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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了林挽那些不著調卻又拱的他全身是火的話。
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帶著海風的咸澀和陽光的溫度。
裴寂的舌尖輕輕描繪那柔軟的唇線,模仿剛剛林挽的動作,溫度卻是可以將林挽吞噬的灼熱。
唇齒間混雜著西瓜和茉莉的甜香,讓裴寂忍不住想要更多,他收緊手臂,將林挽牢牢圈在懷里。
裴寂的大手撫上林挽的后頸,指尖陷入柔軟的發絲,滾燙的掌心蓋著他發燙的腺體。
林挽的手下意識地攀上裴寂的肩膀,指尖還沾著細沙,在他昂貴的襯衫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浪花一波波涌來,兩人的褲腳濕了大半,無人理會。
海風掀起林挽的衣角,帶來一絲涼意。
綿長的吻,林挽喘不上氣又開始軟哼哼地求饒,完全不像剛剛故意惹火裴寂那般大膽。
裴寂放過了林挽,任由他低頭靠在自己寬闊的胸口喘息,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這個吻里藏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有寵溺,有縱容。
還有一絲連裴寂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褲腿濕了。”林挽垂頭,看著被海水打濕的褲子,濕噠噠的沾在腿上,混著泥沙,并不舒服。
裴寂蹲下身,將林挽被打濕的褲腿一點一點整齊折好,露出光滑白皙的小腿。
臨近中午,太陽光沒了柔和,變得愈發熱烈。
林挽剛剛跑了一陣,現在熱得厲害開始懷念空調房躺尸的快樂。
“不想走了。”林挽犯懶耍賴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裴寂身上,“腿沒勁兒,裴寂。”
裴寂的眸色暗了暗。
最終林挽心安理得地趴在裴寂寬厚的背上,將臉埋在他的肩膀。
裴寂一只手托著林挽的屁股另一只手拎著他的鞋子,向別墅慢慢地走。
林挽并不重,裴寂背他毫不費力。
只是不知道林挽是不是有意為之。
靠在他的肩頭,溫熱的呼吸總是噴灑在裴寂耳后,像小貓在舔舐他的耳垂。
使得裴寂身上本就沸騰的血液,難以平息。
到了別墅,室內的溫度涼爽地讓林挽發出舒服的嘆息,他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要沖涼嗎?”林挽小心地踮著腳站在門口,腳上的沙子已經干了,看起來灰撲撲的。
“你先。”
“樓上的浴室能用嗎?”
“樓上沒開,等你結束我在洗。”
裴寂拿了包濕巾,蹲在林挽的面前,抬起他的一只腳,給他仔細擦著腳趾間細小的沙子。
冰涼的濕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林挽腳上的每一寸皮膚,連帶著小巧精致的腳踝,都被裴寂一一照顧。
單腳站立的林挽并不穩,身上搖搖晃晃,一個趔趄抓住了裴寂的頭發。
烏黑的頭發茂密而堅硬,手感很好。
林挽勁兒挺大,裴寂卻沒什么表情。
“抱歉...”
林挽卻有些心疼地捧著裴寂的臉低著頭左看右看。
好好的霸總,被自己抓禿了可咋辦。
“沒事。”裴寂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去沖涼吧,我在書房等你。”
“你還要工作呀?”林挽詫異地轉轉眼。
“嗯。”
林挽看了看自己干凈的腳,踩在涼爽的地板上去浴室內沖涼。
洗了把臉,將頭發打濕。
剛脫了衣服的林挽四處看了看,并沒有找到可以換洗的內衣。
他擦干凈臉上的水,無奈又將臟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踩著冰涼的地板,去臥室找衣服。
一無所獲的林挽只得去書房問一問裴寂,知不知道別墅里有沒有準備自己的內褲。
快步走到書房外,一聲夾雜著欲.望與沉迷的悶哼聲就這樣毫無準備的撞入林挽的耳朵。
林挽開門的手僵住了,他微微愣神。
書房內傳來細微的痛苦與痛快之間隱忍的喘息。
那喘息似乎在天堂和地獄之前盤旋,將林挽的心高高提起又重重落下。
一聲一聲壓抑的悶哼,像黑夜里深不見底的叢林里傳來的古老咒語。
那咒語林挽聽得并不清晰,只偶爾幾聲悶哼和急促的呼吸,性感至極,勾著林挽的魂。
林挽的心尖開始發酸,他隱約猜到了裴寂在做什么,惶恐和惆悵如同一個黑洞,要把林挽吞噬。
自己就在隔壁,他為什么要獨自一個人在書房舒緩欲.望,是不愿意碰自己嗎?
空氣中隱約傳來松木的氣息,中間還混雜著其他陌生花的味道。
林挽處于窒息的大腦此刻無法仔細思考那是什么味道,只知道他的手指止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