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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喉嚨滾了滾,深邃的眼睛里倒映著林挽有些蒼白的臉。
僵持了幾秒,裴寂從床上起身。
林挽有些不好意思的錯開眼,此刻裴寂坦誠相待,昨日讓他快樂的地方,今日還興奮的叫囂著。
“阿挽。”
裴寂的聲音低沉,將裝著檸檬水的透明玻璃杯遞到林挽面前。
林挽坐起身,身上酸軟異常,一些地方還有些刺痛,身上的薄被順著林挽的動作滑落在他腰側。
溫熱的檸檬水流入干啞的喉嚨,讓林挽的嗓子舒服了不少了。
裴寂的眼眸暗了暗。
林挽的身上縱橫交錯遍布著紅色的吻痕和一些難以言說的痕跡。
這些痕跡被裴寂低沉的眼一一掃過,裴寂的嘴角勾了勾。
他都認得。
左臀下側的紅痕,是林挽被抱著坐在書房紫檀木書桌上被桌壁精致的雕花摩擦留下的。
腰側的青痕是昨日在落地窗前,裴寂將林挽按在冰冷的落地窗前,從后面握住林挽細軟的腰側用力時留下的掌印。
手腕的破皮是在沙發上被捆綁雙手時,林挽想掙脫卻怎么都掙脫不掉蹭出的紅痕。
腳腕紫色的牙印是在主臥的大床上,林挽哭著想爬走,被裴寂拉回來的時候啃咬的。
滾燙的液體低落在林挽面前深灰色的床單上。
林挽茫然的抬頭,大驚道“裴寂!你流鼻血了。”
裴寂摸了摸臉上流淌的液體,轉身出了主臥。
林挽擔憂的眼眸追著裴寂的背影,不知道這草藥的藥效會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副作用。
不過昨晚。
林挽抿了抿唇。
真爽啊!!!
林挽揉了揉酸痛的肩頸,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了,有些不適,可以忍耐。
他換好衣服去衛生間尋裴寂,裴寂身上搭了件深藍色的浴袍,臉上的血已經被止住了。
若隱若現的胸肌和精壯的小腿露在外面。
裴寂抬眼,兩個人視線相撞,林挽有些不好意思的錯開裴寂滾燙的視線。
他有些羞澀,昨天那么親密,那么瘋狂,讓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裴寂。
裴寂的眸子沉了沉,浴袍中的手指微微蜷縮。
害怕了嗎?
嚇到他了。
“阿挽,今天沈家的宴席,你若是不想去...”
“去吧。”林挽抿抿唇,他想去見見裴寂的朋友。
準確的說,他想了解裴寂,走進裴寂。
如今他對裴寂一無所知。
林挽挑了件黃白色的高領雪紡襯衫,領子的地方設計了一些精致的妃子,正好遮擋住脖頸曖昧的痕跡,配了一條淺棕色的亞麻質地的褲子,微分的碎發隨意的散落在額前,看起來年齡很小,不像大學生,更像是十六七歲的高中生。
裴寂的眼神有些癡。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寂靜的下午,在那片郁金香花田遇到了那個讓他淪陷的少年。
“嘴巴結痂了。”林挽對著鏡子,細細的看著唇瓣的傷口,傷口在下唇,那個位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留下的。
“疼嗎?”
林挽緩緩搖了搖頭。
裴寂今日穿了件暗紅色的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系,隨意的敞著領口露出了修長有力的脖頸,頸側隱約還能看到青筋。
禁欲又性感。
沈允于把沈鳴的成人禮辦在了萬嵐山庒,是京都萬嵐山頂的別墅度假山莊,沈家的私產。
當年沈家花了四十個億開發這這個山莊卻并未對外開放,在這里給一個養子辦成人禮,讓外界對這個養子議論紛紛,都在說沈家對這個養子的重視。
林挽并不清楚這座山的來歷,他趴在窗邊,新奇的看著盤山公路邊緣的懸崖,高聳入云,驚險陡峭。
自小被框在盒子里的林挽,其實一直對刺激性的東西十分好奇。
裴妙聲從13歲開始就全世界的跑,每次回來都會和林挽分享,在北美參加了全球量子賽車賽,在波迪科西河垂直蹦極,在勞特布倫嫩跳傘俯瞰整個阿爾卑斯山和冰川瀑布,在詩巴丹島深潛抓海龜......
林挽每次都星星眼的崇拜的看向裴妙聲,他很艷羨,這些事情林挽沒有機會去做,林正強和云清也不會允許他做。
裴寂看了看新奇趴在車窗邊看風景的林挽。
老婆怎么能這么乖,真想拉進懷里揉化。
裴寂的車開入了半山別墅,侍員拉開了裴寂的車門,裴寂隨手講車鑰匙遞給帶著白色手套的侍員轉身去給林挽開車門。
林挽有些被眼前金碧輝煌的別墅裝修震撼到,自己寫的小說還是太過保守,原來頂級霸總的別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