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子時(sh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挽心中隱隱有些猜想,這猜想讓他有些興奮。
裴寂難道吃醋了....!
林挽看了看盒子,丟掉有些可惜,十二萬呢。
猶豫片刻,林挽把他塞到衣柜的抽屜里,下次見到哥哥的時(shí)候送給哥哥吧。
司機(jī)來得很快,坐上車的林挽心里有些忐忑,這是他第一次去裴寂的公司。
到了順騰的大樓林挽緊張的左顧右盼,前臺(tái)旁邊一個(gè)穿著西裝的beta正等著他。
“林先生您好,我是裴總的特助范思,裴總讓我來接您上去。”beta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帶著林挽走了裴寂的專屬電梯。
林挽有些詫異“裴寂怎么知道我會(huì)來的?”
范特助臉上是一成不變的笑,禮貌答道“您可以親自問裴總,不過裴總正在開會(huì),您可以在他辦公室稍等片刻。”
“好。”林挽乖巧地點(diǎn)點(diǎn)頭,好奇地打量著裴寂的辦公室。
比林與的辦公室大多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此渺小。
辦公室里裴寂應(yīng)當(dāng)離開不久,氣息很強(qiáng),林挽心中難以抒發(fā)的焦躁,似乎緩解了不少。
林挽坐立難安,在辦公室逛了一圈,最后坐在了裴寂寬大的老板椅上,視線被桌面上放著的他與裴寂的合照吸引。
是他與裴寂剛成婚時(shí)在裴家老宅吃飯時(shí),裴妙聲照的。
照片上的裴寂摟著林挽的肩膀,林挽正襟危坐對(duì)裴寂的接觸還有些不自然,臉上有些羞澀的淺笑,裴寂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
敲門聲響起,林挽將照片放在原處。
范特助走進(jìn)來,手中拿了杯甜牛奶。
“裴總吩咐您不喜歡果汁,特意給您準(zhǔn)備的甜牛奶,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按電話叫我就行。”
林挽接過甜牛奶,淺淺一笑“謝謝。”
“不必客氣。”
“范特助。”林挽抿了抿唇,看向桌面上的照片“這張合照一直放在這嗎?”
范特助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知道我和裴寂...的關(guān)系嗎?”
范特助愣了一下,不懂林挽問這些做什么,臉上還是一成不變地笑“您是裴總的夫人。”
林挽抿抿唇,小心開口問道“大家都知道我是裴寂的夫人嗎?”
“抱歉,林先生這個(gè)我不太清楚。”
“不好意思。”林挽笑笑“您去忙吧。”
范思離開辦公室,林挽抱著甜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是他平日里喝的牌子,林挽微微蹙眉,奇怪地又抿了口,比他平日里喝的更甜,味道也有些不同。
喝完牛奶,林挽摸了摸有些圓滾的肚子,竟然感覺有些困。
林挽甩了甩頭,困意卻鋪天蓋地地襲來,闔上了不斷打架的眼皮。
林挽做了一個(gè)很長(zhǎng)的夢(mèng),夢(mèng)到在一個(gè)滿是雪的荒林里,一只大野狼正不斷追趕他,他拼命地跑,跑到一個(gè)漆黑的山洞里。
野狼綠瑩瑩的眼睛像地獄的火焰,步步緊逼。
林挽嚇得哭喊裴寂的名字救他。
當(dāng)野狼撲到林挽身上,林挽緊閉著雙眼,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野狼撕碎時(shí),野狼突然伸出巨長(zhǎng)濕漉的舌頭舔舐他的脖頸。
林挽恐懼得渾身顫抖,哭著想逃卻怎么都逃不掉,只能不斷喊裴寂救他。
可他越喊裴寂,野狼似乎越興奮,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消失了,帶著倒刺的舌頭開始順著他泛紅的脖頸往下舔。
“啊!”林挽攥著野狼脖子上的毛不斷地往后拽,野狼卻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綠瑩瑩的眼睛里全是興奮。
“不要啊。”林挽緊閉著雙眼,眼角竟然滑下一滴淚,“裴寂。”
埋在林挽頸間的裴寂身體一僵,緩緩地吻去了林挽眼角的淚水。
伸手扯掉了林挽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純棉內(nèi)褲。
林挽昏睡著,嘴角還沾染著一圈淺白色的奶漬。
裴寂將辦公室里隱藏的休息室中的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最高,緩緩俯下身。
將林挽唇角干涸的痕跡盡數(shù)舔干凈,甜牛奶的味道遠(yuǎn)沒有老婆的氣息香甜,柔軟的唇舌順著林挽小巧的唇形邊緣慢慢描繪上面的褶皺。
直到唇瓣看起來濕漉漉,亮晶晶泛著水光,裴寂才探進(jìn)去,去尋找那條和老婆一樣乖巧的舌。
縱然林挽昏迷沒有意識(shí),可柔軟的小舌還是下意識(shí)的迎合著裴寂的入侵,相互的唇齒交纏,掠奪著林挽口中的每一寸氣息。
里里外外品嘗夠了老婆的味道,裴寂才放過被吻得發(fā)腫的唇瓣。
他順著林挽的喉結(jié),像一條搜尋犬一般順著林挽的脖頸向下聞,鎖骨,手臂,胸口,腰側(cè),腿根,一直到林挽的腳踝,只剩下淡淡的青桔香,沒有一絲其他alpha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