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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腕松力,再慢慢碾下:“還有這一腳,是替你家人可惜。”
最后,看著這只印上了鞋印的手,廖茗茗嫌棄地輕踢開:“最后這一腳,是給你建議,別把酒吧開的這么低俗,還老板帶頭呢,當律法上那一字一條都是寫出來玩的啊,簡直侮辱大首都這寸土寸金的地兒。”
酒吧里除了廖茗茗和老板,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參與打架的男粉和幾名塊狀大漢,仍然糾纏在一起,不算在動手,互相都累的沒了力氣,劣質的燈光設備進了水,已經掛廢,僅余幾盞彩色頂盞,像是即將耗盡的油燈,在掙扎中茍延殘喘著,越來越微弱,直至開始接觸不良般無規律閃爍。
祁程只是站在轉角的黑暗中安靜地旁觀,隔著朦朧了視線的水噴霧,看著舞臺上氣勢凜冽的廖茗茗,明明是高傲的姿態,卻生生被淋出了孤單與無助。
像是失去了依靠的孩子,任性,卻讓人不忍斥責,而那股硬著一口氣讓自己扛下所有的堅持,令他動容。
關于她的新聞很多,祁程不必特別關注也能知道一二,加上剛撞到失魂落魄跑走的蔣一,她們之間必定發生了什么,可根據兩人的狀態推測,也不知誰占上風。
或者說,友情和其他感情一樣,本來就沒有贏和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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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大名鼎鼎的當紅小花旦,被警察請到局子里喝茶實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何況還涉及到群毆。
miky接到電話后簡直是踩著風火輪趕過來的,急吼吼地推開門就看到廖茗茗坐在靠窗的辦公桌上悠哉悠哉地給人簽名,順便啃著一旁水果盤里的脆棗,看一個中年男子被他媳婦扇成了八戒臉。
“我的大美人兒,你來啦。”聽到門響,廖茗茗抓著棗的手往門口的方向招了招,“來呀,一起吃啊,警察大哥還挺會買,這棗真甜,一會咱走的時候也去買點兒啊。”
miky早已經氣炸頭了,她活這么大,就沒聽說過有哪個女明星因為在公共場所打人而進局子的,這敢情好,自個兒手底下的藝人先給她來了個示范。
“你還能吃的下去?看你搞出來的這些破籮子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知道網上都鬧成什么樣兒了嗎?”
廖茗茗咔嘣一聲又咬了一口脆棗,表情無辜道:“怎么,我行俠仗義拯救險陷猥瑣大叔手里少女的光榮事跡已經這么快就傳開了?”
這么長一溜兒饒口的句子,廖茗茗愣是不帶大喘氣兒地完美說完,氣的miky差點沒把手機摔她頭上,但無論多大的氣她現在都沒法兒撒,畢竟在警察的地盤,只能忍著。
一旁聽到廖茗茗說猥瑣大叔的酒吧老板他媳婦不樂意了,腰一插,語調就拔高了:“我老公還吃你豆腐了么,明星不老實呆電視機里蹦跶跑出來管什么閑事!”
“哎喲我的媽,你這什么三觀。”廖茗茗夸張地捂住耳朵,眉頭并起,“明星還不是人啦,我今兒要是不在,你老頭子就玷污了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清白,你沒本事看住自己男人,埋怨我個什么勁兒。”
聽到這參與群毆的廖茗茗男粉也跟著摻和,三言兩語就要和酒吧老板的媳婦吵起來,被警察拉開:“行了行了,這是你們鬧事兒的地方嗎?再鬧今兒個都甭想出去了!”
立刻,整個辦公室都鴉雀無聲,安靜地只能聽到錄筆錄的鍵盤噠噠聲。
廖茗茗把手里最后一張簽名簽完,在桌前整整齊齊地擺放好,站起來,狗腿地攀上miky的胳膊:“走吧,我們去買棗!”
“你這么就能走了?”miky疑惑地看看警察,得到他們的認同后有些頭疼地推開了廖茗茗,“我能不能交錢在這兒租個地兒,關她兩天。”
廖茗茗被推開了也不惱,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