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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間似乎比以前更有默契，更有了一種家人的感覺。

陸念最近比較忙，陸遠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在床上分外賣力，事后幫陸念清洗好，兩人相擁而眠，陸遠看著陸念緊閉的雙眼，和還泛著紅的臉，輕撫道：“小念，我們之前錯過太多，我對你做過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所以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們這樣算不算真的在一起了。”

陸念睫毛煽動了幾下，然后微微張開眼睛，看著陸遠并不說話。

陸遠對上陸念的眼睛，心里一窒：“也許全世界都會說你陸念愛慘了我，我也常常在想，你為了我做了這么多，如果不是因為愛我，那又是為了什么呢？”

陸遠自嘲的笑了一聲，將陸念樓的更緊：“但我就是知道，你不愛我。即使你愿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我也知道，你不愛我。”

陸念看著無可奈何眼神充滿無奈的陸遠，剛要開口說話，便被陸遠制止：“你不要開口，我好像很害怕知道答案。就這樣吧，這樣就夠了。”說完將頭埋在陸遠頸窩。

陸念感受著陸遠炙熱的呼吸，微微張了張嘴，才艱難的慢慢說道：“我不是不愛你，我沒愛過人，我早就不會愛了。”

感覺到陸遠僵在那邊，陸念嘆了口氣，回抱住陸遠：“我有病你知道嗎？我看過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或許是小時候的經歷，我沒辦法愛上一個人，也不知道全心全意愛上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

許久，陸遠才抬起頭：“那你恨過我嗎？我那樣對你。”

陸念想了想，默默的搖頭。

陸遠卻像失望般的低下頭：“我知道了。如果你愛我，我那么對你，你怎么會不恨我呢？”

陸念沒法反駁，與陸遠相擁而眠，或許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或許這樣下去，一天十天，一年十年，自己終究能學會愛，感覺愛。

當然，如果陸遠一直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