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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口安吾開門請他們進來,他說:“你們是為了黑澤君的事情來的吧?黑澤君的遺物都在這里,這件事情…十分遺憾,黑澤君出色的表現有目共睹,他在港口嘿手擋工作的這段時間我們合作的十分愉快,請將這些帶回去交給他的家人們吧。”
兩名高專生的表情一下子凝固起來。
“遺物?”五條悟開口。
“黑澤君…已經確認殉職了。”坂口安吾說。
“黑澤君不是特級咒靈嗎?”夏油杰問,“橫濱地界上有能夠祓除特級咒靈的存在?”
“不,黑澤君是因爆炸犧牲的,”坂口安吾說,“在mimic事件中黑澤君和其首領安德烈紀德在火海中因爆炸而亡。”
他忍不住說:“我以為所謂的童話森林蝴蝶公主只是杜撰?”
“并不是哦,坂口君,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魔法嗎?”五條悟問,他走過去將地上那個小箱子提了起來,一旁的地上放著琴酒自己帶來的行李箱,里面裝滿了遺物。
坂口安吾在港口嘿手擋的眼皮子下面將那些東西拿出來已經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這還得多虧太宰治的幫助,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友人的繃帶精安靜又無精打采地像一夜長大了,他面無表情,直接了當地拆穿了他和黑澤正義之間的聯系,將東西交給了他。
唯物主義社畜人說:“你是想表達黑澤君真的是蝴蝶公主,從大森林里來到橫濱,只為了愛情而來,并沒有死在火場中,只是化成泡沫飛走了?”
同樣失去友人的成年男人已經錯失了打開了魔法大門的機會,對咒術界的目光也停留在社會人的審視上。
面前都這個人他認識,五條悟,這個一出生就改變了世界的男人是各方勢力共同關注的焦點。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成員,坂口安吾知道這個世界并不奇怪,但黑澤正義?他顯然不像是故事里的那種公主,或者說,這家伙從一開始看他們的目光中就如同隔著一層屏幕審視這個世界。不論大家再如何說笑,總感覺有種微妙的奇怪。
他甚至不像這個時空的人,他像嘿手擋,像公安,像瘋子,像太宰治plus,就是不像個童話公主。
可他真的是公主,誰懂??
可憐的坂口安吾君固執地用唯物主義那一套堅定地排斥童話論,認為前任同僚再如何都不會超出人類的范疇。
“對,”五條悟說,他看著箱子上的把手,聲音微微低沉,“蝴蝶公主是我們失散多年的愛人,他來到人間本是來尋我和杰,結果沒成想流落至橫濱,就此與我們失散,所以才會遭到不幸。”
坂口安吾看了看他,他一邊覺得這個故事像是胡扯,一邊又覺得好友犧牲的這個當下,五條悟不管再怎么不靠譜都應當不會拿這事開玩笑。
“節哀順變。”他說。
不對啊,那個劇本不是咒術界高層的人給的嗎?
“他是在哪里犧牲的?”五條悟問。
“咖喱店。”坂口安吾說。
五條情緒穩定悟拎著箱子和行李箱走出門去,轉臉炸了旁邊的垃圾堆。
杯子被震到地上摔碎的坂口安吾:?
他推了推歪了的眼鏡,從窗邊看到五條悟和夏油杰遠去,黑澤正義尚未畢業便來臥底是公安高層與咒術高層共同施壓的結果,咒術界的人來接管他的遺物是先前就已經知道的事情,這位聲名在外的最強dk如同傳聞中一樣,實力強大又肆無忌憚。
五條悟走到咖喱店外,咖喱店在橫濱不是唯一一家。但有殘穢的咖喱店這里確實是唯一一所。
作為涉及地下世界的案發場所,關于咖喱店夜間發生的大爆炸官方早已以煤氣爆炸匆匆結案,此刻咖喱店黑洞洞地佇立在原地,對此類事件早已司空見慣的橫濱人對這里沒有太多的興趣,行人來去匆匆,各自為自己的生計奔波。
白發和黑發的高專生踩著爆炸后的灰塵走入案發現場,前一夜肆虐的火焰早已被撲滅了,焦黑的燒灼痕跡留在墻面和地面上,不難看出曾經發生了怎樣的浩劫。
真是的,還沒聽說過有哪個特級咒靈是被炸彈炸死的呢,就算再怎么像人類也……
“公主他…”夏油杰微微皺眉,他看著其中的慘狀,打量了一圈,“這里只有花御的殘穢,沒有其他咒術師或者咒靈的。”
“也沒有蝴蝶公主自己的,”五條悟說,“搞不好這家伙真的因為沒有得到愛情而變成泡沫飛走了也說不定。”
“難不成他真的是特級假想咒靈嗎?”夏油杰說,“誕生自人類的幻想和愿力之中,遵循定下的規定生存。所以他才會對人類世界如此親近和向往。”
五條悟笑了一聲:“怎么可能啊。”
不像已知的其他咒靈,他至今仍然對蝴蝶公主產生的來源一無所知,他不是人類對蝴蝶的幻想與恐懼,人面蝶才是霓虹人對于這脆弱又美麗生物的情緒具現化,而蝴蝶公主。作為特級咒靈的「女兒」,這一特殊的身份賦予了他太多的可能性。
他在火龍果花停留的地方蹲了下去,用手觸摸過干凈得和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