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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廖茗茗一聽他要做面條,兩眼都放光了,“做嘛,我想吃。”
面對廖茗茗突如其來的撒嬌腔,祁程控住不住地手抖了一下,差點把面團掉地上。
緩了緩,祁程垂下眼眸,眼底滑過一道溫涼的清冽,聲音也變得讓人琢磨不透起來。
“我沒有跟你說過,凡經我手的面條都有忘憂的效果,但對于一個人,只會作用三次。”
在祁程說這話的同時,廖茗茗終是忍不住好奇掀開了砂鍋蓋子,被迎面的鮮香氣鋪了一臉,擦了擦沒有口水泛濫的唇邊回頭望著他:“這是配面的湯嗎?”
祁程沒說話,視線中的晦暗不清讓人捉摸不透。
廖茗茗這才后知后覺地有所反應:“啊,你說什么?只有三次功效?那我豈不是只剩最后一次了!”
祁程沉下眼,指尖輕輕掃過眼尾:“所以你確定你要在今天把最后一次用掉?”
把砂鍋蓋子合上,廖茗茗狐疑地環著胳膊,壓矮身量湊近祁程微仰著腦袋道:“你可別耍我!”
“愛信不信。”
祁程不大所謂的態度讓廖茗茗猶豫了,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何況他說的時候表情很穩,確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罷了。
擼起袖子,廖茗茗奪過祁程手里的面團,十分豪邁地摔回到面盆里,力道過大,剛擼上去的袖子又滑了下來,廖茗茗又往上頭撮了撮。
“那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吧,別讓那么好的面湯浪費了,單喝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祁程頗為吃驚,靠著流理臺的沿兒挑了挑眉:“你還會做面條?”
“那可不!”廖茗茗自豪地昂了昂腦袋,“我做面條可溜的很,別隨便小瞧人!”
祁程便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瞧著,看她那么夸張的動作,本以為她是在說大話,不料竟是真的。
在廖茗茗的手底下,那塊面團被一根長長的面搟杖三下五除二地搟成了一張厚度勻稱的大面皮,在最后一次過搟面杖時從邊緣被卷起,放開時廖茗茗嫻熟地將面皮疊起呈長長的一溜,方便切條。
“好啦,表演結束!”
滿意地拍拍手,弄了眼前一片飛揚的白色面粉屑,起初祁程還沒明白她這句話中的深意,直到她拿起菜刀。
如果說她搟面的技術展示出了近乎一代大廚的風范,那么她拿刀的派勢絕對比一個新手學徒還不如!
“刀離你手還有兩公分呢。”實在看不下去,祁程忍不住提醒她。
廖茗茗尬笑一聲:“所以我說表演結束了嘛。”然而刀依舊離抵著面皮的手遠遠的,切出來的面條自然也都沒眼看。
或者說,那根本無法稱之為面條……
又切了幾下,廖茗茗停下手里的菜刀,用刀刃點在菜板上穩住,回頭觀察祁程的動向,發現他正有滋有味地瞧著自己的笨拙樣兒,嘴角噙笑的吃瓜群眾臉很是欠扁。
“這時候你不應該貼心地上來幫我握住刀,然后示范面條應該怎樣切嗎?”
氣哼哼地提起菜刀,廖茗茗破罐子破摔地把剩下的面皮砍成了面片兒,大大小小的,沒什么形狀可言,就隨她心情,撒上面粉后堆成了一摞,被她用手抓著灑進了還在冒泡的鮮菇湯里。
廖茗茗的動作很快,祁程只來的及往前邁開一步,就見他煮好的鮮菇湯被毀了,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地……
“你是故意的吧!”
看著顏色鮮亮的澄澈湯水瞬間變得渾濁,祁程有些咬牙切齒。
廖茗茗倒是很無辜,攤了攤手:“你沒聽說過有一種人嗎,會搟面條不會下,會搟皮兒不會和餡,會包包子不會揉面,廚房職業打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