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幽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浩言抬起自己的手,上面確實有一道還在出血的劃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傷的。他下意識地想要往衣服上擦一下手,但手腕已經被李徽明握住了:“怎么還往衣服上擦。”
徐浩言訕訕一笑,李徽明卻已經拉開了創口貼,替他貼在了傷口上。徐浩言能夠感覺到他指腹上的溫度,他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只是如果現在抽出去,未免顯得他有些大驚小怪,他也只好等到李徽明給他貼完創口貼,才點點頭說:“謝謝。”
“沒事,等拍完我跟你一起收拾。”李徽明把創口貼的包裝扔進袋子,“那我先去拍啦?”
“嗯……好。”徐浩言目送著李徽明往外跑走,接著把放在地上的姜湯包裝一個一個地收進了袋子里。
夜戲拍完的第二天,李徽明說話還有些鼻音,徐浩言給他帶了一份豆漿和一份粽子回了宿舍,同時也帶回了一個陸詡發燒了,他的戲份暫停拍攝的消息。
“發燒了?”李徽明一邊喝豆漿一邊問,“我看他昨天那么生龍活虎的樣子,還以為他身體挺好呢。”
“身體好跟淋雨之后發燒沒有必然聯系,可能是熬夜熬多了免疫力下降,淋了雨就發燒了。”徐浩言啃著自己買的油餃,“你不也聲音怪怪的?”
“是嗎?”李徽明刻意壓了一下聲音,這讓他的音色聽起來更蒼老了一些,“會不會更像高力士,陛下?”
“聽起來年紀更大了。”徐浩言點點頭,隨即就看見李徽明換了雙鞋子,“你要干什么?”
“哦,昨天雨那么大,收音效果肯定不好,趁著現在狀態合適,我去問問要不要重配。”李徽明咳了兩聲。
“上午估計不行,文導帶余程璐和曹子佩出去了,小陸總在打鹽水,都沒空。”徐浩言說著,從洗漱臺那里拿了一壺燒好的開水,放到李徽明的杯子邊上,“還是先喝點藥,別陸詡好了你又生病了。”
李徽明喝了藥又打了個哈欠,又問徐浩言:“你的手怎么樣了?”
徐浩言一愣,然后舉起自己的手:“再晚點就完全愈合了,沒什么事。”
李徽明看向他的手腕,腕側的皮膚由于長期靠在電腦上寫作留下了一小塊凸起,靠近小拇指的一側則更加白一些,在掌骨的陰影下還可以看見一道淺褐色的痕跡,確實離愈合已經不遠了。“沒事就好。”李徽明把目光從徐浩言的手臂上移開,“今天……你不去幫忙嗎?”
“昨天是因為下雨人手不夠,臨時調劑;今天放晴了,場務跟我說不用我去,我就留著休息了。”徐浩言說,“你要再睡一會嗎?陸詡的鹽水一時半會也掛不完,萬一再像金琦那樣……你說是吧。”
或許是因為說的話不太好聽,徐浩言的神色有些惴惴,李徽明笑了笑,然后點頭:“嗯,我先上去休息一會,文導有什么消息,就麻煩徐編喊我了。”
“嗯……嗯。”徐浩言趕緊應了一聲,接著回到自己的電腦前,打開一部經典恐怖電影開始看。
李徽明上了床,卻也沒有什么睡意,他拿起手機準備看看有什么消息,就收到了一條來自群青公關部的消息:“有誰現在聯系得上小陸總嗎?昨天發生了什么事,小陸總現在怎么樣了?”
第16章
別說是李徽明和徐浩言摸不著頭腦,他們在醫務室找到陸詡時,陸詡正坐在醫務室的凳子上看短劇看得津津有味,再看到公關部的消息后,陸詡也同樣地一頭霧水:“什么什么事?”
公關部那邊已經在路上將發生了什么說了一遍:“有爆料的狗仔聯系我們,說可以花錢壓下一則關于小陸總的新聞,否則就要爆料出去。小陸總,你這幾天有沒有做什么事?”
陸詡想破了頭都沒想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我從進延影以來,不是跟著文導就是跟著表演老師,連吃個飯都是和你們聚餐的,我能做什么事?”
“沒和余程璐談?”李徽明問。
“沒有。”陸詡否認道,“我不喜歡余程璐,她也不喜歡我這款——也沒和曹子佩談!”
拋開緋聞不談,陸詡在延影的表現有目共睹,除了經常在文鶴盛面前插嘴,他乖得看起來根本不像他們頂頭上司的兒子。李徽明和徐浩言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陸詡還能做出點什么驚動狗仔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