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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羚在旁邊聽了半天,卻是沒有聽見有自己什么事,當下著急道:“我呢,我呢?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納蘭紫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道:“你也要參與進來?”
費羚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這閻羅多次命人取我的靈魂,還多次羞辱于我,我費羚現(xiàn)在的修為是低下,但是不瞞你說,我曾經(jīng)也是做個高階修士的人,這口氣老子絕對咽不下去!”
納蘭紫聽了若有所思,只羅沙在聽到“高階修士”的時候眼神有些驚訝。
“既然如此,你便也隨大部隊到中部集合吧。”頓了頓,又道:“既然閻羅想要你的靈魂,那么你也可以做個引子,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這個危險了?”
費羚一聽,顧不得高興,立馬向納蘭紫保證道:“我不怕危險,與一個時時可能要變成魂引的危險相比,這種危險簡直不算危險,更何況,閻羅的事情我是真的想出點力!”
納蘭紫聞言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靜默了好半會,才再次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們兩人便按計劃行事,為了能一網(wǎng)打盡,我希望你們務(wù)必保證各個環(huán)節(jié)不會出錯。”停了一下,才道:“若是沒其他疑問,你們兩人先行離開。”
兩人聽了,鄭重的對著她點了點頭,又恭敬的鞠了一躬之后,這才退下。
他們兩人走后,納蘭紫這才看向依,這么長時間,這女人的精力已經(jīng)明顯恢復(fù)不少,最起碼眼珠子已經(jīng)可以瞪向她了,且對方還用一種憤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納蘭紫看了,微微一笑,隨即蹲下身子:“演技不錯!”隨后便在依絕望的眼神中抽出了她手中的傳音符。
傳音符便是修士之間通信的方式,不僅有保存音頻的功能,還能千里傳送給自己想要傳送的人。早在納蘭紫開始計劃的時候,她便將傳音符捏在了手中,希望能幫上君上一把,卻是不想,納蘭紫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只是一直沒有理會。
依哪里知道,這片空間早就被納蘭紫布下了結(jié)界,除非得到她的許可,否則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因為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才對依的小動作視而不見。
只是剛才見這依演的著實辛苦,明明內(nèi)心對自己的小動作得意不已,偏偏要在她面前偽裝成憤怒的樣子,索性納蘭紫便讓她的夢想成真。
被收走傳音符的依,眼里的光澤瞬間黯淡了下來,她早就知道這女人厲害,卻也是沒有想到這女人已經(jīng)厲害到了通天的本事了,想到君上的力量本就沒這個女人強大,智謀方面,這女人看上去十分了解君上的性格。如此,她當真不知道君上對上這個女人還有什么勝算。
當下依的眼神瞬間灰敗了起來,想到閻羅曾經(jīng)給他們魔修構(gòu)造的宏圖,依的臉色又露出慘白一笑,或許這就是宿命吧,本以為終于遇見了一個強大的頭領(lǐng),可以一掃他們魔修這些年的郁氣,卻是沒有想到到底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道家最終還是比他們魔修厲害,若是再給他們魔修一段成長的時間,不多,五十年之后…依的眼里又閃爍了野心。
納蘭紫卻是看也不看,直接取了依的性命,立場不同,注定不容許她留這些人的性命。
卻說離開了納蘭紫的羅沙,只覺得這些年從未有的暢快,一想到閻羅接下來面對的事情,心情忍不住激動,眼眶微微有些濕潤,想到曾經(jīng)自己被迫成為這閻羅的爐鼎,她的內(nèi)心就止不住惡心,要知道身為爐鼎可不僅僅是為閻羅提供修為,而且還要被迫與閻羅交好,她雖然生的貌美妖嬈,卻也是不愿意與閻羅這種人行如此茍且之事。
然而這些不愿與性命比起來卻又渺小的可笑,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服從于閻羅,忍著惡心與那閻羅行茍且之事,事后她不僅要忍著惡心,更是要承受修為喪失的痛苦,那種絕望與痛苦幾乎可以讓一個魔修變得更加瘋狂。
好在,羅沙的腦海里想到了納蘭紫的面容,好在她到底是遇見了一個厲害的女人,這次更是她的一次機會,只要將閻羅給除了去,從此以后,她不僅不要忍受那種惡心之感,更是可以潛心修煉,她的生命還是可以恢復(fù)以往的色彩。
羅沙的眼神露出堅定之色,腳下卻是不停歇,幾日之后終于見到了閻羅。
看的出,閻羅對危險的事情也是有著自己的敏感,巡邏的人比以往都要多了起來,而且即便是她這個在眾人眼里深受閻羅寵愛的女人也是被盤查的緊。
好在她早有準備,一番盤查之后,確定了她的無害,這才被允許面見閻羅。
羅沙走進閻羅的密室,卻是在門口處聽見了歡聲笑語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呻吟聲,羅沙的身子不由一僵,這種情況她最熟悉,離開這里這么久,她差點忘記了閻羅這個人有多無賴了,當下羅沙便止住了身子,這個時間她并不想進去,否則她這些天努力而來的修為定會被閻羅榨去一半。
只是沒有想到,閻羅卻是已經(jīng)察覺到她的存在,呼喊她的聲音傳來:“寶貝,許久不僅,怎么不進來?”閻羅在內(nèi)室添了添嘴巴,很明顯感覺到羅沙的修為深厚了幾分,這讓他的眼里生起了興奮。
羅沙聞言頭皮一麻,卻是不得不從的走了進去。
“羅沙打擾了君上的雅興,還望君上恕罪!”羅沙的面色恢復(fù)如常,像以往那般嬌聲道。
閻羅有了羅沙這個尤物出現(xiàn),瞬間對周圍的女人不太感冒了,這些女人加起來的修為還沒有羅沙的渾厚,他自然對她們失去了興致:“你們先出去吧,羅沙寶貝留下。”閻羅對羅沙投去曖昧的目光。
羅沙的心里緊了緊,卻是努力保持鎮(zhèn)定。
周圍的女人聞言自然是不敢不從,雖然這一次因為羅沙的到來保住了修為,但是想到這女人分走了君上的寵愛,到底是讓眾人對她有些不爽。
她們這些人不像羅沙的天賦比較好,只能指望著討好閻羅活下去,雖然被吸去僅有的一點修為有些可惜,但是與閻羅寵愛比起來自然還是寵愛來的重要。
對于這些人帶著憎恨的眼神,羅沙直接忽視,這些螻蟻哪里知道她的抱負。等到這些人出去,羅沙慢慢在心里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情緒,暗自警告自己不能露出馬腳。
閻羅看羅沙不肯上前,心里有些不爽快道:“怎么了?這么長時間都連服侍人都不會了?”
