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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好了好了,難得的聯誼會,小正義笑一笑?”萩原研二靠了過來。
琴酒看了眼這過于熱情的同窗,他對這在未來榜上無名的警察并非總有一種特殊的容忍,只是出于紅方系統的束縛與對弱小者的高傲而不予理會。
他是殺手,但他可不是什么殺人狂魔,在非上班時間里他是不會愿意隨意加班的。
降谷零伸手把他的頭發揉亂,原本柔順的金發一下子變得不再規整,就連嚴肅的琴酒看起來都多了幾分稚氣。
“很好呢,黑澤君的發質。”降谷零看著他笑,剛剛觸碰過的手感有種綢緞一般的涼意和順滑,一碰就知道平常用心保養。
“哦?真的哎!”萩原研二也用手摸了摸琴酒的頭發,“小正義,你的頭發好好摸哦?!?
琴酒:……
他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忍無可忍地一手捏住一個的臉頰向中間拉扯,把這兩個旁若無人肆無忌憚地玩弄他頭發的家伙扯得吱哇亂叫。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自然不甘示弱,他們都伸出手試圖拉扯對方的臉頰,三個人打鬧起來,很快滾成一團,更多的警校生們看見了這樣的場景,以為是什么新型游戲,也湊上來加入,最后整個屋子里的年輕人都滾在一起打打鬧鬧,幾乎快忘了現實生活中的煩惱。
作為始作俑者的三個人卻很快掙脫出來,他們站在聯誼用的屋子外頭聽著里面大呼小叫的聲音和洋洋得意的吵鬧,年輕人的嗓門聚在一起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萩原研二突然笑了一聲:“這樣也好,這樣的話大家就該暫時忘記了吧,上野君和水尾君的事情?!?
“雖然說著要往前走,但果然還是不容易呢。就連我們也免不了被這件事情影響,不是嗎?”降谷零說。
“畢竟不管怎么樣,都是同校同學,本來又都是未來的警員…不管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又或是受害者成為加害者,都不是應該出現在這里,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比c原研二說。
“我們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并且用自己的力所能及改變能改變的一切?!苯倒攘阏f。
“真是雄心壯志啊zero,那么我們就一起努力吧,看看未來到底是否會如我們所愿。即便只是最細微的改變,也是有意義、有希望的。真好奇呢,未來的我們究竟會怎么樣呢?”萩原研二說。
未來的你怎么樣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未來的降谷零化名安室透,打入組織內部,還拿到了「波本」的代號……
琴酒想。
他站在這里被迫聽了一通彎彎繞繞的大道理,也被迫聽了一堆條子預備役表決心的話語,只覺得和自己八字不合十分難受,幾乎想拔腿就走。
但他能一個人安靜地裝作自己不存在的時候不多,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很快又把他一左一右地包圍,三個人都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拋下身后的打打鬧鬧聲先回學校去了。
走在路上時琴酒側過臉看了看波本,路燈昏暗,幾只飛蟲繞著燈管翻飛,在這茫茫夜色里……
波本顯得更黑了。
他笑了一聲,在那臥底看過來時露出了相當無辜純良的表情。
“黑澤君…”降谷零總覺得他新認識的這位同學在想什么會令他想要攥緊拳頭的東西。
“什么?”琴酒保持那種無辜又天真的表情看他。
“黑澤君還是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比較好?!苯倒攘闳塘擞秩痰馈?
“?”
“總覺得很奇怪呢…啊我不是在說黑澤君奇怪哦。”
“是嗎?”
“是的哦。”
兩名警校生在校園的小路上相視一笑。
第二天他們五五遲到,原因是回去了以后堆在琴酒的房間里打枕頭戰打到凌晨三點。
兩名從大阪回來的警校生遲了一步沒有趕上聯誼會,倒是在半路抓住了他們三個,五個人立刻吵吵嚷嚷地滾在一起,幾乎把道路占滿,東倒西歪地回到宿舍里。
一開始還是最普通的茶話會,不然琴酒也不會讓他們幾個進門。
但在發現他只有白開水招待他們,甚至連小面包都沒有之后,伊達班長一聲令下,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珍藏的零食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