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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好糟糕的關鍵詞!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從這一句話里選擇了最惹人誤會、最有攻擊性的話放出來的啊!
“你要請我吃飯?”琴酒問。
蝴蝶發出一陣吱吱聲,前方有觸角的腦袋拼命點著。
嘖,看來是誤會了。
琴酒干脆利落地收回手,放出一只金色蝴蝶。
金色蝴蝶落在人面蝴蝶的身上,剛剛被他打過的地方立刻得到了治療。
還在哭泣的人面立即又重新喜笑顏開起來。
它從樹上飛了下來,變成一人多高的模樣,推著琴酒向前走,森林之母伸出樹枝捆住他的腰幫了他一把,最終讓他成功坐到了背上。
他不要這種幫忙啊!
被人面包圍的琴酒感到十分無語,他甚至能感到身下的人面蝴蝶在他坐上來之后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試圖讓他能夠坐得更加舒適。
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先等一等,不要出發。
他們沒有飛很遠,落地之后人面蝴蝶又喜滋滋地去找尋它所說的獵物,森林之母分出樹枝來到他身邊。
花朵中的眼睛看著蝴蝶公主的面容,透出溫柔的目光,祂重新合攏花苞守在琴酒身邊,竟然有一種乖巧的感覺。
“你是森林之母嗎?”琴酒碰碰樹枝問祂。
【我是自人類對森林的恐懼與崇拜中誕生的,屬于森林的靈。】
樹枝發出和蝴蝶相同的嘰里咕嚕的聲音。但祂所想要表達的意思能夠直接反應至琴酒腦中。
“人類對森林的恐懼與崇拜?確實,人類有時候就是這樣矛盾的意識結合體。”琴酒說。
【人類破壞森林,傷害植株,很壞,】祂伸出枝條把琴酒向自己的方向扒拉了幾下,明顯意有所指,【他們會欺騙像你這樣的女孩,尤其是男性。不要靠近人類,會變得不幸。】
祂很像一個一本正經擔心自己天真的小女兒會被樹林外的王子騙走的老母親,對一切人類、特別是人類男性抱有敵意和警惕。
很可惜,他也是祂口中那個人類男性呢,雖然他一般不欺騙感情。
只有某些臥底才會做,他可不是臥底,呃,警校生活除外。
“不是每個人類都很壞,”琴酒說,“也有對森林具有善意的人類。”
【只有消滅人類,植株才能快速發展,這是必然規律,】花御說,【森林遭到人類大量破壞,已經刻不容緩,不要被騙,蝴蝶,人類的愛情不可信。】
話題一下子危險起來,森林之靈意志堅定,語氣中都是對消除人類必要性的肯定。
“要怎么做呢?人類那樣多。”琴酒順著他的話說,果斷無視了關于「愛情」的「鬼」話。
【不知道,】祂說,【但是要消滅的,蝴蝶,消滅人類是使命,森林沒有一刻不在哭泣,你能聽見嗎?】
“我只聽見樹葉沙沙作響。”琴酒說。
【那是因為你很善良,蝴蝶,善良的咒靈會聽見更多的悲傷,但森林不忍心那樣做。】
“森林對我很好,但是母親,總是一個人在森林里,會很孤獨吧。”琴酒說,他選擇轉移話題,順便試圖套一些情報。
【不孤獨,我也擁有一些同伴,人類總是覺得我們這樣的存在無法意識到所謂的羈絆,那太傲慢了。友情、親情、愛情,這并非人類獨有的,】剛剛誕生不久的咒靈沒有多少心眼子。甚至連人型都沒有,對著自己摯愛的女兒和盤托出,【不過他們出去打探情報了,以后再把你介紹給他們。】
祂忍了一會兒,終于沒有忍住,再次用樹枝摸了摸琴酒的腦袋:【母親非常喜歡你,蝴蝶。】
“母親有很多朋友嗎?”琴酒問,“母親總是看著別人,蝴蝶會覺得被冷落了的。”
謝謝你,貝爾摩德,雖然他真的和惡心的神秘主義者合不來,但還是謝謝你無私慷慨的演技課,讓他在短短的時間內能在散發著如此恐怖氣息的森林之靈身邊飆戲。
【沒有很多,只有幾個,母親很強。所以母親的朋友也很強,他們不像蝴蝶,不需要母親過多的保護。所以蝴蝶不要擔心,無論發生什么,你都是母親唯一的公主。】花御說。
“嗯,那蝴蝶就放心了,蝴蝶并不是想要限制母親,只是有點兒不安而已。”琴酒說。
能做森林之母的朋友,那些靈體的實力也一定不弱,他們的力量體系和他在酒廠所見的完全不同,也和橫濱的異能力不是一個水平線,若真論起來。反而更加接近當時在醫務室內和諸伏景光一起見到的那只怪物。但顯然,森林之母不是那種雜魚,祂的實力現在的琴酒即便像當初那樣穿上最強屬性的套裝恐怕都無法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