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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一手握住安室透亂動的手,阻止他繼續往下, 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捏起他的下巴,展開一個溫柔又深情的笑, 拇指指腹壓上他的唇,輕輕揉壓。
安室透沒出息地臉紅了,輕輕闔了眼,微彎身子往前湊近幾分。
唇上的溫度驟然抽離,大人的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安室透閉眼緊張地期待著。
……
安室透:?
許久不見動靜,安室透疑惑睜開眼,眼前空無一人,他轉身,只看著家入硝子無情離他而去的背影。
“透君,快過來坐。”
家入硝子坐在女版安室身邊,指著她另一側的空處說。
為了方便區分,她把男版安室稱為「透君」,女版叫「透姬」,這么明顯的不對勁竟然沒人察覺到。
家入硝子再次感慨這本書的不嚴謹。
安室透咬咬牙,幽怨地看向忙著斟酒的家入硝子,委委屈屈:“大人。”
家入硝子全當作沒看見,手上動作不停,將酒杯遞給旁邊的透姬:“來。”
透姬不爭不搶地旁觀著安室透和家入硝子的互動,全程沒說一句話,算得上是冷淡,看到遞過來的酒杯,也只是詫異:“硝君,我們剛剛已經喝過交杯酒了。”
家入硝子柔聲勸:“再喝一杯,剛剛是我們三個一起喝的,這種事情,兩個人才有意義。”
透姬平靜地垂下眼,燭光跳動下,那張略施粉黛的臉,在家入硝子眼中格外順眼。
透姬確實比透君多了幾分柔美,漂亮的金色長發柔順貼在身后,冷淡的態度讓那張娃娃臉平添幾分乖巧,華麗的十二單堆疊鋪地,像個漂亮的手辦娃娃。
家入硝子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想,有那么一瞬間手癢癢的。
她捏上了透姬的臉,頗有耐心:“透姬,有什么心事嗎?看你的樣子不是很開心。”
透姬斂去眸中的驚訝,再次恢復平靜:“不,硝君,我很高興與你結親。”
可這樣子卻是不情愿。
家入硝子興味闌珊,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催促道:“那我們喝交杯酒吧。”
“等等!”
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截住了透姬即將送入口中的酒水。
安室透奪過透姬的酒杯,一口悶:“既然透姬不愿意喝,那這杯我就替她喝了吧,大人應該不會怪我吧?”
家入硝子:“……”
這撲面而來的茶味怎么回事?
家入硝子抬頭,目光撞進安室透怒氣沖沖的眼里,突然幻視正妻譴責花心丈夫的心虛感。
咳,好吧,她還挺樂在其中的家入硝子舉了舉酒杯:“透君,還要跟我來一杯嗎?”
安室透立馬像被安撫好的小獸,得意地瞅了一眼透姬,驚喜地說:“要!”
家入硝子再次倒滿酒,遞給安室透。
“大人等我一下。”
家入硝子還沒反應過來,安室透一個手刀砍暈了透姬,然后沖著家入硝子乖巧一笑:“可以了。”
好吧,正好省了她灌酒了。
兩人交挽著胳膊,歡歡喜喜一飲而盡。
紅潤的唇因酒液沾染一層亮亮的水漬,焦糖眸光清淺,安室透呼吸一重,喉結滾動,沙啞著嗓音;“大人,我想吻……”
話未說完,沉重的睡意襲來,安室透身子一歪,同樣倒地睡去。
家入硝子起身松一口氣。
她吹滅蠟燭,和室一片漆黑,躡手躡腳拉開扇門,退了出來。
圓圓的月亮高掛,月光清亮灑下,城主府一片寂靜。除了方才她那間屋子亮著,沒有一點光。
奇怪,人都去哪了?
這么大一個城主府,不應該入夜以后一個侍從也沒有啊。
宴客廳仍擺著的婚宴菜肴,都沒來得及收拾,一些筷子,酒杯掉落在地,這場面就像人還未吃完就中途突然消失一樣。
思索片刻,家入硝子決定先回去,明天再試著打探消息。
路走到一半,家入硝子遠遠看到熟悉的身影朝著她的屋子走去。
細微聲音響起,剎猛丸警覺看向聲源,手按在刀上朝著樹木靠近,長刀抽出,樹后空無一人。
剎猛丸又探查了一遍四周,以為自己過于多慮了,收回刀就走了。
家入硝子聽著頭頂的動靜,又看看身后的密道,決定先跟上剎猛丸,反正密道在這,隨時來都可以。
剎猛丸聽力很敏銳,家入硝子怕被發現,只是遠遠跟著,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