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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胳膊,廖茗茗扯著薄毯往臉上一蒙,腿兒往座椅上隨意一抬,再將雙手在肚子上十指交叉,要多悠哉有多悠哉,仿佛沒事兒人一樣,說出來的話也欠扁的很。
“哦,看來小嘍啰應該在大王耳邊多扇扇風了,他要是鬧騰起來天王老子都得飛過去給他收拾爛攤子,看你還能騰出空來管我這小嘍啰?”
一番話直接把miky堵了個嚴實,不甘心地瞪了她一眼,越發覺得悶氣,便忍不住估摸著位置用書卷往被頭上砸了一下:“帶倆藝人我容易么,當初就不該收了你們,活脫養了倆大爺!”
說罷看廖茗茗蒙著被子不為所動的樣子轉過身氣哼哼地吩咐司機道:“八戒,油門、剎車別當擺設,使勁踩,暈不死她!”
話音剛落,廖茗茗的腿就從薄毯底下挪巴出來,沒穿鞋的腳穩穩地踩上了對面椅背,悶悶的聲音也從薄毯底下傳出來:“八戒,別忘了誰給你開工資。”
“八戒”:“……”
挨罵還是扣工資?答案很明顯,看來這一路他的耳朵是注定落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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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屆的星光電影節是在北京某知名影視城內舉辦的,頒獎主場地設立在依水而建的古建筑會議廳內,紅毯從入口處一直鋪到了會議廳門口,陣仗排的很大。
而這樣高調的場景在廖茗茗這兒卻只換來一聲嗤笑。
“你們說主辦方是腦抽還是怎么著,沒審美還玩兒設計,紅毯鋪的跟小學生系的紅領巾似的,還帶開叉,他丫的怎么沒鋪到水里頭去?還省了清洗費。”
之前以龜速在馬路上挪騰的寶藍色保姆車此刻一舉擺脫烏龜帽子,正以破六十的兔跑速度在影視城外的盤山公路上環傾而下,一顆露出窗外的黑漆漆小腦袋才冒出個影就被人揪了回去。
“你作死啊!剛盤好的發型!”
miky恨鐵不成鋼地隔著座背按住廖茗茗的肩膀,氣的使勁搖晃著她,一旁不知何時被載上車的發型師妹子理了理自己被風吹亂的披肩發,貓著腰從倆人中間狹窄的縫隙間鉆過去,把廖茗茗身側的窗戶關上了。
“應該是你作死吧。”對于抓狂的miky,廖茗茗顯得十分淡定,微挑著眼尾別開了腦袋,“那么老氣的發型簡直丑瞎,要我頂著它進去那我寧愿在這兒跳車!”
此刻的miky已經惱得完全來不及顧及形象,嚴謹的馬尾都因為大幅度動作散亂了許多,聲音也跟著拔高:“那你是在怪我咯?也不知道昨兒個是誰手賤換掉了我選好的禮服,放進去一身拖腿的破睡裙!還有十分鐘上紅毯,你說現在怎么辦!”
“啊……”有些嫌棄地歪了歪身子,廖茗茗下意識遠離噪音發源地,“誰知道你選的那幾條破布料居然是禮服,我以為誰把你的睡衣撕了,還好心把自己分你了呢,嘖嘖,這年頭雷鋒不好當啊。”
“誰沒事抽的慌啊,撕我睡衣?你怎么沒把箱子撕了?”
廖茗茗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把全車人都指了個遍,接著掃視了一眼miky胸前兩顆發酵完美的大饅頭,沖炸毛中的她飛去了一個你懂得的小眼神,“這可是廣大群眾都想干的事兒。”
“你!”miky的臉瞬間紅了個底兒透,瞪著倆大眼睛羞怒地使勁推了一把手底下的小肩膀,接著扭過頭去不吭聲了。
廖茗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