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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站賽的第二場是在中國,廖茗茗隨隊回國,在巴士上開了手機立刻就接收到miky的一頓狂轟濫炸,內容不在乎還是老一套那樣,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同了。
“雖然你總是讓人這么不省心,但這次我不得不承認,干的漂亮!”
miky說完最后這一句就掛了電話,廖茗茗看著手機屏幕回歸主界面,嘴角不自覺上揚。
被夸獎了呢。
國家隊巴士還在平穩地開進著,雖然已經挺晚的了,從機場回館也需要比較久的時間,但隊友們都睡意全無,一路高歌。
不管個人成績如何,能代表國家出戰這已經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了。
許是花滑這項運動的在役期短,運動員們的年紀大多比較小,所以隊里的氣氛也總是這么積極又歡脫。
廖茗茗喜歡這種輕松又舒坦的氛圍。
巴士開到后半程,大家勁頭過去漸漸也都安靜了下來,廖茗茗低頭玩著手機,旁邊座位上的行李卻忽然被人拿開。
江詮帶了一陣風坐了過來。
“恭喜。”
廖茗茗哥們兒勁兒地用肩頭頂了他一下:“你要不是因為自由滑上的失誤,咱們就能達成站上同一個領獎臺的夢想了,不過沒事,這回不行等下回,賽季才剛開始呢,別泄氣,加油!”
江詮看廖茗茗邊說手指邊在手機聊天界面上飛舞著,嘴角含笑一副陷在愛情中的甜蜜模樣,不禁心澀。
玻璃窗上映出兩張側臉,一個含著唇禁不住甜笑著,一個睫眸微垂稍顯落寞。
“也許吧。”
低微的嘆息,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驚喜
廖茗茗最近很忙,非常忙,忙著躲記者,即便是溢美之辭也會溺死人的,大活人杵在那兒,怎么也躲不掉,廖茗茗索性放棄治療。
“你這是做什么?”
祁程在她樓底下等她,看她大搖大擺地貼著一張黃符出來,還貼在正腦門的位置,上書四個大字:“記者退散!”
真的很搞笑。
“別笑了。”
廖茗茗打開后車門,坐上去,把肩上的單肩包摔進祁程懷里。
“我這也是沒轍了好嗎。”
把腦袋上的黃符揭下來,廖茗茗折好塞進自己貼身的口袋里,接著自然地靠到了祁程的肩上,蹭了蹭。
祁程看她蹭來蹭去怎么都不舒服的樣子,托著她后腦勺讓她枕到自己腿上,這廝才終于消停。
八戒坐在駕駛位,蹙著喜感的八字眉,這倆人真是,撒狗糧越來越不分場合,也不考慮考慮在場單身汪的感受!要不是miky下了死命令,怕茗爺這事兒主又惹事,他才不腆著臉過來當燈泡司機呢!
也許是八戒幽怨的小媳婦眼神太明顯,祁程轉過頭詢問地看向他。
視線在后視鏡中對上,看他眼神中的坦然,八戒默默地視線移開,算了,他心胸寬廣,不跟恩愛狗計較。
廖茗茗在賽期間,正常來說地球不爆炸她就不放假,只是祁程說有驚喜要給她,她便厚著臉色在嚴指導那里軟磨硬泡,終于逮到了一天假。
本來她只是想在祁程懷里撒撒嬌的,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見他一面難比登天,卻未想一瞇瞇眼,半天沒了。
正午的太陽很耀眼,車里的暖氣開的低檔,不冷,也不算暖和。
“醒了?”
剛睡醒的廖茗茗還有點倦,縮在祁程懷里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這才起身,茫然地看著周圍。
“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