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氏越想越覺得氣憤,氣憤之余又無能為力,都怪姜姝,都怪姜姝這個賤人,若不是姜姝,她好好的女兒又如何用得著去給人做妾。
鄭祖和暴戾狠厲,姜家又勢單力薄,鄭祖和若發作起來,也不知姜然能不能捱下去。
楊氏重重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對姜然道:“然姐兒,是母親沒本事,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便、便從了鄭世子罷!”
“一家子同氣連枝,你也不能只顧自已個兒,還得為你兄弟的前程著想!”
猶如一道驚雷劈到頭頂,楊氏的話擊得姜然五內俱焚,姜然沒想到一向疼愛她的母親會說出這種話,心里萬念俱灰,連哭都不會了。
姜然直愣愣盯著楊氏,眼中的光彩一厘一厘消滅,待光彩消失殆盡之際她倏得站起身,直直向多寶閣撞去。
“然姐兒!”楊氏大喊一聲,沖到姜然身邊的時候,姜然已軟軟倒在地上,額角鮮血汩汩,已然不省人事。
姜家原就沒什么規矩,姜然危在旦夕,楊氏便慌了神,原想著人去請大夫,不料府內的馬車壞了軸頭,如何也行不起來了。
大家凄凄惶惶、胡亂奔走之際,平時最為膽小的姜容反而站了出來,她對吳婆子道:“媽媽快些放下手中的營生,到隔壁的車坊租一輛馬車,坐車去請大夫好歹要快一些,二姐姐是安是??傄戳舜蠓虿拍苤獣浴!?
吳婆子這時方反應過來,拔腿向車坊跑去,亂糟糟鬧了一通后總算把大夫請到了家。
大夫醫術了得,又是扎針又是掐人中,十二般武藝用了一遍,總算把姜然從閻王殿拉了回來。
姜然受到的打擊太大,整個人愣愣的,眼神空洞,木然地盯著床頂發呆,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一樣。
楊氏又是心疼又是唏噓,對姜姝的憎惡一下子就到達了頂點,雖說再也改變不了姜然給鄭祖和當妾的命運,卻也決不能讓姜姝逍遙法外、為所欲為。
她給姜然喂完湯藥,看著姜然睡下以后,便租了馬車直向信陽侯府而去。
她現下奈何不了姜姝,趙氏卻奈何得了,趙氏若是知曉她的兒媳有一副算計姐妹的蛇蝎心腸,定不會輕饒姜姝。
趙姜兩家到底是姻親,小廝通報以后便帶著楊氏向宴西堂行去,饒是已來過多次,楊氏還是免不得為信陽侯府的富麗堂皇咂舌。
姜姝這個賤胚子憑什么在信陽侯府過活,她定要把姜姝拉到泥潭里去。
楊氏越想越生氣,腳步也越來越快,行到拐角處時和一男子走了個頂頭,那人沉穩如山,岳峙淵渟,不是陸長稽又是誰?
按理說她是長輩,陸長稽該和她見禮才對,但楊氏是個趨炎附勢的,哪里敢受當朝首輔的禮,竟徑先和陸長稽問了一句安。
陸長稽也不和楊氏搭話,漆眸一掃,把目光投到青榮身上,問道:“你這是要到哪里去?”
青榮回道:“小的奉命帶親家太太到宴西堂和夫人說話?!?
“夫人現下沒空閑,你瞎折騰什么?”陸長稽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便帶著程用向前行去。
青榮是個機靈的,現如今的信陽侯府,大爺說二便沒有人敢說一,即便夫人發了話讓楊氏到宴西堂,他也只得違逆。
夫人和大爺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青榮看向楊氏,含笑說道:“親家太太實在是不巧,我家夫人先前還有空閑,現下卻騰不出空來了。
都怪小的愚笨,白白讓您走了一遭,天氣這樣熱,不若小的傳一頂軟轎把您送到大門口去罷!”
楊氏氣咻咻乜了青榮一眼,話說的再好聽都掩蓋不了信陽侯府把她當猴耍的事實,說定了的事,竟說改就改了。
也不知道那陸長稽對她有什么意見,連宴西堂都不容她去。
楊氏在姜家作威作福,到了信陽侯府卻不敢放肆,雖不高興,卻也只能忍耐,復又灰頭土臉地返回了姜宅。
珠兒是個歇不住的,原想趁著天氣涼爽到園子里摘一些金銀花泡茶喝,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陸長稽打發楊氏的那一幕,疾步跑回欣春苑把所見所聞告知給姜姝。
“也不知太太想干什么,怎么都不跟小姐商量一下,便貿然拜訪侯夫人?”
珠兒是直性子,姜姝卻懂得楊氏的彎彎繞繞,她道:“楊氏怨恨我算計姜然,現下木已成舟,她拿我無計可施,便想著到侯夫人那兒給我上眼藥?!?
“侯夫人清高,見不得齷齪手段,她若是知道我算計自己的姐妹,定會狠狠地責罰于我。大爺將人遣走,倒是幫了我的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