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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
雪上詩花:??
諸星大?赤井秀一?
她什么時候和他走得近了?她怎么不知道?
她上一次和赤井秀一見面,還是當時他充當臨時司機送了下她,結果劇本殺缺一人……這么一說,他們還一起玩了劇本殺,好像的確還算熟人。
雪上詩花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條郵件,語塞半晌,默默地回了句「知道了」。
第128章 ooc的第一百二十八天
下午時分, 下了場細雨,雨停后,地面還是濕漉漉的。夜晚街頭的霓虹燈閃爍, 五彩斑斕的光點在被雨水沖刷后如同鏡面的水泥路上跳躍著,倒映出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
伊達航下班后, 習以為常地來到了一家居酒屋。店門口掛著一串風鈴, 隨著晚風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他伸手撩開布制的門簾, 門簾上印著這家店的名字,剛進門, 食物的香氣和屋內的熱氣撲面而來, 里外形成鮮明的對比。
“喲, 班長今天下班這么晚啊。”
坐在吧臺左手側的一桌人中, 最先注意到他的是正對著門坐的松田陣平, 他仍舊穿得那身黑色的西裝,沒有很規矩地穿著, 反而有些隨性, 襯衫最上面的紐扣沒系, 西裝沒有特意打理, 有些褶皺。因為是室內,松田陣平把墨鏡摘了放在了酒杯旁邊。
“帶后輩整理了下卷宗,是個很努力的新人。”伊達航笑著在空位坐下, 向對面長相略顯兇惡的男人打招呼,“教官。”
鬼冢八藏是伊達航,松田陣平等人在警察學校時的教官,他們幾個是在學校時讓他操心最多的學生,也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們, 如今大家也偶爾會聚在一起,小酌幾杯。
“伊達也成長為可靠的警察了啊,記得以前在警察學校的時候,你就經常幫他們幾個打掩護。”鬼冢八藏不由得感嘆。
“都是以前的事了,畢業都快一年了,我們也有所成長了。”萩原研二微笑著接了話,轉而又嘀咕,“不知道小降谷他們在干什么……”
上一次知道降谷零的消息,還是疑似對方出現在了一個被安裝了炸-彈的火車上。他和陣平或多或少能猜到對方干什么去了。但一點消息也沒有,還是讓人有點憂心呢。
酒過三巡,他們聊了些以前的事,鬼冢八藏也聊起了現在的學生,倒是比他們幾個聽話多了。但能力上就沒那么突出了,顯得普通了一些,后一句鬼冢八藏是在心底說的,他一時也說不準哪種情況更理想。后者更讓人省心,但前者的獨特性和潛力正是改變目前日本警察隊伍的沉悶現狀所需要的。
“說起來,”伊達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以前我們在警察學校的時候,鬼冢教官有向前輩抱怨我們幾個嗎?”
鬼冢八藏愣了一下:“有這回事嗎……等等,好像是有一次,降谷雖說是為了救人,居然開車沖懸崖,還是萩原你教的。當晚我以前的一個學生打給我詢問我近況,沒忍住發了幾句牢騷。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班長是想問雪上小姐提到的那個朋友?”
雪上詩花向班長提起那位鬼冢班的朋友時,萩原研二也在,他原本和那個男孩一樣,認為雪上詩花指的蓮見警視,她模棱兩可的回答,讓萩原研二瞬間意識到了另有隱情,便有些在意這件事。
“什么事?怎么就我不知道?”松田陣平是機動隊的,前些日子的推理課,他沒參加,搞不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么。
鬼冢八藏:……不是,雪上又是誰?他的那個學生也不姓這個。
教官才是真的一頭霧水。
于是萩原研二向松田陣平和教官解釋了推理課上的事,鬼冢八藏恍然大悟,緊接著遺憾地說:“抱歉,我的那個學生,我知道的是他在執行一項很特殊的任務。既然大家都是警察,相信你們也能理解我不會透露他的具體信息。”
他停頓了幾秒,一臉嚴肅:“不過,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們,你們說的那個女孩子,聽起來確實是我那個學生的熟人。實際上,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一年前,他最后一次打給我的時候,語氣聽上去有些沉重。他是個冷靜的人,不輕易表露情緒。所以我懷疑他遇上了什么異常狀況。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向那位雪上小姐確認下他的安危。”
松田陣平等人感受到教官的鄭重其事,都認真了起來。
鬼冢八藏雖然提出了請求,其實沒抱太大的希望。那孩子大概率在某個地方臥底,處境也許非常危險,他的朋友,也未必知道他的近況。
“那我現在就發消息問下雪上小姐。”萩原研二行動力極強地拿出了手機。
鬼冢八藏愕然地道:“等下,萩原,還沒搞清楚情況,就這樣直接去問,萬一打草驚蛇怎么辦?”
“放心啦,教官,我會注意問的方式。”萩原研二朝教官眨了下眼,接著說,“而且,雪上小姐也不像是壞人。”
大概。
他想起了上一次在樹林里遇到幫派成員時,雪上詩花出手果斷堅決,似乎很擅長應對類似危險的場合。
萩原研二選擇相信雪上詩花,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松田陣平掃了萩原研二一眼,拿起玻璃杯喝了口啤酒,和其他人一起等待著對方的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