臥底吧!
所以將組織改造成國際臥底培訓中心到底是他要背叛組織還是組織本身就在默許這種行為還真不好說。
決心將酒廠改造成臥底培訓機構的事情從來不是大哥的一時沖動而為或者胡言亂語,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思考這件事情了。
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動作,是對酒廠的一次徹底的改造和革命,意義重大,影響深遠,甚至關系到酒廠日后是不是能夠繼續順利運轉下去。
酒廠畢竟只是一個民間跨國組織,即便和各國高層糾纏不休。即便依靠非法手段也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但終究不能和全世界匹敵,所以在攢夠了原始資金之后。如果能夠成功轉型,對于之后的發展是有很大好處的。
琴酒不是死板固執的人,一個組織的存活本身就不止只有一種形式。倘若為了保證組織的利益需要轉變模式的話,他也會欣然接受。
工作嘛,到哪里不是干?
他和fbi的合作暫時還是個秘密,這畢竟和組織明面上的作風背道而馳,先行保密是為了改革的成功,也是為了對雙方的保護。
不過赤井秀一是不能再在組織里呆著了。
別的不提,光是朗姆知道他是臥底這件事就已經足夠危險。
于是繼蘇格蘭之后,琴酒又發布了萊伊是臥底的追殺通知。
他發通知的時候甚至蠢蠢欲動,恨不得順手把其他人的都發出去。
但是要是這么干的話干活的人就會剩下他一個吧?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拼死拼活滿世界追殺臥底孤立無援的樣子,感覺下一秒被追殺的人應該反過來會成為他自己吧?
畢竟臥底實在是太多了,圍成一圈都能把他給淹沒。
他所說的臥底當然不止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他是在放海,但不是腦子里進水了。
跳出臥底來自日本公安的局限性之后,他重新審視了一下組織內部,用自己進了臥底窩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自己打入了紅方內部,又接觸了威士忌三人組的手段,對他們會使用的話術和方法有深入的了解,可以說是整個酒廠里最了解臥底的人了。
萊伊和蘇格蘭情況不一樣,他是琴酒自己的搭檔,又是琴酒親自舉報、直接確認的。所以琴酒不能像上次追殺蘇格蘭一樣劃水。
他一派雙標,一反上次劃水的態度,認真追擊前方一邊開車一邊躲過槍彈的赤井秀一。如果不是赤井秀一知道彼此早已不是簡單的敵人關系,而成了盟友,幾乎要以為琴酒是真的要干掉他。
他向左急打方向盤,輪胎摩擦山體發出刺耳的聲響,一枚子彈險之又險地從他車旁擦過去,差一點兒就要擊中輪胎令他側翻下山。
要不是了解琴酒不是那種會為了活命隨口胡謅的人,他都要懷疑起那天對著上司謀劃成立國際臥底培訓中心是不是他為了逃過fbi追擊的托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