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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程:“不切西瓜就出去。”
偷看被發現,廖茗茗趕緊揮舞菜刀把西瓜一切兩半,然后對著兩半的西瓜糾結起來。
她還真沒切過西瓜,接下來該從哪兒下手才好?
饒有興味地看著廖茗茗啪啪啪打臉,祁程好笑地站到她旁邊:“剛是誰說可會切瓜的來著?”
感受到旁邊的氣勢壓迫,廖茗茗硬著頭皮在半圓的西瓜中間又橫切了一刀,刀刃壓在最中間,正正地施力下去,結果瓜沒切開,刀還卡住了拔不出來。
尷尬地攥著刀柄,廖茗茗擦了擦額上冒出來的冷汗掩飾尷尬:“哎呀我這挑瓜的技術不行啊。”
一只援手從她身后伸過來,在刀背上壓了一下,半圓的西瓜就從中間咔嚓一聲裂開了,刀刃突然撞擊到菜板的聲音嚇了廖茗茗一跳。
“我看你切瓜的技術也不行。”
也許是因為隔得近,加上動作上的輔助,祁程的聲音落到她耳邊柔化了幾分,但很快廖茗茗就明白了這只是她自加的濾鏡效果。
接過廖茗茗手里的刀,祁程洗菜時的水滴到了廖茗茗手背上,順著皮膚滑下,有點癢,也有點涼,只是不及祁程接下來的話涼。
“助理的事你不必當真,只是酒吧事件那天我在場,看不過網上造謠一時沖動而已。”他一邊說話一邊切西瓜,強迫癥地把西瓜都切成了一樣的厚度,“你就抽空陪我一起走下行程意思就好,然后表態說接觸我以后發現男神光環幻滅,別再三天兩頭艾特我翻牌子了。”
“沒有幻滅啊。”廖茗茗看他把厚度均勻的西瓜放進水果盤里擺整齊,自覺地把留在菜板上兩頭的部分拿到手里啃了兩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多么完美。”
祁程也不看她,自顧自把沾滿了西瓜汁的菜板拿到洗碗槽里沖洗,聲音夾著流水碰撞聲,經久不絕地在人耳邊回響:“上次把你丟在路邊我是故意的,我是個小氣又記仇的人,別把我想的那么高尚。”
廖茗茗覺得人說自己壞話的情況只有兩種,要么是要博人同情,要么就是刻意疏遠,祁程的情況自然屬于后一種,可她是誰啊,裝傻充愣的本事練得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不高尚不高尚,接觸你以后我已經在心里把你從神壇上拉回到凡間了,感覺作為人類的你比之前還有吸引力!”
聽到他的話,祁程只是安靜地把水龍頭關上,沉下雙眼,緩慢呼出一口氣,回身對上廖茗茗的眼睛。
他的眼神專注又炙熱,帶著莫名的震懾力,看的廖茗茗仿佛被點了穴一樣,溺在里面動彈不得。
“廖茗茗,你別裝傻,也別跟我扯什么爛俗的一見鐘情,今天你吃完面,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算一筆勾銷。”
“恩怨?”廖茗茗搖搖頭,一本正經地不認可,“我們之間哪兒有怨吶,你能在輿論一邊倒的時候挺身而出幫我說話,就是我的恩人!”
“不是……”思路被廖茗茗打斷,祁程頓時噎語,被拐到了她的思路上,“也成,你要是想報恩的話以后就別總跟我扯上關系了,畢竟——”
祁程的話還沒說完,廖茗茗倆爪子就搭上了他的雙肩,一臉的諱莫如深:“我懂啦,我自個兒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你喜歡低調,我以后絕對不給你惹麻煩,當然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理兒我也是清楚的,咱們都是痛快人,我也就不說半不啰啰的話了。”
廖茗茗的話才說一半,祁程已經產生不好的預感,剛想要打斷她把主動權拉回來,就被廖茗茗氣兒都不帶換的言論給堵了回去。
小細胳膊一揚,半舉過頭頂,廖茗茗的表情生動又誠懇:“打今兒起,沒什么男神不男神的,咱倆就是兄弟,你平時要是有個什么事兒,吱我一聲,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都飛過去幫你!誰要是跟你過不去,那就是跟我廖茗茗過不去,你也甭跟我客氣,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末了,廖茗茗又默默地把手縮回來,別了一下耳邊的散發,也沒了剛才氣勢十足的豪邁勁兒,聲音頓時弱下去一大截,帶了點小媳婦的扭捏:“最好,你能多多麻煩我呀。”
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