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越王若是沒有做好謀反的準備,他的獨子進了汴京,他以后便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聽了陸長稽的計策,楊照月十分歡喜,忙讓翰林院擬旨,快馬加鞭,連夜傳南越世子進京。
待兵部、戶部尚書出了門,楊照月把眸光投到陸長稽身上,屋內燒著地龍,溫暖如春,陸長稽身上的積雪慢慢消融,一點一點滲到衣衫里,印出一片深色。
楊照月的氣有些不順,低聲抱怨:“好端端的,你怎么落了滿身雪,快些到內間換一身衣裳,沒得感染風寒。”
陸長稽只道無礙:“家中還有要事,臣得盡快趕回去。”
他的神色頗焦急,俯身向楊照月作了個揖,大步行出大殿。
楊照月看著陸長稽的背影,神色落寞,終究沒有出聲。
她貴為太后,已比世間大多數人都擁有的多,又如何能什么都覬覦呢,世間原就沒有雙全法。
楊照月失魂落魄回到鳳藻宮,扯開床幔,忽見皇帝從里面跳了出來,皇帝不過八歲,相貌隨了楊照月,神采飛揚,似是彩虹捏的。
他笑嘻嘻看著楊照月,問道:“母后怎么一個人回來了,兒臣以為您會和陸大人一同入榻。”
第70章
雞湯散發出濃濃的香氣,姜容把雞湯捧到姜姝跟前,溫聲道:“長姐,這雞湯煨了三個時辰,十分醇香,你喝一些吧!”
姜姝的胃口和前幾日相比倒是好了一些,她接過雞湯,喝了小半碗,胃里有了東西,身子暖融融的,十分舒適。
姜姝站起身對姜容道:“我們到外面走一走罷,總在屋子待著也是無聊。”
姜容把她按坐到貴妃榻上,急聲道:“你的身子還未痊愈,如何敢到外面行走,若是出了差池可怎么是好?”
姜姝不是愛逞強的性子,她撫了撫自己的小腹,緩緩仰靠到貴妃榻的后背上,溫聲對姜容道:“既出不去,就把窗子打開,左右屋內燒著地龍,總凍不壞身子。”
姜姝昏厥那日陸長稽便讓人燒了地龍,雖是冬日,姜姝的寢屋卻溫暖如春。姜容把窗子開了半扇,任清冽的空氣流到屋內。
她還欲和姜姝說會子話,聽珠兒稟告,說陸大人回來了。陸長稽是外男,姜容得避諱著,她不再久留,默默退了出去。
陸長稽掀開門簾,瞥見半開的窗子,微微皺了皺眉,低聲問姜姝:“會不會有些冷?”
姜姝半闔著眼道不冷:“老待在屋子里,我快要悶壞了。”
聽了她這話,陸長稽便不再主張關窗子,他坐到貴妃榻旁邊的矮凳上,溫聲細語和姜姝說話:“我下了調令,調葉侍講回京任職,擔修撰一職。”
修撰比侍講要高一級,憑葉潛的能力,倒也擔得起修撰一職。
陸長稽語氣沉穩,心里卻直打鼓,葉潛是姜姝的心結,因著葉潛,姜姝一直責怪他,他現下不求別的,只希望姜姝能高興一些。
按私心,他一點兒都不想讓葉潛回汴京,可他又擔憂姜姝不高興,哪怕自己摧心剖肝,他也要讓姜姝開懷。
陸長稽小心翼翼地覷著姜姝,只見姜姝掀開眼皮,面無表情乜了他一眼,低聲道:“你合該將他調回來,這是你欠他的。”
她的語氣平靜淡然,他猜不透她的心思,心里愈發忐忑,只得轉了話題:“你想吃什么,抑或想做什么,我今日有時間,可以……”
“我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做什么。”陸長稽話還未說完,便被姜姝打斷,“你出去罷,我要睡一會子。”
她對他下了逐客令,他原想問問她要不要把她抱到拔步床上,貴妃榻雖舒適,卻有些逼仄,但他又恐惹她不快,也不敢敢多言,悄悄行到了花廳。
程欒正在花廳等著,看到陸長稽,他躬身行了個禮,溫聲道:“大人,昨個兒西府三奶奶的侍女云歌趁著夫人和姨太太核對賬本的間隙,悄悄進過夫人的寢屋。”
“夫人枕頭下面的那只素銀簪子卑職也查到了來路,那簪子是西府二奶奶的奶娘韓婆子從玉珍軒購置的,購置時特特令銀匠在上面往上面刻了‘熙’字。”
“卑職把云歌和王婆子拷打了一番,二人吃不了苦頭,便把由來倒了出來。
說是張氏和衛氏記恨夫人讓她們吃了掛落,便聯手陷害夫人,欲意讓大人厭棄夫人,以便她們報仇雪恨。”
林二老爺的府邸和林允之的府邸相鄰而居,林允之居東,平素便稱林允之的府邸為東府,林二老爺的府邸居西,便稱西府。
陸長稽薄唇緊抿,平靜的眸子變得深幽暗沉,下頜繃成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