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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遲疑了一下：“愿意是愿意，不過禮物一兩件就足夠了。”

太多的話，那豈不是她以后看什么都會聯(lián)想到綱吉？

這有一點點不太好。

綱吉輕笑了一下，沒有答應(yīng)，而是問道：“栗子，我現(xiàn)在吻你的話，你會拒絕我嗎？”

栗子：“！！！”

栗子眼神飄忽，語氣有些不太穩(wěn)：“那個……綱吉，你現(xiàn)在才在追我，一下子跳躍到接吻，不太好吧。”

綱吉：“你在乎流程？”

栗子：“……”

這是流程的問題嗎？

綱吉與栗子交握的手指更緊了一些，他望著栗子，俯身逼近：“栗子，我們的手現(xiàn)在是握在一起的，你要瞬移離開也可以，我不會怪你傷了我的手，是我在強(qiáng)迫你，你有權(quán)利拒絕。”

栗子：“！！！”

她怎么可能會傷綱吉。

眼看著綱吉越靠越近，栗子終于慌了，“綱吉，你有些不對勁。”

綱吉輕笑了一下，繼續(xù)逼近：“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栗子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栗子討厭我這樣嗎？”

怎么可能討厭。

眼看著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栗子選擇閉上了眼睛，心如擂鼓。

預(yù)想中的吻沒有實現(xiàn)，反倒是她的眼鏡被取下了，溫潤干燥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眼眸。

“綱吉，你干什么，快還我眼鏡！”

自從那晚超能力波動把隱形眼鏡震落后，栗子就改為戴無框眼鏡了。

這樣比較保險一點，至少鏡片碎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并做出反應(yīng)。

沒有了鏡片阻隔視線，栗子完全不敢睜開眼，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綱吉石化了。

綱吉將栗子的眼鏡放在了被子上，輕摸栗子的眼眸還不夠，他的手指還順著栗子的臉頰觸碰到頭發(fā)。

將一縷粉色的發(fā)絲纏繞在指尖后，他才道：“栗子，你愿意和我結(jié)婚，為什么卻不愿意和我親密接觸呢？”

他不想讓栗子看到他眼底偏執(zhí)可怕的情緒，更怕對上栗子的視線后，他真的會不管不顧的吻下去，無視栗子的不愿。

明明栗子不抗拒他的接觸，為什么沒有情欲呢？

綱吉：“還有唯、池，我一直覺得我們最后會結(jié)婚，也很想做他們的爸爸，但你不愿意，為什么？”

“栗子，你的行為和態(tài)度太過矛盾，能不能告訴我原因？”

即便沒有睜開眼，栗子也能感覺到她和綱吉的狀態(tài)很曖昧，綱吉身上的氣息、熱意不斷地侵蝕著她。

沒有什么事情是非要藏著不可以說的，栗子忽略心底的異樣，決定坦白：“因為我們是沒有未來的。”

綱吉的手指還在繞著栗子的頭發(fā)，不知不覺間，栗子隨意扎起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他全部扯散。

他由指尖輕繞一縷頭發(fā)，變成將手指埋在栗子的頭發(fā)里。

他想過各種理由，唯獨(dú)沒想過真實原因那么荒謬。

即便他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微顫的手指與染上陰影的眼眸還是透露出了他心情的起伏。

綱吉：“就因為一個占卜預(yù)言，你認(rèn)定了我未來的妻子另有其人？所以要把我‘完完整整’的推給另外一個人？”

“栗子，是我表達(dá)的還不清楚嗎？為什么你會認(rèn)為我會接受其他異性，我渴望的妻子，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栗子：“不僅僅是占卜的原因，我自己也做過預(yù)知夢，小命——”

綱吉不想聽了，他俯身，將眼前狡辯傷人的唇含入口中。

栗子為他的幸福選擇放手的行為，對于他而言，是拋棄。

這一刻，他是真的懂得三年前他自以為放手的行為對栗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什么愛是成全，愛是放手，愛是默默祝福她，簡直一派胡言。

為什么她/他的幸福不能是他/她，不爭取，怎么知道不會幸福？

為什么要把愛人的幸福交付到其他人手中？

“綱——”

唇稍微分離一些，栗子剛想開口，又被堵住了。

綱吉的吻很溫柔，即便他眼底的風(fēng)暴已快要將他淹沒，橙色的眸中全是冰冷決絕，他依舊沒有讓栗子感到半分不適。

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空氣中回蕩，喘息聲彼此交融附和。

等綱吉終于放開的時候，栗子的臉上已經(jīng)因為激動缺氧而染上了煙霞，唇色靡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