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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懂。”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也就一朵云彩在祁程的視線內從這頭飄到那頭這么久吧,這間單人間的病房內都沒什么聲響,對比先前的冗吵終于有點醫院的樣子了。
不知廖茗茗在做什么,一點動靜也沒有,祁程先是試探著偏過頭,意外地看到她躺在自己病床的另一端睡著了。
單人間的病床很寬,她只占了小小的一邊,眉頭皺的緊緊的,睡的極是不安穩,隨時都有掉下去的風險。
片刻的驚愕之后,祁程小心翼翼地翻身,連呼吸都刻意放的很輕,生怕吵醒她,然后就著側躺的姿勢就這么打量著。
打量她蜷縮的睡姿,打量她眼底微薄的黑眼圈,看起來有好一陣沒睡好過了,才會在這會如此迅速地睡著,又或者說,現在的這個環境讓她心安,所以才能毫無防備地放松警惕。
算不算的上是與他有關?
看了好一會兒祁程才把他柔軟的目光下移,到她纖細的脖頸,還有擱在脖子前的手腕,白瑩瑩的手腕上有好幾道劃傷,很細,已經結了痂,遠看不明顯,細數的話竟有十幾條之多,看起來像是擦傷。
視線隨著那些細細的傷口遁入袖口之中,祁程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挽開她腕上的袖子,身后的玻璃窗卻在此時哐當一聲大響,伴隨著一聲怒不可遏的吶喊。
“廖茗茗!”
☆、什么事兒都趕巧了
爬窗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那位曾讓廖茗茗主動透露新聞給他的狗仔男!
托了那次的福,他在曝光了某位無良制作人被KO的爆炸性新聞后順利度過實習期轉正,卻不想在元旦晚宴的門口被廖茗茗逮個正著,搶了他的作者證奪了他的新設備,還美名其曰幫他干活抓頭條,讓他顛兒哪兒去休息一會兒。
其實她就是遲到了,不想給自己經紀人打電話討罵,所以找個合理的借口進去而已!他居然還真信了她的邪!簡直作孽!
還在夢里跟周公下棋的廖茗茗猛地被人喊了這么一嗓子,登時嚇了一跳,瞬間驚坐起,卻因只躺了半個床邊而沒防備地摔到地上,祁程雖然反應迅速地拉了她一下,但也只來得及扯住她的衣角。
廖茗茗這一屁墩兒算摔了個結實,迷迷糊糊地倒也想起了這位爬窗進來的不速之客。
“你大概跟我相機上輩子有仇吧,怎么一到你手里就摔,還硬生把人給砸腦震蕩了,我可先說好,私交歸私交,這錢你可得賠我,不能賴賬!”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樣的人么,還至于你爬窗過來討債?雖然這是二樓,但命也比錢金貴啊。”
說罷,他翻身利落地進屋,沖著蹙眉看向他表情不滿的祁程頷了頷首:“不好意思,外邊兒看的嚴,我這也實屬無奈,正好看到窗戶沒關嚴實,您也別招保安,我拿了東西就走。”
“我的錯,賴我賴我。”廖茗茗畢竟理虧,因此即便是這位狗仔男登堂入室的方式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也依舊是替他說了話。
掏出手機,廖茗茗準備轉賬給他,這才發現自己手機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
“你手機要是能打通我就不至于爬窗了。”
那名狗仔男大步走到還半坐在地上的廖茗茗面前,直接扯了廖茗茗脖子上被她遺忘的那張記者證,甩了甩:“我也不占你便宜,錢等我回單位找了發`票,是多少你賠多少,最近管的嚴,不打卡算缺勤,我先走了。”
“回去會挨呲吧,要不我幫你解釋下?”
狗仔男忙擺手:“不用不用,只要你以后離我的相機遠點兒就成。”
廖茗茗:“……”
雖然對他這位不速之客過來的時機有些不滿,祁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