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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首爾新羅酒店——
“小姐,您看?”
李訾裕接過文件翻看了下,神色微暗,“鄭維羅要什么?”
樸順意看了眼神色不明的李訾裕一時不敢妄下斷言,“小姐,據(jù)說那邊有了些動作。”
李訾裕想到那個把韓國財閥硬是綁在一條船上的女人,眼中劃過一絲狠戾,“也不怕自己就真的翻車了,手伸這么長,遲早要剁掉才是。”
樸順意是李訾裕的私人秘書,自李訾裕開始讀研究生就一直跟著她,算下來也有快五年了,別看李訾裕生得比她大姑姑還要貌美可人,但她的手段是叁星20代里的少爺小姐里最為果敢的,幾場不算小的商戰(zhàn)下來,再也沒有誰敢因為她過于柔美的外貌而輕視她,她現(xiàn)如今也不過24歲而已。
韓國社會自樸槿惠的爸爸樸正熙那一代開始就成為了右派的溫床,在軍政府時期野蠻生長的力量也不過就是右,翼官僚集團,大財閥,大教會,右派媒體,親美親日,反朝,反,共,集聚了各種保守力量。而在這樣極右環(huán)境下長大的李訾裕,自然也不會背棄信仰去扶持有著“復(fù)仇”之心的文在寅,再不喜歡樸槿惠,她和叁星依舊會支持她上臺。
(以致于,直到今天2020年,馬上就要2021年了,韓國依舊是個右翼社會,攤手)
但說到底,上臺是一碼事,貪心不足蛇吞象又是另一碼事了,崔順實借著樸槿惠的手大力擴張她的事業(yè)版圖,以致于要侵犯屬于叁星的利益,她不介意換個人做樸槿惠身后的人。
樸順意看著開始處理文件的李訾裕,壓下心里的疑問。
本來以為小姐對那個來自中國的愛豆不過是一時興起,就像養(yǎng)個小寵物似的,但資源的傾斜甚至是加班完成任務(wù)就是為了能在她第一次在韓拍攝電視劇去探個班,他又有些不解,難不成還真的喜歡一個外國的愛豆?
還是來自那樣一個家庭的愛豆。
李訾裕瞥了眼神色怪異的樸順意,挑眉,“還有事?”
樸順意連忙斂下多余的表情,“小姐,關(guān)于后天的行程已經(jīng)都幫您提前或順后了。”
李訾裕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樸順意低眉順眼地退出書房關(guān)上門。
李訾裕哪里會不知道樸順意的想法,覺得自己居然會喜歡一個根正苗紅的中國愛豆簡直是可以說上一聲“叛逆”。但慕梓于李訾裕來說可以是最黑暗的時候的一抹光,陰差陽錯激起了她心底最陰暗病態(tài)的占有欲。李訾裕想到她剛從美國回來就卷入了叁星股權(quán)爭奪的旋渦里,剛滿20的她在一群人精里廝殺搶奪資源,偶然遇見了幾次從韓語課下課的慕梓,那種與眾不同的從骨子里迸發(fā)出的生機讓她又是羨慕又是排斥。
做出了自己最不屑的跟蹤觀察,成了大眾口中所謂的一個惡臭私生飯,李訾裕毫不在意,只是像個癲狂又理智的觀察者,看著自己玻璃罐里的娃娃有多精美。看著她從一個練習生到如今炙手可熱的大熱愛豆,心里那種已然扭曲的快樂已經(jīng)隱隱有些滿足不了她了。
李訾裕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合上文件夾,仰頭望著天花板精致又刺眼的吊燈,冷笑一聲。
崔太敏,崔順實,鄭維羅,樸槿惠,文在寅,盧武鉉。
猛地睜開眼睛,心底的心悸讓她有些不祥的預(yù)感。
拿起線內(nèi)電話打給了中央日報,“鄭維羅去年進入梨花女子大學的新聞底稿全部給我發(fā)過來。”
韓國報業(yè)叁大王為朝鮮日報,中央日報和東亞日報,其中中央日報就是叁星創(chuàng)辦的,這也是叁星一早就占據(jù)了輿論高地,向來能控制好輿論的重要手段。
中央日報那邊不知道為什么李訾裕忽然要15年10月有關(guān)鄭維羅的新聞底稿,但還是順從地將所有有關(guān)的底稿發(fā)到了李訾裕的私人郵箱里。
看完247篇底稿,李訾裕眼睛有些酸澀地眨了眨,她心里直覺要發(fā)生什么大事。
這樣難得的不安情緒一直持續(xù)到她去探慕梓的班。
“怎么了?感覺朵拉你今天好像很累的樣子?”李知恩牽起慕梓的手,看小孩今天狀態(tài)不是很好的樣子,有些擔心。
慕梓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阿尼,還好吧,可能是最近行程有點多吧,今天拍完回去好好休息下。”
李知恩點點頭,想到之前自己吃的那幾款還不錯的保健品,大方地分享給了慕梓,“我有在吃幾樣不錯的保健品,雖然你現(xiàn)在還小,但工作強度這么大,還是要好好補充下營養(yǎng)元素,到時候我kkt發(fā)給你。”
慕梓還沒來得及回復(fù),就有一股沖力沖向她和李知恩。
邊伯賢穿著戲服小跑了過來,一手摟著慕梓一手搭在李知恩肩上,“在說什么呢?宗玄哥剛剛托我問兩位美麗的女士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嗎?他請客。”
李知恩嫌棄地拍掉放在自己肩上的那支邊伯賢那臟兮兮的爪子,“歐巴真是,還像個小孩子跑過來,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