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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沒說話,靜靜看著綱吉離開。
這次綱吉連車都不開了,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云雀家。
栗子已經在云雀財團工作近兩年了,要是她有孩子的話,大概率瞞不過身為她上司的草壁哲矢。
而綱吉之所以不直接找草壁哲矢,先找云雀,是因為他深知私自聯系屬于云雀的人,會讓云雀感到被冒犯。
而大晚上不提前聯系就來打擾云雀,最多只會讓云雀冷臉,卻不會讓他發怒。
果不其然,聽到綱吉的來意是想找草壁哲矢問些問題,云雀冷笑威脅之后,還是打了電話。
草壁哲矢來的很快,還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顯然還沒下班。
他鄭重道:“沢田先生想問什么,我知道的一定都會說。”
綱吉看了一眼表情無聊至極,卻坐在遠處沒有絲毫離開意思的云雀,有些無奈。
算了,即便是單獨問話,草壁學長之后肯定會告訴云雀學長。
云雀學長又不是個愛八卦的人,他知道了也不會和別人說。
稍微做了些心理建設后,綱吉坐直身體,盡量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草壁學長,我想問一下,栗子……她有沒有孩子?”
“啊?”
草壁做好了被問各種正事的準備,驟然聽到綱吉的問題,他有點懵。
好在有多年的職業素養支撐著,他立刻回神,一絲不茍道:“沒有。”
綱吉:“學長,你確定嗎?關于栗子的私生活,您知道多少?”
草壁哲矢還是第一次見綱吉這種近乎急切追問的表情,盡管他努力說服自己這是正事,但臉上依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絲尷尬:“我很肯定,齊木她不僅沒有孩子,也沒有交往對象。”
“齊木到風紀財團這兩年,從不缺席請假,加班的時間是公司里最長的,每次公司團建旅游、聚餐,她也都會參加。”
“公司里,呃……追求齊木的人是很多。”草壁強忍著私下討論異性下屬的尷尬,盡量說的清楚一些,“雖然齊木她本人沒感覺,但其實她很受歡迎,只是她似乎對這方面不太敏感,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追求她。”
“齊木平時并沒有特地隱瞞家庭,我也曾拜訪過她家,我很確定,齊木她真的沒有孩子。”
——
唯的一句爸爸讓兩個舅舅都變了臉。
楠雄面無表情:“有爸爸?唯和池難道不是栗子一個人生出來的小孩兒嗎?”
就像圣母瑪利亞那樣。
想法從來都和空助南轅北轍的楠雄,頭一次在這件事上和空助的腦電波連在了一起。
在唯說出爸爸以前,空助也沒想過他們還有爸爸這種生物。
花費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緩和,空助的大腦才重新運轉,他依舊在笑,只是笑容有些崩裂變態。
他放緩聲音,誘導唯:“唯說的爸爸是不是指街上隨意可見的陌生男人?只是和伯伯叔叔一樣,對陌生人的稱呼,對嗎?”
爸爸、叔叔、伯伯。
對于一個本來就還分不清社會關系稱謂的唯來說,繞得她的腦子都打結了。
而且爸爸的確是陌生人沒錯哎……
關鍵時刻,還是池站了出來。
池小聲道:“不是哦,家里有爸爸的照片,和外公是媽媽的爸爸一樣,爸爸是我和姐姐的爸爸,只是爸爸不在家里,媽媽說爸爸被壞人抓走了。”
空助的笑容出現一絲裂縫。
他又問:“那你們爸爸長什么樣?黑頭發、白頭發、還是棕頭發?眼睛是什么顏色的?有多高?是胖還是瘦?”
明面上保持微笑,實際上已經快裂開的空助有些口不擇言了。
池也被說得懵懵的,一連串的提問他根本反應不過來,但他想到了一個關于爸爸的信息:“爸爸跟我和姐姐有一樣的姓!”
唯也反應過來了,高興道:“沒錯。”
“哦——”
空助的聲音一轉三個調,嘴角凝滯著笑意,仔細的把懷里和腿邊的小孩觀察一圈,“那唯和池姓什么?”
“沢田!”
唯指了指自己,驕傲道:“我叫沢田唯,弟弟叫沢田池。”
她才不像那些笨孩子一樣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每次去打疫苗,聽到護士姨姨叫名字,她和弟弟都會自己舉手呢。
“咔——”
一直沒有說話的楠雄腳下的地板呈蛛網裂開。
“冷靜點,楠雄。”
空助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說楠雄還是自己,他深吸一口氣:“讓我猜一下,你們突然離開家,是因為從房間看到沢田綱吉,就一路跟著他去了彭格列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