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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秀他需要趕緊去醫(yī)院才行, 你們要帶他去哪里?”
面容焦急的金發(fā)女人不顧同伴們的勸阻, 出聲阻攔下五條悟和夏油杰,
今晚朗姆的抓捕活動大獲全勝,本該是喜氣洋洋大擺慶功宴才對。
沒想到會遇見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赤井秀一也遭受了重創(chuàng)。
那種超出人類范疇之外的級別的戰(zhàn)斗,還有本該長眠于地下的女人, 這一切讓朱蒂大腦混亂。直到被同伴們拉著撤離后才想起還沒有人管的赤井秀一, 著急忙慌地跑了回來。
作為赤井秀這名咬著黑衣組織不放的獵犬的協(xié)助人, 茱蒂是知道宮野明美的一切的。可現(xiàn)在顯然沒時間讓她去詢問身為知情人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朱蒂也只是根據(jù)他們兩人的行為在短時間內(nèi)判斷出了兩人是友非敵的立場,這才大著膽子向他們開口。
五條悟徑直與朱蒂擦肩而過,將受傷的赤井秀一扔到夏油杰的背上, 然后跳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夏油杰, 情緒異常暴躁說:“快點,杰,別浪費時間!”
夏油杰勉強拾起笑容,對著朱蒂笑了笑,并未做過多的解釋,隨后緊跟著跳上飛行咒靈的背。
咒靈振翅,帶起陣陣烈風(fēng)。茱蒂屈臂遮擋住風(fēng)卷起的灰塵,在凌亂的發(fā)絲間瞇起眼睛看著夏油杰和五條悟兩人帶著赤井秀一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喂!你們這兩個可惡的家伙,到底要帶著秀去哪里!”
氣憤的女聲回蕩在空中。
茱蒂無可奈何地在原地吼道。
“那個fbi不會有事的,他們帶他去治療了。你們該離開橫濱了。”
茱蒂聞聲看去,恰巧看到降谷零抬手壓帽,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
“日本公安...”
站在茱蒂旁的大塊頭表情復(fù)雜地看著金發(fā)男人背對他們手扶上耳麥的動作,隨后神色一變,趕忙道:“茱蒂,朗姆他剛剛趁亂逃掉了,我們得在日本公安之前找到他。”
在一條狹窄而昏暗的街道盡頭,月光被高聳的建筑物切割成零碎的碎片,勉強照亮了這一片死寂的空間。
街燈昏黃,投下斑駁的影子。一個踉蹌的身影從一旁的陰影中慌不擇路地逃出,看清前方無路的死巷后,瞳孔驟然一縮,轉(zhuǎn)身向著另一個道口跑去。
朗姆剛提步的動作剎然而至,舉起雙手緩步后退,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
月光將這條無人問津的巷子切割,重重的陰影前方是月光盡情鋪灑的空地。
琴酒的身影緩緩步入這片區(qū)域,他身穿一襲黑色的風(fēng)衣,步伐穩(wěn)健而冷靜,手中的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森綠的瞳孔中閃爍著噬人的光。
朗姆吞了吞口水,盡量保持聲線的鎮(zhèn)定:“琴酒,你怎么會在橫濱?那位大人的任務(wù)完成了嗎?還有你這是...”
朗姆目光看向琴酒頂在他腦門上的槍,眼里透著詢問。
“朗姆大人,好久不見,怎么這副狼狽的模樣?我差點沒認(rèn)出你來。”
沒等琴酒開口,一道輕松慵懶的女聲帶著滿滿的調(diào)笑之意從后方的陰影處傳來。
朗姆表情瞬間陰翳,叫出來人:“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踏著貓步,身姿搖曳地從琴酒的陰影中緩緩走出,視線在朗姆身后的某處暫停幾秒,然后悠然收回目光,紅唇輕啟,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嘲諷:“哦呀,朗姆大人,剛剛玩得盡興嗎?”
這一聲聲不著調(diào)的「朗姆大人」在朗姆聽來尤為刺耳。
朗姆從腰間掏出槍,直對著貝爾摩德:“你們兩個早知道?”
貝爾摩德看著直對著她的槍,挑挑眉,火上澆油道:“知道你早就背叛那位大人?還是知道你現(xiàn)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她姿態(tài)輕松地抬手撩了撩頭發(fā),絲毫沒有面對槍?支直指的危險感,笑道:“同事一場,這場景還真是挺搞笑的。”
槍聲響起,琴酒干脆利落開槍擊中朗姆的手臂。貝爾摩德一腳將朗姆掉落在地的手槍踢遠(yuǎn),旋身又是一腳踢中對方腰部,鞋底踩中朗姆,力道加大,笑吟吟地說道:“剛才你應(yīng)該對著琴酒才好,今天我手里可沒帶槍哦。”
朗姆氣急敗壞:“你們兩個!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組織的boss早該換人了!要不是烏丸蓮耶不肯跟羂索大人合作,哪里會落得這幅田地?你們兩個竟然還是忠心耿耿的走狗!”
貝爾摩德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壓下去:“朗姆大人,口氣很大嘛!那要不你猜猜?你手底下那群人為什么到現(xiàn)在沒來?還有你口中的那個羂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