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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環境并沒有得到太多改善,落滿了灰塵的瓷磚地面上還有可疑的污漬。
“總而言之,我們先在這個房子里找找看吧,也要先把行李放下來才行。”
他們沿著旋轉樓梯往上走,看見黑色幕布遮住巨幅畫像,降谷零上前揭下,看見背后是一對夫婦的畫像。
“這就是奴良社長嗎?”松田陣平仰頭看著畫像。
畫像上的夫婦面帶笑容身著禮服,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富士山一樣的罐子放在他們身后的架子上,的確如同傳聞一樣冒著火星。
“這副畫是從別的地方移過來的?”諸伏景光說,“畫上有被燒焦的痕跡,但周圍卻沒有火燎的蹤影。即便是重新粉刷裝修過的房子,如果發生過火災,應該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嶄新才對。”
“很有可能。”降谷零說。
燒焦的卷邊沿著罐子兩端向內蔓延,簡直像是那個失蹤的富士山罐引發了火災一樣。
“繼續往上走吧,我帶了不少野外求生工具來,好重啊。”萩原研二說。
“準備的也太充分了吧研二!”
“防患于未然,防患于未然。”萩原研二說。
他率先繼續踏上樓梯,踩著咯吱作響的木臺階往上走。
二樓的布局也很奇怪,像是牢獄一樣的長廊層疊交錯,一層一層形成回環,房門對開著,密密麻麻都是房間。
房間同樣看起來許久無人居住,從敞開的房門可以窺見內中東倒西歪的陳舊物品。
這里簡直像是經歷過一場浩劫。
“很像那種單機游戲里頭的場景嘛,”萩原研二說,“奴良社長究竟在這里做了什么啊?”
只有外圈的房間有窗戶,部分窗戶破損不堪。但因為對面也是房間,風從外面很難灌進來。
里面的臥室也有窗戶,但是窗子外面是墻,頂多在縫隙間擺了幾盆已然枯萎的植物。
“這里房間很多,我們把東西放下,然后分頭找吧。”伊達航說。
他們把包統一堆放在樓梯上來的第一個屋子里,諸伏景光揭開灰蒙蒙的床單反了過來,讓他們得以有個放東西的墊子。
“那我、小正義、hiro在樓上,班長,zero和小陣平去樓下看看?”萩原研二建議。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他們分開行動,在宛若迷宮一樣的房子里偵查,約定有情況用手機聯系。
琴酒走進岔道,兩邊的木門東倒西歪地開著,腳下的地毯不知道多久沒清理,踩上去有點兒粘膩,部分地方不知道沾了些什么,連毛都是硬的。
尋物和劃重點一樣不是他的長項,在破壞性行動方面一直六邊形戰士無往不利的酒廠勞模不是普通任務的料。不然也不會配備一個看起來沒什么用其實家務全才的伏特加給他。
他走進房間,仔細查看每一處可疑的地方,有真實窗戶的地方被球砸破的痕跡,一串形狀較小的足跡在這里跑過,留下灰塵被踩過的印跡。
這附近有小孩?他走到窗邊向外張望,周圍樹木郁郁蔥蔥,看不清里面是否隱藏著人家。
而只有假窗戶的地方則床更小些,他打開抽屜的時候甚至還能找到幾個孩子的才會玩的玩具,掛在床頭的風鈴微微搖動。因為風很小,彼此之間很難碰撞,窗戶外面到白墻之間的縫隙里擺了太陽花,已經枯萎了。
父母住在有真窗子的一邊,孩子住在里面沒有陽光的房間,而且這個家庭孩子這樣多嗎。一眼望過去交錯的長廊上粗略計算有超過五十個房間,正常的家庭是無法生出的吧,這樣多的孩子。
他一間間往前看,奇怪的是,除了樓梯上的巨幅畫像以外,這里沒有任何一張照片或者其它畫像。
如果說是因為搬家的話,那么為什么不把大型畫像也一起搬走?
幼童的房間布局千奇百怪,有的房間里留下藤蔓。有的房間里到處都是潮濕過后的痕跡,有的房間里則有大洞,甚至有的房間里有羽毛。
“很奇怪呢,這里的屋子。”他逛進下一間房間的時候,遇見了蹲在地上的諸伏景光。
手里抓著羽毛的警校生一臉思索:“羽毛,角落里過量的□□,幾乎和整個房間一樣大的大型魚缸,分明有電燈但到處都是掛燈籠預留的位置,而且根據間隔來看還不算小。”
他回過頭看著琴酒:“小正義你也感覺到了吧,這里很奇怪。”
“這么多房間,卻幾乎都是臥室,”琴酒說,“奴良社長可不是一般的「好客」。”
好客奴良,迎客天下。(不)
“不錯,而且有幾個房間的縫隙里有大量動物毛發留存,那樣大的量,簡直就像是有什么巨型動物曾經在里面住過一樣。”諸伏景光說。
“不錯,我還注意到有幾個房間的墻紙曾被利爪劃破,指寬和鋒利程度是人類做不到的。”琴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