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駱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點頭,圍巾怪人立刻彎起眼睛,興高采烈地把背包丟進他的跑車,不等他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向跨海大橋中心。
布魯斯·韋恩:………………
在車流里跋涉了十幾分鐘,鐘梓星終于隱約看到了事件中心。
距離她大概一百多輛車的位置,幾輛大貨車橫過來堵住了橋面,一群戴著玩偶頭套的持槍人站在車廂上,面對著她的方向。
……這個造型好像有點眼熟。
鐘梓星有點遲疑,但動作并沒有放慢。
貨車似乎是一條分界線,靠近哥譚的這一側車里都空無一人,大概這就是大橋堵死的原因,而貨車后的車主似乎都被挾持為人質,無法離開。
這一條線,很可能就劃分出了生與死的界限。
眼見四周無人,鐘梓星干脆直接控制腳下的馬賽克騰飛而起,撞開空氣向前疾馳。
她的身影一凸顯,立刻被玩偶頭套們注意到,機關槍的聲音霎時響起,裹挾著子彈的馬賽克撞上鐘梓星的身體,立刻被彈開飛向別處。
短短剎那,她飛快地突破了防線,向著大橋斷裂處飛去。
頭頂一陣螺旋扇葉高速旋轉的轟鳴,直升機和直升機里飄出的音樂聲一起越過鐘梓星的頭頂,懸停在橋面的盡頭。
鐘梓星停了下來。
橋面盡頭空出了一段空白。所有被挾持的車輛都遠離了那片區域,幾輛黑色轎車翻倒在那里,四周散落著燃燒的汽車殘骸,幾個被綁住的男人趴在地上拼命掙扎。
不知為什么沒有人封住他們的嘴,于是他們不斷發出類似于咒罵和哀求的聲音,在數百輛車的沉默圍觀下像蟲子一樣蠕動。
“哈,哈,哈,哈。”嘶啞的笑聲遵循著奇怪的節奏回蕩開。
繩子從直升機上甩下來,一身西裝的綠頭發男人從繩子上滑下,慘白面孔上涂抹出血紅唇形,深凹下去的眼窩眼線濃重。
“well,well,well,”小丑踩著車頂一步躍下,手杖在橋面上敲出清脆聲響,他拄著手杖彎腰,帶著笑容疑惑地湊近地上的男人,“為什么要離開地獄?狂歡才剛剛開場。”
地上的男人囁嚅著解釋了什么,小丑沒去聽。他歪了歪腦袋,接過手下遞給他的油桶,拔出油塞,慢條斯理地繞場一周,將汽油澆在男人們身上。
“現在,表演正式開場。”他哈哈大笑著躍上車頂,舉起手中的打火機。
除了專心公開行刑的小丑,他的手下都注意到了鐘梓星,齊齊端起機關槍向她掃射。鐘梓星活動了一下指節,踩在一輛車車頂,對著小丑的位置比了比,然后調低像素。
感覺上是手下背叛了小丑,想要逃離哥譚,然后被小丑炸橋堵住?
鐘梓星猜測。
民風淳樸哥譚市,人才輩出阿卡姆……她總算見識到了。
整齊的空氣馬賽克在他們之間排開,鐘梓星拋卻雜念,吸了口氣,雙手按在身前的空氣馬賽克上。
“送你一顆小心心!”
她嘿咻一聲,向前用力一推,一列馬賽克呼嘯著對準小丑沖去——
只聽“噗通”一聲,車頂上的小丑猝不及防,正好被馬賽克從橋面斷口一下頂了下去。
過了十幾秒,橋下響起水聲。
一片寂靜。
第30章 引力波
三推兩推把小丑的手下全部推下水, 順便把直升機送上天,鐘梓星看著直升機螺旋扇葉紛紛撞上空氣折斷,機身燃燒著墜入海灣,才拍拍手收工。
敬畏的視線如芒在背, 她不適應地抖了下, 踏過一地彈殼走向橋面斷口后的虛空,與此同時意念探向橋下的海水。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鐘梓星對自己能力的掌控力更上一層樓,一塊塊剔透的海水馬賽克紛紛從海中飛出,涌向被炸斷的跨海大橋。
圍巾松開少許,海面上的疾風卷起她的長發, 她徑直踏入虛空,海水馬賽克迅速鋪到她的腳下, 不斷拼合延伸成水流構建的橋面。
道路在她的足跡下重建,連接起隔海相望的兩座城市。
陰晦云層漸漸散開,明亮的光線傾落在海水長橋上, 波光在橋面脈脈流動, 如同水晶般粼粼生輝。
靠近大都會的橋面上除了警察和急救人員沒什么民眾, 黃色隔離帶在橋面上拉開, 車輛上的紅藍燈光閃爍不定。面對搭建起跨海大橋的不明存在, 所有人臉上幾乎是如出一轍的訝異。
鐘梓星不想和他們打照面, 指揮海水馬賽克一路鋪設,接上斷橋,自己則開始尋找離開的方式。
雖然一直覺得在離開自己的視線后,馬賽克化的事物都會恢復原狀, 但在和小蜘蛛每天晚上散步兼訓練的過程中,鐘梓星很快發現自己的猜測出了錯誤。
即使離開了她的視線,被她改變的事物也不會返回原本的狀態,放在地上的水立方依舊是水立方,除了她無人能摧毀,空氣也能對其他事物產生力的作用,懟天懟地懟空氣在她身上不是什么網絡笑話。
美帝人工效率一向低下,要是讓他們修,跨海大橋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時候。當然,這兩座城市肯定有巫師,但這種小事故魔法國會不一定會施以援手。鐘梓星想了想,干脆順手幫他們修好算了。
雖然在佐德一戰之后重建大都會沒花多久,但那是特殊情況,就算那樣還被稱為“奇跡”了呢。
空氣搭建成無形滑梯,鐘梓星看看天色,翻過大橋護欄,乘上滑梯一溜煙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
幾分鐘后,鐘梓星已經踏入了大都會。
萊克斯集團訂下的酒店當然是他們名下的酒店,鐘梓星事前查了行程計劃,因此對流程有數。根據導航指引找到下榻酒店后,她在附近一家冰淇淋店消磨了幾個小時,才終于等到了同學。
鐘梓星默不作聲地混回去,和教授解釋自己是被擠散于是自己坐渡輪過來的。
這個理由沒引起什么懷疑,確認房間后,他們再度會合,前往大都會大學,參加晚上的競賽——或者說科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