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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犯賤,你走不走?”
祁程一個駭人的眼刀掃過去,他的經(jīng)紀(jì)人就噤了聲,老老實實地發(fā)動車子,還是忍不住念嘟:“就不能對一個剛離了婚的人溫柔一點……”
祁程看著窗外沒有回話,離開小區(qū)的時候卻猛不丁丟出一句。
“你指望一個剛失戀的人能多溫柔?”
某無語的司機(jī):“……”
失戀?怪他眼拙,從未見過開始,哪來的失戀,這清奇的腦回路……
而不知插曲的廖茗茗家門口,兩個好朋友間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廖茗茗:“你說,比賽分心是不是因為我指責(zé)你的話。”
江詮:“你還惦記著這個啊,我都快忘了當(dāng)時我們因為什么吵的架。”
廖茗茗:“怎么可能不惦記!影響比賽的因素那么多,要是我不使性子,興許我現(xiàn)在咬的就是金子了!”
江詮:“嗯,要是你不使性子,興許我現(xiàn)在還一點緊迫感也沒有,更不會老老實實地悶頭賽期特訓(xùn),這會兒你就只能咬西北風(fēng)。”
廖茗茗:“數(shù)你嘴貧。”
江詮笑:“不及你貧。”
十二月初的夜,溫度很低,卻不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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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程對廖茗茗又開始冷淡了,雖然祁程已經(jīng)盡量表現(xiàn)得不明顯,但廖茗茗還是隱隱約約地覺察出來了。
第N次撥打他的私人電話為用戶已關(guān)機(jī),廖茗茗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
她最近好像很老實啊,沒做錯什么吧?
當(dāng)然,這點曲折對于廖茗茗來說壓根兒不算事兒,論沒眼力見兒的,必須得帶上她一個,于是腦袋不帶思慮地又顛兒去了祁程劇組。
“咳咳——”
祁程是躺在自己的保姆車?yán)镄菹⒌模T沒關(guān),聽到廖茗茗的故作咳嗽,神色不過片刻怔忡便恢復(fù)如常,手底下的絨毯一抖,鋪勻,躺了上去,面對車壁,只留給她一個冷漠感十足的后背。
這人很明顯不想跟她打招呼,廖茗茗便揣著明白裝糊涂,又敲了敲車門。
“喂,讓我瞧一眼再睡嘛。”
說著,還掏出手機(jī)撥了他的電話,聽到他手機(jī)鈴響起才確信自己沒有被拉黑。
祁程全當(dāng)沒聽見,動也沒動,依舊留給她一個后背。
他既沒點名,廖茗茗便將他這份沉默的拒絕默認(rèn)為許可,一只蹄子剛踏上車就聽到后面的招呼聲。
“我說廖大爺,你個大明星當(dāng)著怎么這么閑,祁程拍了一上午戲沒帶歇的,剛逮著空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