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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都是鴿們兒~”
電話一端的alpha聲音里的笑意似乎消散了不少,淡淡開口道“自從出國之后都沒再見過挽哥,還有些想他。”
此刻,并不知道自己正被思念的林挽,嘴里塞著蝦餃,鼓著腮幫子拼命地嚼。
“太好吃了!裴寂你要是不做總裁可以做廚子。”
裴寂輕笑,用指腹蹭了蹭林挽嘴角沾著的醬汁,自然的送入自己口中。
這樣曖昧的動作,讓林挽剛剛冷靜下來的臉又開始發(fā)紅,不敢抬眼看裴寂。
始作俑者卻眼睛含著笑,盯著那抹紅色從林挽的眼尾,蔓延到耳廓,最后潔白的脖頸都紅得不成樣子。
老婆好純。
像煮熟的白蝦,真想剝掉殼一口吞掉。
“今天什么安排?”見林挽羞澀的不肯抬頭,裴寂適時地換了話題。
“上午在家看書,下午妙聲來。”
“覺得無聊就和妙聲去逛街,我給你的卡沒有限額。”
林挽咽下了口中的粥,他自小沒什么零花錢,也沒什么購物欲,東西基本是云清置辦的。
結(jié)婚第一天裴寂就給了他一張黑金卡,他沒用過,一直放在床頭的柜子里。
“好。”
裴寂起身去臥室換衣服,林挽飛速將碗中的粥和咬了一半的火腿塞到嘴巴里,小跑跟著裴寂去了更衣室。
林挽到門口的時候,裴寂已經(jīng)脫了家居服。
裴妙聲說的不錯,裴寂肩寬窄腰,胸肌飽滿結(jié)實,尤其是脫了衣服之后胸口像隆起的小山,隨著呼吸的節(jié)奏微微起伏。
如同雕刻的腹部線條肌肉流暢,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裴寂的小腹。
林挽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到黑色內(nèi)褲包裹住的地方,還在沉睡中,尺寸卻有些驚人地鼓起一個大包。
光有不用,暴殄天物。
林挽還沒看完,修長的腿已經(jīng)套上了黑色的西裝褲,遮住了所有春光。
“阿挽?”裴寂淡淡看過來,眸子里的情緒晦暗不明。
“我?guī)湍銌h。”林挽抿抿唇,書里的小o都會幫總裁穿衣服,他還沒體驗過,如今總裁就在面前,他有點心動。
“好。”裴寂套上了純黑色的綢緞襯衣,卻沒有系扣子,襯衣隨意的敞開著,漫不經(jīng)心的露出他結(jié)實的腹肌和胸肌。
林挽走過去,仰著頭,握住了裴寂領(lǐng)口的扣子。
兩個人靠得很近,林挽能感受到裴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額頭,他似乎一直在垂眼看著自己。
灼熱的目光讓林挽有些緊張,系了很久,林挽才系了兩個。
裴寂也不催他,就這樣靜靜地垂眼看著林挽系完最后一個紐扣。
“謝謝老婆。”裴寂的嗓子有些沙啞,帶著些性感,林挽微微一愣。
心里升起一股陌生卻又新奇的感覺,很奇妙,讓林挽的四肢有些酥麻。
這是裴寂第一次叫他老婆,裴寂總是喊他阿挽,親密卻又疏離的稱呼。
“可以幫我戴袖扣嗎?”裴寂的眸子翻滾,聲音卻一如往昔,沒有絲毫異常。
“好!”林挽在一排袖扣里拿起了一對藏藍色的“這對可以嗎?”
“當然。”裴寂將手臂遞給林挽。
這并不是林挽第一次給裴寂戴袖扣,卻是他心動的最厲害的一次。
他的阿挽,總是輕而易舉地撩撥他的心弦。
林挽看了看戴著整齊的袖扣,滿意地笑了笑。
抬眼撞入了裴寂滾燙的視線里,裴寂的視線灼熱,熱的林挽有些發(fā)汗。
“阿挽,我可以吻你嗎?”
林挽愣了愣,大腦宕機了一瞬間。
轉(zhuǎn)而,并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指令,身體做出了更快的舉動。
林挽輕輕踮起腳尖,蹭了蹭裴寂的嘴角。
裴寂的唇很薄卻很軟,有些冰涼。
唇瓣相貼,停留了幾秒,林挽退了下來。
很純情的一個吻,只有短短幾秒。
可裴寂已經(jīng)離開了許久,林挽的頭還埋在被子里做鴕鳥。
裴寂的氣息似乎還沾在嘴角,淡淡的松木香讓他有些發(fā)暈,唇角柔軟的觸感讓他止不住地回想。
在床上膩歪了許久,林挽才冷靜下來。
他打開電腦登錄了藏在瀏覽器深處的網(wǎng)站,點開粉絲的評論,細細地看了起來。
打眼便看到一個熟悉的id。
【愛吃碗的肉:霸總把小o抓回來,應(yīng)當把他捆在床上,干的他求饒。】
【愛吃碗的肉:怎么不更了?】
一般情況下林挽是不會回復(fù)粉絲的,可這個愛吃碗的肉是他第一個粉絲,從他籍籍無名開始就陪伴他。
林挽的每一本書他都會看完。