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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一下子就被戳中了,腦海中的小筆記本不停閃光。
宴會、西裝、酒醉……
栗子立刻拿起酒道:“綱吉,我們來喝酒吧。”
綱吉正苦惱這幾天栗子遲遲沒有行動,結(jié)果今天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栗子給他倒酒的頻率高得嚇人。
栗子的動作沒有遮掩,獄寺也發(fā)現(xiàn)了。
在栗子又一次給綱吉續(xù)杯時,獄寺忍不住站起身:“喂齊木,你——”
是要把十代目灌醉嗎?
山本一把按住獄寺的肩膀,笑哈哈道:“齊木是想考驗綱吉的酒量嗎?那可得悠著點,阿綱不擅長喝酒,頂多一瓶他就會醉了哦。”
才怪。
綱吉的酒量可是被reborn這個魔鬼訓(xùn)練出來的,當(dāng)初的宴會上之所以會被灌醉,那是因為貝爾幾人在酒里加了東西。
自從弗蘭坦白后,喝醉已經(jīng)成了綱吉對自己的禁令,他不再允許自己出現(xiàn)意識不清的狀態(tài)。
藍(lán)波聽得很想吐槽,reborn扔了一個壽司過去,堵住了他的嘴。
聽到山本故意設(shè)圈的說法,綱吉默認(rèn)了,淺笑著又喝完一杯酒。
栗子眼睛一亮。
其實她也不是要把綱吉灌醉,只是想看看他微醺狀態(tài)的表情。
綱吉在交際場合不可避免的會喝酒,但栗子唯獨見過那一次綱吉酒醉的狀態(tài),還是極其不好的經(jīng)歷。
對于正常人來說,會刻意避開留下陰影的場景,但對于栗子來說,知道是誤會之后,她心里的陰霾就散了,相反,她希望有另一場經(jīng)歷來擦去上一次經(jīng)歷的不好回憶。
不過也得考慮綱吉的身體,再次拿起酒瓶時,栗子問道:“綱吉,你頭暈嗎?有不適感嗎?”
這話該怎么回答呢?
綱吉握著酒杯,輕笑道:“沒有不適,好久沒有這么喝酒了,也算難得放松。”
說著,綱吉拿過栗子手里的酒瓶,又給自己滿上。
栗子有一丟丟的罪惡感。
為了看綱吉微醺的表情就這樣灌他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察覺到栗子有中止的意思,綱吉連忙又給自己倒了幾杯。
對于綱吉和栗子這種幼稚的調(diào)情,reborn從頭到尾都不發(fā)一言,只在看到綱吉‘快醉了’時,好心的帶著埋頭苦吃的藍(lán)波離開了現(xiàn)場。
緊接著是突然接到電話的山本,拖著獄寺去處理工作了,熱鬧的餐廳就只剩下栗子和綱吉倆人。
綱吉喝酒的頻率慢了下來,他手肘撐在餐桌變,身體微微前傾,側(cè)頭對著栗子笑道:“抱歉栗子,我頭有些暈了,可能喝不了了。”
他已經(jīng)‘勉強’自己喝了一瓶半的酒了。
栗子眼神瞬間更亮了,眨也不眨的看著綱吉。
綱吉稍顯迷蒙的眼神,配上嘴角的笑意,以及臉上浮現(xiàn)的些微紅色,簡直就是一個放棄反抗,縱容看著愛人胡作非為的人夫。
栗子被這種表情的綱吉迷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撥開綱吉額前的碎發(fā)道:“出汗了,熱了嗎?”
強行控制力量制造出迷醉的模樣,當(dāng)然熱了,綱吉不語,只是溫柔的看著栗子,等待著她下一步動作。
沾染了水氣,綱吉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栗子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綱吉額頭細(xì)密的汗珠,目不轉(zhuǎn)睛的把這一幕收藏在自己腦海里。
綱吉明明看見栗子的目光中滿是蠢蠢欲動,但與肆無忌憚的眼神相反,栗子的動作很克制。
難道還不夠?
他撐著桌子,身形微晃的站起身,用染了些暗啞的聲音道:“抱歉栗子,流汗有些不舒服,我去換件衣服。”
說著,綱吉身體一偏。
“小心!”
栗子穩(wěn)穩(wěn)扶住了綱吉,綱吉順勢將身體偏向栗子,幾乎半倚在她身上。
栗子目光灼灼:“我送你去房間。”
“…嗯。”
綱吉的聲音更啞了。
栗子扶著綱吉走向樓上,期間,她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綱吉。
直白、熾熱。
綱吉感覺到燥熱在游走,額頭的汗珠更密了一些。
看著栗子伸手推開他房間門的那一刻,綱吉假裝迷蒙的眼眸中多了一層濃厚的顏色。
等一會兒,栗子會對他做什么呢?
忍耐一些吧,可不能把栗子嚇跑……
在被栗子‘推到’在床上的時候,綱吉仍舊是這樣想的。
他努力控制著表情以及肌肉的變化,讓自己變得‘柔弱可欺’,在栗子烈烈目光中,他笑著拉了拉領(lǐng)帶道:“真的麻煩你了,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