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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的吻勾著裴寂沉淪,當(dāng)濕潤的吻沿著胸腹線條一路向下時,裴寂混沌的思緒突然被扯回一絲清明,遲鈍的大腦終于懂了林挽的意圖。
“不要。”
“阿挽。”
他猛地攥住林挽的手腕,指節(jié)發(fā)白。
“乖。”
林挽反手握住那只顫抖的手,指尖下的脈搏快得驚人。
裴寂的手瞬間泄了力,身上沒有力氣,心跳動得厲害,震得他的耳膜隱隱作痛。
極致的快感沖入他的大腦,四肢百骸的酥麻感無盡地蔓延。
裴寂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成碎片,每一根神經(jīng)末梢都在尖叫,血液在血管里沸騰奔涌。
他張大嘴喘息,卻像離水的魚,怎么也吸不夠氧氣。
要死了。
就這樣死在阿挽手里也好。
陸澤言說得確實有效,熱潮退去,裴寂的體溫果然降了些。
林挽還想多弄幾次,卻被裴寂用盡最后的力氣緊緊勒入懷中。
翌日清晨,裴寂的燒已經(jīng)退了,額間不再發(fā)燙,連帶著昨夜那點微妙的隔閡也仿佛隨著高熱一同蒸發(fā)殆盡。
但林挽在給他遞溫水時,指尖相觸的瞬間,分明感覺到某種看不見的屏障橫亙在兩人之間,無聲無息卻切實存在。
兩人開車回了京都。
臨近期末,林挽忙得焦頭爛額,一方面是備考,另一方面他的書影視化,導(dǎo)演聯(lián)系了他希望他可以參與部分改編。
兩件事情疊在一起,讓林挽沒什么時間精力去顧及其他的事情,他一邊背書,一邊審稿,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處理他和裴寂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
裴寂似乎也很忙,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很疲憊。
兩個人只有晚上偶爾會碰在一起,裴寂看報,林挽看書,這樣安靜地待著。
從臨北回來后,兩個人再也沒有做過。
夜晚依舊是親密地相擁而眠,裴寂會從背后擁他入眠,體溫透過睡衣傳來他胸口的熱度。
林挽能感覺到那只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比起情欲更像某種確認存在的儀式。
他偶爾故意翻身面對裴寂,指尖順著對方胸口滑下去,卻只換來一個帶著歉意的親吻落在發(fā)頂。
“最近太累了。”裴寂的聲音融在黑暗里,聽起來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林挽也被很多事包裹得很疲憊,太累也便算了,迷迷糊糊中林挽想起昨天導(dǎo)演和他說的話:"主角這個階段的克制比爆發(fā)更有力量。"
他突然不確定他和裴寂是不是在演繹某種高級的親密,或者是風(fēng)浪來臨前海面詭異的不同尋常的平靜。
這些漫無邊際的念頭在林挽的腦中打轉(zhuǎn),迷迷糊糊要沉入夢里的時候,腰側(cè)的手卻緩緩地在他身上移動,順著他的睡褲鉆了進去。
第76章
林挽的睡意早已消散殆盡, 他靜靜躺著,黑暗中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格外清晰。
裴寂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那修長的指節(jié)每一次游走都精準(zhǔn)地撩撥著他的神經(jīng)。
林挽能清晰地想象出那雙手的模樣,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修剪得恰到好處的指甲,還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
林挽呼吸漸漸沉重, 他完全被裴寂的指尖掌控, 失去了自由。
劇烈的心臟歸于平靜的時候, 他想到了之前兩個人的玩笑話。
那時候他和裴寂在維港調(diào)情, 他半開玩笑地問,“哥哥不會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些什么吧。”
沒想到竟一語成讖, 裴寂真的會趁著他睡覺做些事情。
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
現(xiàn)在的林挽渾身發(fā)軟,意識模糊間感覺到裴寂在為他擦拭身體。
那股若有若無的冷香又飄了過來,像一縷抓不住的月光, 虛無縹緲在空氣里。
在陷入黑暗前,他迷迷糊糊地想, 等忙完這陣,一定要和裴寂好好談?wù)劇?
期末考接踵而至, 裴妙聲最早結(jié)束考試, 興奮地在群里刷屏珍拉丁灣的旅行計劃。
他曬出各種性感泳裝的照片, 活力四射得像只開屏的孔雀。
林挽卻興致缺缺,如果不是早先答應(yīng),他更想留在家里解決和裴寂之間微妙的矛盾。
最后一門考試結(jié)束時,林挽長舒一口氣, 整個人松泛了不少。
裴寂卻依然忙碌,每晚應(yīng)酬到深夜才歸,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疲憊, 眼下泛著不自然的青黑,精神都懨懨的。
更讓林挽在意的是,裴寂開始穿高領(lǐng)毛衣,連在家都嚴(yán)嚴(yán)實實地裹著睡衣,洗澡時間也變得格外長。
“聲哥定了明天去海島的機票。”林挽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潮乎乎的熱氣,盤腿坐在沙發(fā)上。
不遠處的裴寂正倚著靠背看報紙,黑色高領(lǐng)毛衣襯得他臉色愈發(fā)蒼白。
林挽有種感覺,裴寂在躲他,不僅僅是躲他的觸碰,還似乎在隱藏什么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