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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性子高傲,等閑不多言,姜姝知道她今日這番話皆是肺腑之言。
姜姝點了點頭,溫聲道:“多謝母親教誨,待身子爽利一些了我便出門逛一逛。”
送走趙氏,陸長稽便回了房,他從袖兜里拿出一盒藥膏,低聲對姜姝道:“這藥膏是御藥房專制,化瘀之效十分了得,我給你涂一涂罷!”
他不是孟浪的人,可不知為何,與姜姝敦倫之際總控制不住自己,她白的似雪,膚若凝脂,他總也要不夠,他的又格外威武,便是小心再小心也磨得她發了紅,微微腫了起來。
想到白日里那場荒唐,姜姝的臉不由蒙上一層粉色,她把頭扭到一側,也不看陸長稽,低聲嗔道:“你小心些才是正道,比什么藥膏都好用。”
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模樣,陸長稽的心直接軟成了一攤水,他把姜姝抱到拔步床上,輕輕把她的褻褲脫了下來。
“你干什么?”姜姝臉紅似晚霞,雙1腿緊緊并攏到一起,縮在錦被下。
陸長稽不說話,脫掉她的下裳,探頭看去。
陸長稽把棉布投到熱水里面,繼而把水擰干,俯下身,小心翼翼給姜姝擦拭。
姜姝有些羞澀,伸手去推陸長稽:“姓陸的你起來,離我遠點。”
陸長稽的手很潤澤,他把她的手團在手心,將那水潤在她的手背上,聲音溫柔似春風:“我犯的錯我合該善后,你不要不好意思。”
他很堅決,她便是想拒絕他也毫無用處。
他是個極細致的人,不放過任何細微,幫姜姝擦拭完以后,便給姜姝涂藥。
秋夜清冷,姜姝的體溫卻比平時要高,渾身覆上一層艷色。
他又蠢蠢欲動起來,可看著她的身子,他只得克制自己,他默默地拽了拽衣裳,一絲不茍地給她涂藥。
分明是極簡單的事,可當他幫她涂好藥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床單也濕了,簡直能擰出水來。
姜姝面紅耳赤,使勁兒踹了陸長稽一腳:“你離我遠點,不要上我的榻。”
陸長稽知道她真的不高興了,也不跟她硬來,讓人在拔步床邊支了一張小榻。
夜深人靜,姜姝的呼吸漸趨平穩,陸長稽爬到拔步床上,從姜姝背后抱著她,像兩柄勺子,二人緊緊貼在一起。
第二日,陸長稽難得的有空閑和姜姝一起用早膳,他知道姜姝喜歡梅子,特地讓小廚房蒸了梅子糕。
姜姝拿起梅子糕吃了幾口,總覺得不合口味,一下子就沒了食欲,她放下筷子,默不作聲坐著。
陸長稽皺起眉頭:“可是不合口味,你想吃什么,我讓人去買好不好?”
姜姝搖搖頭,她也不是想給陸長稽臉色瞧,只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吃。
她說:“我不吃了,你慢用。”
話畢,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陸長稽放下筷子,追上她,溫聲和她打商量:“春樂街新開了一家食肆,聽人說口味十分獨特,我們過去嘗一嘗罷!”
黑黝黝的眸子殷切地盯著姜姝,便是姜姝鐵石心腸,也不由軟化了幾分。她微微點了點頭。
陸長稽喜出望外,忙叫人套馬,二人乘馬車去了春樂街。
春樂街是京畿要道,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姜姝以往是喜歡動彈的,現下卻一步都不想多走。
街上人多,便讓車夫把馬車停在街角,待人少一些了,再去食肆也不晚,左右姜姝也不餓。
她不想和陸長稽說話,挑開車簾,看街道上人來人往。
倏忽間,瞧見葉潛騎馬而行,他面色蒼白,骨瘦如柴,也不知道這些日子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的身后跟著四輛馬車,春樂街人多,馬車行的很慢,但行駛的方向卻是城門。
葉家家底薄,四輛馬車,足可以把家中所有的物什都帶走。
葉潛在翰林院當差,現下非年非節,若不是調出了汴京,斷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姜姝呼吸一滯,酸澀之意在胸腔蔓延開來,誰都知道庶吉士前途遠大,將來入閣拜相也不在話下,葉潛現下遷出汴京,前途也是要收到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