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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家入硝子和五條悟刻意封鎖的消息,一下子全咒界人盡皆知,眾人嘩然。
繼橫濱將矛頭對準黑衣組織后,咒術(shù)界也不得不去插一腳了。
真厲害啊。
夏油杰是真的佩服黑衣組織背后的頭領(lǐng)了,是怎么想到招惹上橫濱,又來挑釁咒術(shù)界的。
按照調(diào)查結(jié)果來看,這個組織至少在上個世紀就出現(xiàn)活躍在世界各地了,不可能對橫濱和咒界這兩個日本最大的特異側(cè)世界一無所知啊。
出乎夏油杰的意外,家入硝子輕飄飄否認了他的疑問:“我并不打算那么做,從一開始,安室透就抱有目的接近我,我現(xiàn)在對他還蠻有興趣。那個中彈的女人還躺在醫(yī)院里,還有之前我治療的那個老頭,他肯定會來找我,我打算在這兩個人身上下手。”
家入硝子的指尖輕點在橫濱共享的情報上。
追求長生不老啊!
那個女人還好,身體細胞增長緩慢,才得以保持樣貌不衰老。
那個老頭,身體機能可是已經(jīng)到極限了。
他已經(jīng)坐耐不住了,無論吊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他肯定拼了命地去抓住的——這一根無論是否能救他的稻草。
家入硝子現(xiàn)在還不想點破安室透的身份,就得另辟他徑。
夏油杰覺得他之前警告安室透的行為簡直多此一舉。
現(xiàn)在想想,安室透接近硝子,未免沒有硝子的默許與縱容。
夏油杰:“你早就懷疑安室透了?”
家入硝子懶散地掃了一眼夏油杰,對他這大驚小怪的樣子很疑惑:“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北書羰子那件事,安室透的人三番五次阻攔我的計劃,一個服務(wù)員,或者說一個私家偵探,哪來的人手跟蹤我?事后還能找渠道查到我的資料?”
家入硝子話語頓了頓,繼續(xù)解釋說:“之前只是猜測到底是誰派他來的。青森縣的時候,安室透反常地關(guān)注點沒有在案子上,而是在找什么人。這時候我就有些奇怪,他完全不關(guān)心案子的殺人兇手。這不像他的風格。”
“槍擊出現(xiàn)后,他追出去回來的時差,足夠在射擊點和旅居之間跑兩個來回了,他卻向警方說什么都沒看到,這個空白他做了什么?這足以讓我懷疑安室透與他們是一伙的。”
家入硝子有意思地輕笑一聲:“他怕是接到關(guān)于靠近我之類的任務(wù)了,回來之后,就有意無意間隔開我和那個老頭。直到橫濱,在亂步先生那里我才真正確定下來他身份的問題罷了。”
夏油杰面無表情地聽著,嘴角卻忍不住直抽搐,心已經(jīng)麻了。
上次他就說了,安室透到底怎么做臥底的?!
身份被硝子扒得一干二凈!
他真的、非常懷疑安室透的業(yè)務(wù)能力!
還有那破組織,他真的一點也不想提!
能力這么差的臥底竟然也逮不出來!
夏油杰平復下自己起伏的心情,視線放到家入硝子桌面準備好的簡歷上,開口勸道:“雖然是這樣,硝子你也沒必要加入那個組織,橫濱那邊不是說已經(jīng)讓與謝野小姐去了嗎?我們這邊只派其他人去探查咒靈異常情況就行,你去的話,還是太危險了。”
家入硝子詭異地沉默幾秒,說:“青森縣那個治療委托,是太宰準備讓晶子加入黑衣組織而放出來的煙霧彈,他特地混淆了我和晶子的消息,為的就是引出那個組織的人。”
夏油杰:“……”
太宰治這是多早就開始計劃了?
不僅算計了異能特務(wù)科,還把武偵的醫(yī)生也帶上了?
“不過換成我也沒多大問題,橫濱那邊計劃很順利,太宰說去玩玩也無妨。”
家入硝子拿起準備到烏丸集團面試的簡歷,放到掌心晃了晃,在夏油杰微妙地表情中,回味地舔了下嘴角,輕笑:“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到安室先生在組織里看到我之后的表情了。”
夏油杰不可置信:“硝子,你別告訴我,你想去黑衣組織里,只是為了安室透?”
家入硝子聽聞,唇角笑意加深:“不懷好意接近我這么久,總得付出點什么吧?溫柔體貼的安室先生看得太久了,我想見見他在組織里的另一面,一定很帶感!”
書中的狐妖可不是他偽裝出來的溫柔體貼,組織里的他,是真實的樣子嗎?
他就不該多問!
夏油杰眼睛無神,吐槽:“只是因為美色就做到這種程度嗎?硝子,你已經(jīng)變得讓我非常陌生了。”
知道咒術(shù)師精神多少有點不正常,但像硝子這樣的……應該也不在少數(shù)吧?
夏油杰不確定地想。
真慘啊,安室先生,明明是出于好心保護硝子,卻被硝子誤會成不懷好意,甚至還計劃了詳細的復仇……
等等!
夏油杰突然想到某種可能。
硝子,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