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呼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浴室里時,有沾滿了水珠的玻璃門阻擋聽的還不是那么真切,出來才發(fā)現(xiàn),簡直能震的人一激靈一激靈的,關鍵人為操控,不知下一響什么時候響起。
“你這是吃炸`藥了?”邊擦頭發(fā)邊走到廖茗茗身邊,蔣一伸手把她的音效聲關小,因此讓廖茗茗錯過了一個打鉆石地鼠的機會。
惱得她,滿床打滾兒。
“你這到底是怎么了?出去時不還好好的么?”
坐到床邊,蔣一插上吹風機準備吹頭發(fā),廖茗茗這才抬起被她滾的亂糟糟的頭發(fā)探了過來,蔣一會意,象征性地給她梳服帖了。
“別提了,我越來越覺得,娛樂圈人設這種東西害人不淺。”
“怎么了?”
吹風機的聲音太大,為了聽清廖茗茗說話,她才吹了兩下就把吹風機關了,將尚在滴答水的頭發(fā)攬到前肩,用毛巾揉搓著,半側著臉等她下文。
廖茗茗隨手撈過自己沒電了的手機,在床上憤憤摔了一下:“明明是高冷敬業(yè)的男神人設,但接觸下來發(fā)現(xiàn)他很愛偷懶啊,人似乎還有點小壞。”
“小壞?”蔣一有所懷疑,“你確定不是你先壞到人家頭上的?”
“我哪兒有??!”廖茗茗憤然,把臉湊到蔣一面前,“他今兒把我?guī)チ艘粋€即將拆遷的村子里,窮鄉(xiāng)僻壤的山溝溝,給一女娃子送了兩本童話書?!?
廖茗茗的描述有問題,許是省去了那些有人情味兒的細節(jié),聽起來有些讓人摸不著頭緒。
蔣一:“呃……祁男神還挺有善心?!?
“這兒不是重點!”廖茗茗也深知自己講故事講的爛,便直切主題,猛拍床鋪道,“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了嗎?他問我還喜不喜歡他,我當然說喜歡啊,但是他說還不夠!這是不是會讓人誤會?于是我就乘勝追擊啊,在女娃子家又是幫忙打掃衛(wèi)生又是給女娃子念書的,表現(xiàn)地好一點再表白!”
廖茗茗講到這兒,突然卡殼,蔣一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看到上一秒還激動的人兒突然一頭栽到床上,捂著臉,半晌才冒出來下一口氣兒:“不對不對,不是這個味兒啊,我怎么講出來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樣啊?!?
接著,只見她把手撤下,倆水靈靈的葡萄大眼沖蔣一眨了兩下又捂上了,有些喪氣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
她不適合敘述,講不出故事里生動的小情緒,祁程的小刁難,還有他講小姑娘經(jīng)歷時的佩服和感動,只能自己意會了。
吹風機崢嗡的聲音再次響起,廖茗茗躺在床上眼睛放空,想到今天和祁程分開的時候,她自以為表現(xiàn)良好地拽著祁程的手,迫不及待問出口。
“這樣夠了么?”
祁程起初有些怔忡,廖茗茗便急不可耐地又問:“我喜歡你,這樣夠了嗎?”
“我拒絕?!?
回視他的眼睛,廖茗茗先是看清楚他的口型,接著才是入耳的那三個字,干脆利索,一改他往日不作回應或模棱兩可的風格。
“那你后半程為什么要背我下山?”
握在手心里的那只大手沒有任何留戀地掙脫,手的主人解釋道:“可能是因為刁難了你的罪惡感?!?
廖茗茗順勢松手,低頭,眉頭微皺,神色間有些憂愁,接著掉頭就走,卻沒看到拒絕之人皺得更緊的眉頭,站在原地,神情復雜地靠著墻面,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垂著眸子低聲一句:“果然,還不夠。”
吹風機聲音停止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