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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并沒有遲到,甚至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幾分鐘,只是在房間里坐滿人的情況下,他和栗子屬于最后到的人。
綱吉的話立刻給了屋內眾人把柄,有人叫囂著‘遲到罰酒’。
綱吉一邊笑著答應,一邊和栗子走進去,他沒有絲毫放下手臂的意思。
紗織盯著倆人的手臂,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栗子,過來這邊坐。”
栗子頓了一下,手有抽離之意。
獄寺和山本正驚訝于綱吉和栗子的進展,一聽到紗織的話,倆人齊齊做出反應。
獄寺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開道:“十代目,您和齊木來這里坐吧。”
山本看向紗織,笑道:“紗織,我可以到你那里坐嗎?有些私密的話想和你說。”
紗織覷著山本:“我不想聽。”
“哈哈哈,別那么見外嘛,我們可不僅是同學,也算是同事哦。”
說著,山本快速走到紗織身邊坐下,舉起酒杯,笑道:“紗織看我的眼神好嫌棄啊,不過你再嫌棄,我也要坐在這。”
他才不會允許紗織插在綱吉和齊木中間。
周圍的人聽見山本的話,以為倆人之間有什么曖昧,發出起哄聲。
紗織:“……”
這山本武的臉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啊。
對于山本和獄寺的助攻,綱吉收到了,他按住栗子要抽離的手,微笑道:“栗子,我們坐到里面去吧。”
栗子對紗織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和綱吉坐到了紗織斜對面的位置。
這家居酒屋是傳統跪坐墊子的設計,栗子一坐下來,露出的肌膚就顯得更加刺眼了。
綱吉脫下外套搭在栗子腿上:“這里人多,還是遮一下吧。”
大腿上的西裝外套還帶著溫度,栗子有些不自在。
周圍的人把酒杯遞到了綱吉和栗子面前,叫囂著讓倆人罰酒。
綱吉表情不變,低聲問栗子:“栗子,要不要我替你喝?”
綱吉離栗子很近,近到他說話的氣息在輕撫栗子的耳朵。
栗子感覺到酥癢的同時,腦子里有個想法——要是她這個時候轉頭親上去了,綱吉會露出什么表情。
好吧,只是想想。
栗子面無表情的端起酒杯道:“我自己喝。”
好歹也是工作了兩年的社會人士,平時和部門同事或者和紗織幾人聚會的時候,她都沒少喝酒。
對面的紗織很想吐槽。
她一方面覺得綱吉假正經,在這種時候,是個真男人就該直接替女方把酒喝了。
另一方面覺得栗子太不開竅了,多好的曖昧機會,她愣是直愣愣的自己喝酒。
綱吉看著栗子喝了酒,笑了一下,也把自己的那份喝了。
第一杯酒只是禮貌的交際,放下酒杯后,綱吉開始主動引導話題,跳過勸酒這個環節。
掌控全場對于綱吉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三言兩語就帶著大家憶往昔炒熱氣氛,打破距離感,雖然大家的往昔里,多的是對他的咬牙切齒的復雜情緒。
但綱吉絲毫不在意,一直微笑聽著大家說話的同時,悄無聲息的把栗子喜歡的東西全部放在栗子的盤子里。
栗子對大家的聊天還是挺感興趣的,尤其在聽到大家說起一些她不知道的往昔事情時,她的神情格外專注,一副‘原來還有這種事’的表情。
“吶,紗織,阿綱和齊木看起來是不是很和諧般配?”
山本晃著酒杯,看著綱吉與栗子的互動,笑著問紗織。
紗織看得牙疼,嘴硬道:“都是人,看著當然和諧。”
山本:“……”
山本:“我記得你以前不是磕阿綱和齊木的嗎?怎么現在不希望他們在一起了?阿綱做錯什么了嗎?”
對于紗織這種性格,與她繞彎,她只會比你更繞,所以山本選擇開門見山。
紗織嗤笑一聲:“沢田做錯了什么?這你該去問他,我只想說,玩弄女人心的男人,該吞一千根針。”
山本眉頭微皺,他想說綱吉對栗子從來都很認真,玩弄這個說法根本不成立。
但紗織已經不想搭理,轉頭和身邊的女同學聊天去了。
今天的八卦聽得栗子很開心,開心到她嘗到一個好吃的東西,下意識的拍了拍綱吉的手,示意他:“綱吉,這個好吃,你快嘗嘗。”
這是她以前經常做的動作,發現好吃的后,會推薦給綱吉品嘗。
栗子的本意是把筷子上的天婦羅拿給綱吉看,讓他對照著去夾同款菜。
可綱吉看著被舉起的天婦羅,突然低頭,將她咬過的天婦羅吃進嘴里。
這個舉動來得太突然,栗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空掉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