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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屈盼發(fā)出一連串慘叫。
“你們在干什么?”凌識大驚失色,完全看不見屈盼扭曲的臉,丟下手中的椅子,沖過來就想保護(hù)杏知。
他這一沖,像是頭壯碩的斗牛,直接給屈盼撞飛了出去。
新傷加新傷,雙倍的新傷,令屈盼發(fā)出更加慘烈的嚎叫。
“嗚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哦奧哦!”
叫聲都變調(diào)了。
蕭景居捂臉:“……”
好丟人的隊友。
“知知,你沒事吧?”凌識抓住杏知的雙肩,緊張地上下打量,“沒受傷就好,屈盼剛才嘴臭,啊不,欺負(fù)你了?等會我?guī)湍闶帐八!?
此時倒地不起的屈盼聽見這話,心都碎了。
他顫顫巍巍伸出自己唯一一只完好無損的手,“救、救、救、救、救……”
“他這個人一直都這么馬馬虎虎,嘴損,但心不壞,你千萬不要多想,”凌識還在問:“他說你什么?”
屈盼:“命、命、命、命、命……”
“知知,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凌識見杏知半天不搭腔,憤怒轉(zhuǎn)頭看向屈盼:“天殺的屈盼!你跟我們的大股東說什么?”
屈盼:“啊、啊、啊、啊、啊……”
蕭景居實在沒辦法繼續(xù)裝看不見了,弱弱道:“凌哥,是我們誤會了,我們不知道這位是新的大股東,還以為他是你的變態(tài)粉絲,過來偷你鍵盤的。”
凌識快速質(zhì)問:“他長得這么乖,哪里像變態(tài)?哪里像小偷?”
杏知:“……”
杏知終于在腦子里思考完剛才那道題的解法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宛若要索人命的千年水鬼般的屈盼,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道:“我沒事,他比較有事。”
凌識順著杏知的目光看過去,依然兇巴巴的,“屈盼!你裝什么?還不快起來跟杏知道歉?”
實在不怪凌識沒分辨出屈盼的異樣,只怪屈盼平時不僅嘴臭,還很戲精,撞一下手背都能演出要死的模樣。
屈盼哇哇大叫,“救命啊!救救救,命命命,啊啊啊!”
蕭景居一臉為難,“凌哥,他好像沒裝。”
杏知掙脫開凌識的手,走到屈盼身邊蹲下來,伸出了手。
望著那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出來的白皙雙手,屈盼眼里滿是恐懼,雙腿蹬著向后縮。
剛才就是這雙手,造就了他如今的慘樣!
杏知無視他的小動作,拉住屈盼軟趴趴的那只手,一用力。
“咔嚓”一聲,在屈盼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杏知淡然站起身。
“好了,只是脫臼而已,接好了。”
杏知說完,便慢吞吞走回去,繼續(xù)寫題了。
屈盼:“……”
凌識:“……”
蕭景居:“……”
屈盼嘗試活動了一下剛才完全動不了的手,驚奇地發(fā)現(xiàn)果真好了,沒忍住又嗷了一嗓子,“臥槽!這也太他爹牛了!”
*
杏知的坐姿小時候被嚴(yán)苛的雙親練出來的,端正挺拔,沒有絲毫駝背的跡象,比教科書還要刻板。
他垂眸認(rèn)真做題,握筆的姿勢都是那么賞心悅目,但在他身后,除了凌識沒有人這么覺得。
屈盼和蕭景居兩個大直男只覺得杏知恐怖如斯!
“凌哥,這真是咱們的大股東嗎?忽略這身高,看起來像個初中生。”屈盼小聲嘀咕。
那臉也忒純了點,一看就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毒打,半分風(fēng)霜都瞧不見。
蕭景居搖搖頭,“說不定是小學(xué)生,我表弟今年四年級,都一米七五了!”
屈盼,“是嗎?現(xiàn)在的小學(xué)生發(fā)育都這么好了?”
蕭景居小雞啄米,“是呀,是呀。”
“你倆有事沒?沒事就滾去訓(xùn)練。”凌識給他們的后腦勺一人來了一下。
“別啊,你還沒回答問題呢,”屈盼八卦,“他到底怎么個事?現(xiàn)在在干什么?”
蕭景居也朝著凌識投去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