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子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宿韻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思索與寧靜,“林挽?好巧。”
轉(zhuǎn)而他看到林挽手中的萬歷十五年,笑道“來看書?”
林挽點點頭“天氣好的時候,來埔江邊看書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明宿韻看了看身側(cè)的空位“一起坐一會兒?”
林挽乖順地坐在明宿韻身側(cè),他覺得明宿韻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安靜、溫柔,卻又充滿力量。
和他相處林挽總是會感到心里很寧靜平和。
“看到哪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的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林挽翻了翻手中的書,他的側(cè)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兩個人在江邊聊著對明朝的見解,倒是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意味。
所以接近傍晚的時候,相談甚歡的兩個人竟然有些意猶未盡。
林挽同意了去明宿韻家做客,一起去看《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手稿。
令人意外的是明宿韻家就住在林挽家的樓上兩層。
屋內(nèi)是相同的格局和構(gòu)造,裝修卻截然相反,十分的簡約。
“隨意坐。”明宿韻給林挽找了雙拖鞋,笑著問道“玉露茶喝得慣嗎?”
“都好。”林挽點點頭,乖順地坐在沙發(fā)上“這棟樓每個房間的格局都是相同的構(gòu)造嗎,那邊是不是書房?”
“那想來應當是。”明宿韻泡好茶,帶著林挽進了書房。
林挽感到有些奇怪,他仔細看了看,說不上的怪異。
明宿韻在書柜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看到林挽面露疑惑,問道“怎么了?”
“客廳的構(gòu)造和我家一模一樣,但是感覺明老師的書房,卻比我家的書房更大一些。”
“會不會是家具的擺放產(chǎn)生的視覺偏差。”明宿韻溫柔地笑笑,“畢竟憑視覺和感覺得出的結(jié)論有時往往是不準確的。”
“或許吧。”林挽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尼采的手稿吸引,與明宿韻一起探討永恒輪回和上帝之死。
林挽從明宿韻的家里離開時,天已經(jīng)大暗了,明宿韻送了他一套《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他的心情很好,和明宿韻在一塊也很開心,甚至有一個瞬間林挽心里隱隱期待要是哥哥真的和明老師在一塊就好了。
下了樓,裴寂已經(jīng)回到家了。
“好香啊。”林挽換了鞋,裴寂已經(jīng)換了家居服,從臥室出來,自然地接過林挽手中的書和包。
“怎么樣,開學第一天,阿挽還適應嗎?”
想到開學第一天發(fā)生的事情,林挽的眼睛亮了亮,湊到裴寂身邊。
“裴寂,你讀書的時候竟然門門滿績嗎?”
裴寂自然地圈住了林挽的腰側(cè),工作一天最幸福的莫過于此刻。
香軟的老婆靠在自己的懷中,眼中滿是崇拜地看著自己,裴寂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嗯。”裴寂清了清嗓子,彎了彎嘴角,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當時覺得蠻容易的。”
林挽不禁感嘆“好厲害呀。”
裴寂輕笑,揉了揉林挽的發(fā)絲,指尖緩緩纏繞林挽的發(fā)端,心軟得不成樣子,一天的思念在此刻迸發(fā),順著裴寂的指尖溢出,無法隱藏。
“怎么突然提到這個。”
“今天聽一個學金融的同學說的。”
“對了,你有接到過京大百年校慶的邀請函嗎?”
裴寂側(cè)目想了想,這些事情都是由助理處理的,自己并不會過問。
“怎么了?”
“學生會擬定的邀請嘉賓,有些重要的嘉賓需要我們?nèi)グ菰L一下,確定是否可以參加。”林挽眨眨眼,故作神秘地開口,“你猜我拜訪的是誰。”
裴寂挑挑眉“難道是我?”
“對!”林挽的眼睛彎成一個月牙,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是不是很巧?”
“嗯。”裴寂摟在林挽腰側(cè)的手,向下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換衣服,洗手來吃飯了。”
林挽聽話地去更衣室換睡衣。
裴寂嘴角勾著拿出手機,給范思發(fā)了消息。
“明天上午的會議換個時間,全部留給京都大學拜訪的學生。”
吃完飯,林挽抱著明宿韻送給他的書去書房,將書擺放在書架上,林挽有些疑惑地繞著書房走了一圈。
很奇怪。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格局,為什么單單只有書房的面積會小一些呢。
林挽側(cè)目看了看書柜,是正常的尺寸,并沒有比老師家的更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