感受到閻羅冷冷的視線,羅沙不由得在心里打了個寒顫,隨即強自命令自己抬起頭來,帶著畏懼的眼神:“實不是屬下不肯上前,而是屬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稟告。”
閻羅聽了眼里的冷冽一閃,他一直知道羅沙心里有些抗拒做自己的爐鼎,加之這女人從來到這里的表現(xiàn),雖然她努力掩飾自己的不情愿,卻還是被閻羅觀察到了,只以為她如此說詞是為了推脫,當下擺手道:“這些事情先不提,你快過來,最近我研究了一個新的方法,說不定還能在保存你的修為的同時,增長我的功力。”
這些話閻羅說了很多遍,為的不過是讓羅沙更加心甘情愿罷了,實際上根本沒有什么用。
一般而言作為爐鼎在閻羅這樣的人面前是必須要服從的,只是羅沙這樣的爐鼎實在千年難得一遇,用的好,比他采補一百人還有效果,所以對于羅沙他的招數(shù)也是不一樣,若是能在對方心甘情愿的狀況下采補,更是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是以,閻羅經(jīng)常哄騙羅。而羅沙每次迫于情勢自然會假裝順從,只是今天她還帶著任務(wù)而來,自然不會與閻羅虛與委蛇了。
“君上,羅沙匆匆而來是真的有要事要說。”羅沙特意在“要事”二字強調(diào)了一番。
只閻羅看了卻是臉一沉:“我看你出門一趟心變大了!”本在興頭上,卻是沒有想到被羅沙三番五次的打斷,閻羅也是不悅了。
若不是看她修煉天賦絕佳,想著放她出門歷練能促進修為,若不然一個爐鼎而已,自己能需要她為自己辦什么事,正因為這種不以為然,所以閻羅對羅沙一個爐鼎所說的要事絲毫不感冒。
見羅沙還要磨蹭,閻羅瞬時沒了耐心,一勾手,黑霧瞬間席卷向羅沙,下一瞬,羅沙便落入了閻羅的懷里。
羅沙大驚,她太熟悉這種節(jié)奏了,正想將依的小黑蛇放出來,卻是沒有閻羅因為許久沒有采補她,以至于見到她的身子都有些忍耐不了了,當即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強自性的便在她身上采補起來。
這種情況,羅沙雖然抗拒,卻是不敢反抗絲毫,只能任由閻羅為所欲為,待一切事情平息之后,羅沙的氣色看上去黯淡了幾分,她動了動身子,心下卻是一片憤恨,這一次閻羅竟然采補了她將近四成的功力,那可是她辛辛苦苦許久才修煉而來的,就這么消失了!
與羅沙滿腔憤恨不同,閻羅卻是一臉滿足之色,察覺到體內(nèi)那種充盈的感覺,閻羅這才好心情的問道:“寶貝剛剛說有什么要事要與我談?wù)摚F(xiàn)在說吧?”
羅沙此刻恨不得親手手刃閻羅,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之她并沒有忘記納蘭紫的叮囑,這才假意媚笑起來:“君上剛剛沙跟你說有大事要報,你卻是不聽,這會若是聽了,你若是震怒了起來,可別怪我沒提前和你說”
閻羅此刻身心舒爽,聞言自然是承諾道:“放心,無論你說什么事,我都不會責怪你的。”這么一個寶貝,他怎么舍得責怪呢!
羅沙心里冷笑,面上卻是憤憤不平起來:“你不知道那個依,她叛變了!”
“什么!”
閻羅聞言自然是大驚,隨即卻是深深的不信,隨后將羅沙好一番逼問,甚至還暗中查探了羅沙的身體一番,直到確定她并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又看見羅沙拿出依的小蛇之后,這才咬牙切齒的相信了羅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